从黄河九曲第一湾返回若尔盖城,午饭后再一个多小时去“花湖”。
继续“草地”游,从沿途路标上看到,“哈达铺”和“金色的鱼钩”等都在附近。
鱼钩的故事,小时候很熟,但我们的行程是去“花湖”,红点都略过不去。
“哈达铺”的故事,导游又说了一遍:
那天舵手在镇邮局一叠旧报纸中看到,方在陕北建根据地,遂确定大军往陕北去。
也就是说,以前唱的“抬头望见北斗星”,前辈是到这地方才偶然“望见”。在此之前,一大拨人往哪儿去?“落脚点”并不明确。
大巴开入“草地”深处,换景交车又往里开了十来分钟到花湖,草地上竖着广告:“若诗若画若尔盖”。
景交车后,还要走1公里多栈道到湖区,无遮无挡的栈道,太阳下辣火火的,晒得特别厉害。
但到我们走到湖边,云层已经开始厚了,抓紧拍了几张照,天色就开始暗了。
花湖就是沼泽地,和平时期架上栈道,“生死沼泽”就变成了人间美景——如镜的水面点缀着白云和水草,就是一幅幅画。
气象预报说有雨,我包里备着伞、保暖衣和干点,从小耳濡“高原寒、炊断粮”,下意识有点防备。
“草地”上的雨说来就来,我以为夏雨就一阵子,没有马上撤,想看雨后美景。
不料来的是场“暴风雨”!散文《海燕》朗诵的那种,还是在海拔3500米高原,风雨比平原凌厉。
伞撑不了,也不管用,幸亏我带的大鸟保暖衣能防些雨,头和上身护住了,腰以下和鞋子湿透。
体验了把“高原寒”,一雨就成冬,脚趾很快冷得发痛。
几千米栈道走完,暴雨还是哗哗,都在狼狈逃出。
从景交车下来,商贩们在叫卖10元钱一杯“热姜茶”,估计是开水冲的,且卫生难保证我不敢喝。
大巴很快回到甘肃,川甘边区的迭部县城,长正的记录中到过,酒店后面的广场上有舵手雕像。
赶紧换下一身湿,洗头洗鼻防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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