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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国花”何须是“国色”?

    因为“国花”评选出现异议,自己也梳理了,头脑中想当然的国花是“牡丹”,这概念是怎么来的? 生活在上海,几乎看不到牡丹花,市内花园和绿地很多,花店更不少,有谁见过牡丹花?兴许植物园里有,也从来没有去看过。 上海人赏花的热情不算低,每年的白玉兰、樱花、桃花、油菜花、梅花、荷花、菊花和桂花季,很多家庭或三五好友会一起去赏花。就没听说过,有一起去看牡丹花的。 然则真实的鲜花看不到,“牡丹”的形象却无处不在。 家里挂的画,就有两幅是牡丹。三十多年前结婚,老婆陪嫁过来的绸缎被面,搪瓷脸盆,热水瓶,甚至痰盂,花案都是牡丹。 曾经天天相伴,举目就能看见,花开富贵的主题,吉祥让人喜欢,印象也就深深地抹不掉了。 还有那时代的“牡丹烟”,香烟票中,级别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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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国花”

    早新闻说:“国花”评选遭遇问题了,网民意见不一:一部分人选“牡丹”,一部分人选“梅花”。 中国花卉协会本想为国岁的“古来稀”增加点热闹,在网上组织“国花”评选。他们说我国的国花没有正式确定过,想趁这机会正式评选确定“国花”。 原本就想走个程序,花协心中有数,候选花就一朵“牡丹”,几等于搞等额选举。但这回就有异议了,一部分网民说梅花更恰当,这样子是要“差额选举”了? 花协觉得纳闷:之前已经搞过几次“国花”评选,花魁都是“牡丹”,别的花都不成气候。而且在唐朝时候,牡丹就已经是“国花”,怎么突然冒出来了梅花? 我觉得是时过境迁人变化,之前的评选平台是纸媒,大都是我等年纪以上的人参评,受传统文化的影响,想都不用想的,国花铁定是牡丹。 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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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送礼”

    信箱里有一本红皮小书——仙法,应该是街道买,居委会送的礼物。 防暑降温时候,送根本大法到居民信箱里,这礼“一本正经”。但街道 委的用心,居民能有几人晓得? 沟通无声,猜想这种书很少有人会买的。街道里买来送居民,多少是人情。 我拿到后翻了翻,这礼送得特别,拿到手就随便翻了。 想看看任其那一章,但还没看清楚什么就合了起来。有的兴趣就是瞬间,秒生的好奇,秒过以后就找不到了。 最近一两年,街道送礼多了起来,去年评文城区前,街道都安排人上门送礼的,好像是厨房用的毛巾和洗洁精等。 我家有两个窝,在同一个区,相隔800米,分属两个街道,收礼就有比较了。 主窝的街道手面小点,洗洁精就一瓶;次窝的街道手面大,洗洁精一送两瓶。 送礼的方法也有区别,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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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班”和“三只手”

    昨夜很晚了,手机APP跳出博友的提醒:你博客中的丘大削半那篇文没有了。 刚从健身房回家,马上开电脑查看。经验告诉我:先去斯密达里看看,有可能被加密了。再看看“通知”栏和回收站,有时失踪的文章可在那里找到。 但是这几处都没有,说明不是管理员行为。知道网上有“三只手”,拿人钱财,替人删帖。该是他们在干活。 也是巧的,正在找寻丘大削半时,“纸杯”一文又被斯密达了。那是夜班管理员的活计,好像蛮忙的,要日夜三班操作? 心情小怫,从斯密达里点开“纸杯”,复制了发凯迪去。 不一会儿,凯迪管理员发来私信,通知说这篇文章不合适发表,已经被移除了。 已经接近午夜了,凯迪也有人在值夜班?效率还蛮高。我发文不过一会儿,他们都已经看过了,判定应该移除,并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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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帮忙”

        朋友托我事,“垃圾分类”后,他们单位的年垃圾处理费用提高了。想请我帮忙找人说情,能否与去年持平?明年再提一点价,今年已没有预算了。     我问去年是多少?现在提价是什么价位?你托我帮忙,我为你找人,情况先要搞清楚。     朋友吞吞吐吐地告诉我:去年不到十万,现在的开价,是去年的六倍多。     我一下子有些激动,是不是有人想搭顺风船?轰轰烈烈的一件好事,有人动点小脑筋难免。就另托了个朋友先探探路,把单位收费的章程搞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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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比人”与“店大欺客”

    一 一个自然人,如果在工作与生活中,老听不得别人的批评和意见,一听就要翻毛腔,周围人肯定都会摇头,认为这种人不可救药,会避而远之。 这种人在社会上通常很孤立,很难交到朋友。社区里如推选代表或先进,只要不是上面指定,或者有人拿家什逼大家举手,肯定不会有机会的。 基层旮旯里,这种人颇多,大都被自我孤立,不会有大出息。当然了,因为他们只是一众社会分子中的少量杂质分子,对社会的影响不大。 法人也是,譬如一家公司或医院,抑或一所学校,如果自身有缺点,或者做了错事,但不许人家批评,谁说与谁翻脸,大家也会避而远之。 二 但是法人比自然人有欺骗性,自然人的缺点相对直露,旁人容易辨识。法人就不一样了,因为可以作假,通过摆门面,推广告,自我吹嘘和找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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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说事,不论理

    昨天因为民憨,关于“泔脚钵斗”的正文,始终没能发出来。 之后发了个测试版,看看还可以发文,就简单提了一下:在四十多年前,上海人已经实行了垃圾“干湿分离”,“泔脚钵斗”专收“湿垃圾”。 不过,“泔脚钵斗”是何时退出我们生活的?曾经“分类”后,垃圾怎么又混装了?之前没有提及,放今个说。 个人见识所限,我在一九七六年搬新家,告别了老弄堂,就再见了“泔脚钵斗”。新家是黄浦江边的一栋新工房,那里没有“泔脚钵斗”,干湿垃圾都混扔的。 而整个市区普遍恢复干湿混扔,大概是在八十年代。除了泔脚不再回收,环卫“撤桶”之因,马夹袋的崛起,也是重要推手。 我们小时候,家里的垃圾畚箕,都是白铁皮做的,遇水容易锈蚀。居民都不会把含盐的剩菜倒进去,含水量大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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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垃圾分类”缺了根筋

        昨天,因为民憨,关于“泔脚钵斗”的正文,始终没能发出来。     之后发了个测试版,看看还可以发文,就简单提了一下:在四十多年前,上海人已经实行了垃圾“干湿分离”,“泔脚钵斗”专收“湿垃圾”。     不过,“泔脚钵斗”是何时退出我们生活的?曾经“分类”后,垃圾怎么又混装了?之前没有提及,放今个说。     个人见识所限,我在一九七六年搬新家,告别了老弄堂,就再见了“泔脚钵斗”。新家是黄浦江边的一栋新工房,那里没有“泔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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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测试版:泔脚钵斗往事

    因为“垃圾”的事体,想起了“泔脚钵斗”,老上海人说:我们几十年前就区分垃圾了,干湿分离。 文章写好后发不出,说是有民憨词。于是开始折腾,把所有的名词都拆了,一遍遍,就是发不了文。没办法,只能去凯迪了。 然后回来试试,这些文字是可以发的。那么,之前为何一直梗? 大概是阿拉伯数字,我在草稿中说了,一九六肆年,我回上海读小学二年级。原文用数字写的,只有这个数字。 然则后来我去掉那个数字,民憨已无法摆脱。 意思小说两句:曾经上海的垃圾箱边有“泔脚钵斗”,盛放厨余与剩菜馊饭,有人专门来收了给猪吃。 那时居民们都很自觉,干的扔垃圾箱里,湿的倒进“泔脚钵斗”。环卫车也是分的,干归干,湿归湿。 三十年前的事,现在早就忘了。 当年老百姓都做到的,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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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疑窦次第

    舆论冷却工作做得不错,我们的主要门户网站上,关于歹老板的讯息渺渺,好像没啥风波。 倒是那个周姓女人的窗口还小开着,其中晒着不少歹老板的料,说现在在常州,无人不知这对狗男女的恶行。 周女作为歹老板的情人,同时还为他偷猎小花,真是万恶。而歹老板之恶,更该入十八层地狱。 据说有个“歧视链”,在罪恶的万丈深渊中,辣手摧小花的罪孽在最底端,连狱中的犯人都看不起,都要踩上一脚。好莱坞的电影里,常有这样桥段。 但是在我们这,情况往往是反的。前些天关于歹老板消息的媒体撤稿,就让人觉得,我们好像没有“歧视链”,至少从官方态度看没有。 譬如说现阶段报导:猥亵。这可是一个定性词,案件才刚开始调查,谁可以定性“猥亵”? 通常关于这类案情的报导,口径大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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