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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傅家父子

    新闻报道:86岁的钢琴家傅聪罹患新冠在英国辞世。昨天报道说他感染了新冠,病情有点重,像是病危的趋势,今天就再见了。 一个老钢琴家得新冠,这边连着两天有报道,说明他的份量重,在我们这知名度高,背后有叙事。 真是这样,我们这些人知道傅聪,不是因为他钢琴弹得好,因为大都不懂音乐,更没有听过他弹琴。 我们知道傅聪,是因为他有一个了不得的父亲——翻译家傅雷。我们一代人大都看过傅雷的译作,且由此而知道,傅大师有个钢琴家儿子在海外发展。 其实,当我们开始读傅雷译作,知道这个伟大翻译家的时候,大师已经驾鹤。夫人和他一同走的,聪明透彻的翻译家夫妻在某年判定: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夫妻俩决定的日子:66年9月3日。“轰轰烈烈”刚开始不久。 我是从身边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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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电影日”与其之前的“马”

    岁末诞辰多,诞复诞兮,抑扬顿挫。今天又是“世界电影日”——世界电影的诞辰。 刚刚晓得这个诞,开车时听车载电台古典音乐,头诞高潮一过,音乐人就开始回顾电影音乐了。 于是就晓得了,世上还有个“电影日”。 知道有个“世界读书日”,每年的4月23日,不少人都会纪念或推宣。但是“世界电影日”,则是初晓得,熟人中也没听谁说起过。 印象中,各种电影节轰轰烈烈,可电影的起源,却无人在意,典型的“英雄不问出处”。 亏得音乐人,为推广古典音乐,倒溯了电影音乐。 节目从无声电影说起,聊及了电影起源和电影音乐的发展,告诉我等,每年的12月28日是“世界电影日”。 世界上第一部电影《工厂大门》,在法国巴黎一家咖啡馆的地下室放映,时间是1895年1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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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不是

    昨天人在外,端着手机玩博客,老半天写不了几个字。当天的应景话题,谋篇容易落字难。 如今聊那话题比较南,不仅“头顶三尺有婶灵”,吃瓜的也分左中右,玩博要小心惹是非。 据说现在人,左的要分“红左”与“白左”,右的也分“红”和“白”。 打开微信朋友圈,有几个老同学发帖纪念。我一看名字就乐了,那几个学生时代都是捣蛋鬼,不想读书的。 那时候我们就读一种书,但捣蛋鬼则基本不读。如今浪子回头发帖纪念当年他们抗拒读那书的作者,这是皈依还是救赎? 应该都不是,那几个哥们我熟悉。不单那种书不读,别的书也不读,一辈子当普通员工,外面的世界不晓得。退休后最多玩玩微信,看看神剧,思想都很朴素。 或许就是微信圈内触动,青少年时代的“伟大情结”复萌,到同学圈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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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杨官司欣赏录

    2020大悲大喜,孙杨应该是典型案例。年初他被判8年禁赛,眼看运动生涯要终结,平安夜又传来喜讯,瑞士高等法院宣布撤销了禁赛令,他又可以“鹅、鹅、鹅”了。 当然这背后有不懈努力,更要大把烧钱。中国人到瑞士高等法院打官司,路远人生法律不熟,一切都要花钱,还要舍得找一等一的律师,那个钱当如流水。 猜想不是纳税人出的钱,年初孙杨输官司,有关方面是切割了的。以我们的规矩,切割就不再有预算了,除非是假切割。 孙杨输官司后,舆论情况不好。幸好碰上新帽子,大家都专注C_19,对孙杨的事兴趣不大了。 感觉孙杨官司的输赢,隐隐与新帽子有点啥瓜葛。 外面说,孙杨这回能赢官司,是因为年初判他8年禁赛的法官有针对瓷器锅的种族主义言论。 孙杨的律师就是抓住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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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圣诞节之杭州冷与热

    圣诞节到了,感觉似有点怯,就怕主题词敏感,花了心思码好文,可能发不出来。不过该写几句试试,也许今年就不敏了呢。 说来有意思,地球人最当回事的节日,我们这却不怎么待见,气氛年年趋淡。 很有趣的,我们最希望成为朋友的那些国家,举办国际进货博览会和大月饼观礼时,很希望人家头脑出席的那些国家,他们都过这个节日。 事实上,我们的心思像是一头热,那些国家不像是朋友;当然还有一头冷,我们也不热他们过的节。 桥归桥,路归路。 曾经是热闹过的,刚回到国际大家庭的那些年,我们就是满大街的圣诞广告,到处有圣诞大餐,满屋子的圣诞卡,很多人家,今晚会点亮烛光… 暂往矣,现在大面上静悄悄。 但今天杭州很热闹,有人热乎有人冷。 热乎暖心的是孙杨,圣诞老人的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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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望“日记”锈成堆

    因为伦敦封城,想到了那本日记,一连串生了锈的记忆被勾起。 好像一开始是粉丝居多,多数读者喜欢并力挺日记。好像几度被封过,因为作者和朋友的不折不挠,终于胜利写完全本。 欢呼声中,日记成书。但差不多时候,粉丝和拥趸也突然反转,日记转而被“千夫指”。 老古话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那本日记的荣衰,则真个是“荣也粉丝,衰也粉丝。” 当时有胡言大腕预言:如果日记在米出版,很多人将会改变看法。 闻之好奇,一本红透我们这的日记,仅仅因为在米出版而使它“红转黑”? 套用我们的道理:决定日记性质的是“外因”,而不是“内因”? 老话说:有理走遍天下,这下要改为“有理莫出国门”了? 果然,有很多粉丝言之凿凿,说日记如在海外出版,性质一定就会变,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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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伦敦封城有感

    英国C-19新变种,伦敦冬至日封城。 年头让世界舆论诧异的武汉封城,岁末在伦敦复制黏贴,说明世界已接受“封城”,不会再诧异和抵触了。 有些事,就得有个过程。 应对新情况的新做法,多少会冲突一些旧规,如果还跨界东西方,价值观的冲撞会更多些。然后新闻的热度一高,舆论的压力就会增大。 热度不是单方面的,自游惯了的外面人认为,防病归防病,武汉这么大的城市,说“封”就封,实在难想像,是不是妥? 而封城前的“大逃亡”,也备受外界的责罚和奚落。对国民素质的愤慨,一度甚嚣而尘上。 另一方面,X惯于自己的价值观,听惯一种声音的人也会敏感,敏感西方之所好,就会“伐异见”,口口马汉女干。 有些封城记录,就这样“风雨中”。 这次伦敦封城,城市规模和影响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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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夙愿”?

    “月土”存湖南,使我想到了吴刚。 媒体和航天局都没有提吴刚,现在就嫦娥独自来去,可当年先祖很重视啊。一首《蝶恋花》,嫦娥只提到一次,吴刚则提了两次。 《蝶恋花》写到嫦娥,吴刚和桂花酒,是基于神话故事的抒发。 而先祖在1965年写的“可上九天揽月”,我们读书时权威注解说,那是一种愅命豪情,当时没有说是展望科技。 以我锅的科技条件,当时还真没法想像立登月宏愿。 所以,虔诚虽好,不真则留瑕疵。 其实,直说放韶山好了,何必多谈夙愿? 发表在1966年初的“可上九天揽月”,后面还有一句,“可下五洋捉鳖”。 那么在嫦娥回来的前几天,我们的“奋斗者号”也成功深潜万米海底,是不是该舀一瓢海水回来放韶山,以告慰先祖“可下五洋捉鳖”的夙愿呢? 我们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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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月土”与湖南

    嫦娥从月亮回来,捎带回来2公斤“月土”,除了留京搞科研,一部分将“异地灾备”在湖南韶山,以告慰先祖“可上九天揽月”的夙愿。 这份礼很重,表明科技要讲镇纸,风向标了出来。 媒体透露,神舟十号返回舱也落户韶山,供游客参观。 可也就这两天,湖南电力告急。媒体很多消息,都是湖南缺电的状况。诸如:气温到3°才能开空调,空凋温度最高到16°。 湖南今冬为啥缺电?原因容易猜,但不方便说,煤电联动,煤少电就会缺… 今年有些情况,是人家挤兑我们,然后自损八佰;有些情况,则是咱们挤兑别人,然后自己也委屈一点。 宣传正好不对茬,“月土”落地湖南,碰巧就遇到“缺电”,话题就都聚焦到“缺电”上面去了。 现在的老百姓,较少喜欢镇纸,大都希望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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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把“裴多菲”当贝多芬

    继续聊贝多芬,小学四五年级时候,我曾把他和诗人裴多菲搞混了。 我字还没认识多少时,轰轰烈烈的文化太愅命就开始了。到处是太字报,有很多太字报揭批,谁谁在搞“裴多菲俱乐部”。 那时小学生见识少,肯定不知道啥交响乐,没认识几个诗人,更不认识“裴”和“菲”。可能贝多芬听说过,就把“裴多菲”当作贝多芬了。 少年时代很长一段时间,我把“裴多菲具乐部”读成“贝多芬具乐部”。 著名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油故,二者皆可抛”。我一度也以为是贝多芬所写。 那时愅命比音乐重要,我们又根本听不到且不懂西洋音乐,脑子里愅命诗人的形象,远比音乐家要高大。 初闻贝多芬交响乐时,中学已经快尾声了,电台里播放的不再都是样板戏了。 暑假的一个下午,我午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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