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 咏中国馆
华盖东方第一冠, 百年梦圆起大观。 相映浦江万国风, 巍峨时代天地宽。 唯木雅颂 蓝印花布概念团扇即将面市,见者皆曰漂亮。决定再开发一把纸扇,请一位名家画一幅中国馆,另一面则配诗一首,由书法家建臣兄题上。诗由谁写?我试试,试就七绝一首。按特许规定扇子上不能出现甲秀的名字,那就随便编了一个笔名,书法家说,诗须得有落款。古法和现代规则总是有冲撞的,只能和谐着办了。
华盖东方第一冠, 百年梦圆起大观。 相映浦江万国风, 巍峨时代天地宽。 唯木雅颂 蓝印花布概念团扇即将面市,见者皆曰漂亮。决定再开发一把纸扇,请一位名家画一幅中国馆,另一面则配诗一首,由书法家建臣兄题上。诗由谁写?我试试,试就七绝一首。按特许规定扇子上不能出现甲秀的名字,那就随便编了一个笔名,书法家说,诗须得有落款。古法和现代规则总是有冲撞的,只能和谐着办了。
    楼市问题,早已是举国瞩目了,房价疯长,势头难遏。然后新华社连篇发文,国务院重重几拳,上海也将试点新政,磨掌擦拳,跃跃欲试。     “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这句话是毛主席说的,以之为圭臬,衡量关于楼市发生的一切,还真的有道理。     一个楼市,一个股市,大概是政策出台最多的地方,什么拳法套路都有,少林拳、太极拳、迷踪拳,不一而足。没有办法的事,我…
广东三日,去的当天就知道深圳即将在5月14日召开第六届全国“文博会”,会期三天。甲秀的深圳合作方欧阳先生的“非遗”展区的位置相当不错,我试探着可否在展会上场卖上海世博特许产品?欧阳说:“行!”我急忙让上海的经理层去向有关方面请示准行,按特许经营规则,我们不可以随便就展示,宣传和销售世博产品,哪怕是甲秀自己的产品。 和欧阳的合作是经博友廖老师牵线认识的,“文博会”对接世博会的信息也是我从廖老师的博文中看来的,所以我一听说“文博会”即将召开马上就联想到了世博会,特别是目前上海世博会的参观形势不如预期。对某些人某些现象的批评归批评,但我毕竟是个上海人,见有宣传推广上海世博会的机会一定不会放过的。我以为在“文博会”上卖世博特许产品,就是在宣…
    心中纠纠结结,惕惕惶惶,抑抑恹恹的日子已有一段时间了。一场决战,胜负未知,生死未卜,哪能白天轻松潇洒,夜间驰然而卧?人在火中熬,工作还得镇定自若地去调度指挥,于是心烦也就成了家常便“烦”了。     终于有机会冲冠一怒,向一些不干正事的政府官员咆哮了,怒气一旦喷出,氛围也就有了改观。5月10日,设立在成都南路上的世博特许产品旗舰店隆重开张。这是我区主设的一家旗舰店,开张仪式热热闹闹,可我们这些在区里扛着世博特许产品大樑的公司却一点也不知道,连作壁上观的资格都没有,此时再不…
广州和深圳去得不算少,行程都是来去匆匆,观察都是浮光掠影,没有深入咀嚼的机会,特别是对于人,很少有深入了解的路径。这次去广州东平镇和中山横栏镇访厂,让我补上了深入了解的一课,印象最深的是那里的青年奋斗敬业的精神面貌。 东平镇在白云区,街市繁华但市容零乱,这里的工厂多如牛毛,都是农民造的厂房,然后一层一层地出租的。工厂的门口没有牌子,每家厂里都放着高分贝的流行歌曲,一些二十出头的外来工,都在认认真真地干着手中活,神情安详自得,并没见有管理人员在旁。很多工人穿着拖鞋上班,因为天热,一些青年干脆光着膀子在干活。 其实我们在找午饭吃的时候就已经有感觉了,满镇的吃饭处,尽是全国各地的菜式,最多的是湘菜馆。同行的欧阳先生原想找一家广帮菜馆请我们…
虽然是一件过去的事,因为太过荒唐,总时不时地会在脑海中泛起。本来是一起事故,因为后来又加上了一些忽悠,就变成了一个故事。故事可以寓言,寓言可以醒人。趁我脑子还不糊涂的时候,赶紧写下来,立此存据,以免以后又有人说我记错了。 刚刚开幕的打浦桥日月光广场,其北侧的泰康路东邻25号有一栋2000㎡的四层商务楼,最早起名为“博大商务楼”,后来易主改名为“经纬商务楼”,现在整体出借给“琉璃工房”,正在装修。 “博大商务楼”是我命名的,因为这栋楼是我当时刚组建的上海合众置业公司投资建造的,建成于1996年7月13日。故事就发生于那一年的头上,工程刚开工建设的时候。 那年我发生一次了车祸,右手鲜血淋漓,右膝血肿得厉害,瑞金医院诊断为“…
一直告诫身边的人,同事相处,不要用小聪明,因为大家都不笨。偏偏就是小聪明迭出,令人啼笑皆非。 所谓小聪明,为其实际上远离于聪明的范畴,世上的事物一旦以“小”称之,就不是原来的东东了,就像“小诸葛”不是诸葛亮,小沈阳不是沈阳一样。大凡小聪明者,往往自以为算计周密,以假话瞒天过海,旁人无法知晓。却不料真相往往就在小聪明的施展之初就自动破解了。原因很简单,小聪明都是设计出来的伎俩,之所以称其为“小”,就因为其实不是。原该以诚相待的事,却动用所谓的聪明去对付了,用错地方或对象的设计是无法周全或永久的。 凡惯用小聪明的人,其实智商不一定低,只是一“小”而圄了。自己以为满打满算,天衣无缝的事情,在别人看来却是破绽百出。没办法,思想扫描和思维链接…
因为要和深圳的欧阳先生去讨论世博香云纱服装的产品标准问题,还要和他讨论创新的柞蚕丝世博凉包生产工艺及要确定香云纱类世博特许产品的具体款式,甲秀在深圳市香云纱传习馆开设“中国2010年上海世博会特许商品专卖店”也有一些事项要定,还有粤西两家甲秀的合作厂商要去见上厂主一面,趁着世博会开园后稍松一口气的机会,我和小超哥一起从6日赶赴深圳,有了难得的珠三角三日行。 实际上促成此行的是因为甲秀为巴西圣保罗案例馆定制的五万个礼品U盘也完工了,需要我们去验货并安排物流公司托运,我犹豫几天后终于咬咬牙和小超哥一起出发了。一到深圳我们就兵分两路,他去南山验收U盘,我往罗湖和欧阳先生洽商了却那一揽子烦人的事情。 我们两个人的工作效率都很高,我选定了欧阳…
这个话题真不想讲,连想都不愿去想。但这么多的事又不能熟视无睹,我们无法使自己不去想:我们的社会应该才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可以这样说,那些残害无辜孩子的凶手不是人,是恶魔。问题是,我们的周围怎么一下子会出现这么多的恶魔?是谁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另一类的不对称恐怖活动,发生在我们的生活里,看来无关种族,无关宗教,那是为了什么?如果发生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偶然,但是三次四次地发生了,就连傻瓜都不会觉得是偶然了。 罪恶的手为什么伸向孩子?从人到恶魔,视无辜孩子的生命为草芥的心路也应该有个过程的,是什么在促使心灵走向黑暗?我们都无从知道,但官方应该想办法去知道的。一个恶人杀死一个孩子还可以理解成是个人原因,但接连砍了几十个孩子,就不是个人原因…
一段无法消遥的日子,投身于洪流,就得心神俱定,随时察颜观色,看看甲秀的产品在市场中走势如何? 对于世博门票问题及持票不入情况的关注和分析,也不是因为闲得可以,随意喳上两句,因为我们绝对是世博的利益攸关方。所以我肯定会痛恨乱象的,不仅有碍国人的脸面,也有妨我们参与者的成功。 然而乱还是乱的,不单单是门票和参观者的程序问题,商品销售也完全是一场混战。我们在4月上旬送入园区内的那一千多万元产值的货,至今没有确切的音讯。只知道在总体上卖得不错,每次去看总有商店卖空架的,也有好几次的单店补货,但是具体的数据就是无从得知。信息社会,隔座高墙依然像隔座山,尽管山那边烟雨朦胧,人喊马叫,烽火连天,我们却无法知道自己产品的确切战果。因为是代销,而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