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囊萤夜读”和“腐草化为萤”
因为杭州立夏之前放飞“萤火虫”,思绪飘扬起来就是一串串记忆。小时候在宁波农村,夏季晚上最迷人的就是看“流萤”了,夜空中流过的一个个光点,肯定牵着童蒙的好奇,拉起一缕缕遐想,星星点灯。 然后常常会去抓来,在掌中还是一闪一闪的,好几次装进瓶子,吊在蚊帐里当灯玩,却发现那微光只够照亮它们自己的,而且“萤火虫”很快就会死去,当不了灯的。 所以后来读到晋代车胤“囊萤夜读”故事,知道实际上行不通的。不过是一段励志故事,或者偶尔有一次好奇,类似我们童年时的探寻,用几十只“萤火虫”,隐隐照见了几个大字,离开“读”的标准,还是有差距的。 小时候多科普教育,对“腐草化为萤”传说的批判,是宣传科学,反对封建迷信的一个知识点。科学家说:腐草就是腐草,“萤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