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年春晚静夜思
留博友袁哥处玩笑贴,改改觉得蛮好。 春晚不觉好, 处处闻吐槽, 夜来讽语声, 话落知多少?
留博友袁哥处玩笑贴,改改觉得蛮好。 春晚不觉好, 处处闻吐槽, 夜来讽语声, 话落知多少?
百年大上海,这一个除夕没有礼花,没有鞭炮声,值得记录。 子夜去浦东西昌寺敬香,路上几无行人和车辆,只有警车的顶灯闪亮。有好多警车,泊着的和巡逻的,还有很多警察和穿黄衣服的志愿者。决战啊!但没有对手。 可过卢浦大桥,一进入浦东就不一样了,没有一辆警车,也没有警察,但也没有鞭炮声。说明老百姓是自己不想放了,和警车警察威慑的关系不大。 按说卢浦大桥两侧,是浦西居民的素质高一些啊,偏偏如临大敌?所以就不同情在寒夜中执勤的民警了,既然不相信人民,就只能为领导辛苦了。 忽然就听到鞭炮声了,原来已到外环,环外不是禁放区,西昌寺也快到了。 拐入一条小路,找地方泊好车,就找有人声的地方去了。四周漆黑一片,不知西昌寺在哪?没有具体地址,就由鼻子引路,夜…
    做了两天“火头军”,上午接了母亲,晚上儿子小夫妻也来,全家一起在我的“私坊”吃“年夜饭”。团圆后,儿子送阿娘回家,我料理完场面,又坐在电脑前了。     还不能回家,朋友们在三林新造了座庙,唤我午夜一起去敬香,时间有点宽裕,所以晚饭时喝了点香槟,暂时不可以开车。     也不想看春晚,洗碗的时候,厅里的电视机开着,听听就觉得寡淡,没兴趣欣赏了。以往也不看的,有空宁可看场电影。     电视机还是开着,窗外传来小贩收购旧电…
    人恶莫如三胖,邻家大过年的,他无事生非,大年三十顶风射星,置我们的帮衬于不义。欺负我们老实迂腐,蹭鼻子上脸了。     老实是拿捏定的,以往吵吵就有好处拿;迂腐则是新情况,与“撒泼”谈判,还说是唯一的方法,三胖倒想见识见识,我的“血统”还比不过你们的基因?     于是他就闹,趁着节骨眼闹,大闹,反正不会咋的,有人打,还有人护呢。所以过年好啊!世界政要都讲中文祝贺,给中国人拜年,俺三也凑个热闹,放你一个大烟花。     …
    经济形势像是越来越纠人了,向下的趋势明朗,很多朋友担心,到底会不会崩盘?     俺以为不会。虽不是经济专家,但我们的专家也不是过来人,没什么经验可以参考,只是看着人家的历史说话,不一定符合中国人的特性,不一定靠谱。     为什么20多年来,专家们屡次预测房价跌,结果就是居高不下?就因为是照人家的本宣科,认为房价的规律有涨必有跌。恰恰中国的房价不买账,就是一路向上,害得很多人踏空。 &…
    “呼格案”追责结果公布,除主要责任人因个人犯罪另由司法处理之外,涉案的27人全部是党内或行政处分,内蒙公检法三方,强势向社会回答了,“党大还是法大”。     法律的追责用党政处分代替,觉得与中央的大政方针,实在是不一致,迷失得离谱。     注脚一下:这27份党政处分结论中,有些还是“假冒伪劣”的。借“假冒伪劣药品或食品”概念说话,凡“过期的,包装不对的,或者批号有错的,均以假冒伪劣论处”。   &nb…
上海冰冻第九天了,还有小区没有通水。水管冻裂太普及了,居民们的生活严重不便,与传说中的水深火热相反,断水和冰冻也是折磨人的。 一户居民断水怨自己,大面积断水肯定找政府了。 但是政府也没办法。新闻里说:主要是管道修理工不够,春运时刻,很多工人都回家过年去了。有单位急民所急,“逆流”而动,用大客车接工人回来修水管。 乍听有些感动,用大客车接人来抢修,类似“千里送鹅毛”的诚意,但细究之后,原来是到上海火车站接的。 也行,总比不接要强。 电视画面上,市建交委主任在叹苦经,这水管一时半会修不完,好像“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一般。 觉得牵强,大上海啊,这样的事就难住了?还是不动脑子,不上心。真想帮老百姓解困排难,修好上海的管道,不是小事一桩? 现…
    临近春节,小区里到处是大红横幅,喜气洋洋似的。一看内容却凶神恶煞,是派出所挂出来的:“严厉打击燃放烟花爆竹的违法行为!”心情一下子森然,这一些红色,不合时宜又不祥和。     讲政治,这样的语调不符合“十八大”精神。从依法治国的视线看,公安是不可以“严厉打击”的,只能“依法打击”。     讲人情,这大过年的,政府挂在居民区里的标语,“严打、严打”的,什么情况?况且打的还是民俗,已经接近尾声的民俗习惯。   &a…
    今年公司的“年夜饭”,改叫开“年会”了。约移俗易,看人家都这样叫,跟风也属自然。     2002年初,公司首办“年夜饭”,也是跟风。企业一直在亏损中,员工数也寥寥,都是刚进来的年轻人,没啥可互动的。但年终看人家拉风,也想一起吃顿团圆饭,图个热闹,抱个希望。     这一吃就是十五年。当时年轻人说:公司年夜饭不吃不发。虽是口彩,情绪却饱满了。     如今十五年前的新员工,都是公司当家人,我当甩…
昨忙活了一下午,让人在儿子家的工作阳台筑一道大理石防水坎,以后地漏再怎么倒泛水,也不可能再流进房间里了。儿子去美国出差了,这事我得代劳。 办公室的净水系统依然不能供水,物业说是屋顶管道的冰冻未化,要等下周一才恢复供水,只能去超市买桶装水临时应急。 冻伤的城市里,居民们像工蜂一样忙着自助自救,亡羊补牢,很少有埋怨政府的,也不埋怨Party。这是自然灾害啊,不是人祸,老百姓都懂的。 然假如时光倒流二十年呢?像这样全城冻伤,公家肯定不太平。住的都是公管房,不找国家找谁啊?再不如意就要骂Party了,各区政府的值班电话有得响了。 现在不会了,大都是商品房,自己买来的房子,关政府何事?怨声都向物业公司去了,大吵的也有,政府最多是调解责任,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