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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是因为最近常出去开会，一些人经年不见，忽地就变成“智囊”或“智多星”了。印象很生份，思想别别扭扭地老对不上茬。但还是静下心来冷眼去探这些“智者”头上新射出的智慧光芒，有点像小时候在农田里捡麦穗一样，或许是自己以前疏漏“打眼”了，不曾看出那些外观平常的璞玉，是我不识货。
   
静听智囊一席话下来，觉得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只不过感觉好了以后，智囊的语气和语态里有一种自信。我的心里立马惆怅起来，想起慧静师傅说过的话：“人可以学到很多知识，但智慧是很难达到的境界”，果真是这样。
   
惆怅不是为斯人，恰是为以斯为“智”的领导，如果领导真的用这样的人当智囊是可怕的。因为领导的手中握着权力，如果认“智”不清，是会出问题的。
   
最近，有很多人在笔挞中国的智库。说是在2007年底以后，他们对中国经济的走势判断失误，多少影响了领导的决策。但在分析失误的原因时，又指出这些精英智囊的问题在于：“过于看领导的脸色做事”。
   
这样说起来，领导似乎也有责任，给智囊示脸色。但我不这么看，什么叫智囊？连领导都说服不了的还叫智囊吗？不是为领导说话，智囊的眼中应该是看不见领导的脸色的。即使不恃才傲群，也应该以才自信吧？问题还是才有水分，领导的责任充其量是把水才当作有才了。
   
如今的智囊确实像通货膨胀了，他们的智谋也就严重贬值。
   
而且，原本已经不够用的的智商还要用在到处作报告赚钱上去。那么，本来就不多的智商也大大地被透支了，因为智商遇上金钱也会趋于“0”的。高级的智库我不认识，也说不上，基层一点的智囊到认识不少，也了解不少，也就是文章开头的感觉，可以以此为例解剖。
   
智商一短，就得靠媚术来弥补。但是一媚就媚掉了骨气和血性，不光眼睛像雷达一样老盯着领导的脸色，心思也成了雷达讯号处理器，一刻不停地在处理着从领导脸上反射回来的信息。就这样，没有时间学习，没有时间研究，没有时间提高，智囊其实早就成了草包了。但日理万机的领导哪有态度来看你呢？只好自己吃药。
   
从吃药想到了御医，在民间的传说中御医是了不起的人物，但在医学史上，御医却几无地位。因为，御医是看不好病的，好医生都出在民间。给皇帝看病闹不好要杀头的，所以御医的处方永远是四平八稳，吃不死，也看不好。但道理照样是一套一套，甚至话更好听，把柄是抓不到的。“人参杀人无罪，大黄救命无功”，就是典型的御医哲学。御医当然不会去用凶狠的大黄去救命的，哪怕火烧眉毛。所以，古时皇帝大多短寿。明清时代开国皇帝还行，因为还享受不到御医伺候，越到后来越倒霉。民间都说封建皇帝是因为纵欲而折寿的，其实并不至于，至少不全关于。御医手势的四平八稳，主子偶感风寒，也可以在他们天花乱坠的医案中被送去另界。
   
所以，我们现在的智囊，有些人很像以前的御医，处方只见人参，不开苦寒峻下的大黄的。那怕热积府中，照样还是慢郎中。感慨的时候，吴总一语点题，说是：“匹配”。他说对有些领导来说，喜欢的就是媚。太平世界，桃红柳绿，领导通常是不喜欢猛士的。只有乱世之时，领导才需要良药苦口的真正智囊。
   
原来领导也是有责任的。确实是这样，智囊不会是自封的，也不是民选的，一定是钦定才是。民间再智囊的不过是野士，“水才”一经“官本位”的热能烘干，也就成了众人仰望的智囊了。反正别人是看不出来的，我那几次偶尔碰上的“智囊”不过是因为以前就熟悉，知道底细。难保人家在外面不是粉丝如云，但是领导却是作茧自缚了，真是匹配。
   
或许，用智囊也是一种时尚。但用七歪八斜的智囊，匹配是匹配了，多露了一处腚，想让人不笑也不容易。笑完，还是为领导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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