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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话。”提问者很认真，也正因为觉得她们认真了，我才提真假话约定的。或许他们就是想听得全面一些，才来找我的。
   
“那好。就一句话，政府不可能帮助企业发展，也根本不会帮助企业解决什么困难。实际上，很多政府部门可以撤销或兼并。”我全概念否定，一下子把问题关了门。
   
两个年轻的提问者很惊讶：“我们在别的企业调查时听到过，政府还是可以帮助企业解决一些困难的，帮助企业发展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那是人家在捧场，提些鸡毛蒜皮问题，让一些机构混混，证明其存在价值，你懂的。想想这些问题，如果没有领导去，他们将怎么办？我参加过很多类似会议，如果事先约定要捧场的，我也会提几个问题，让领导热热身，否则就瞎聊聊了。真的，如有什么要命的问题，没有碰巧的会议，没碰上热心有为的领导，那不就完了？”我不客气地说。
   
“政府若真正想帮助企业发展，真要帮助企业解决困难，应该用制度说话，而不是想着了才开个会，或靠领导下基层调研解决。人治不解决问题，就是应景玩玩的客套。”知道真话不好听，但既然约定了，再不好听也只能从约。
   
最近正不停在歌颂的上海“营改增”政策，半年前政协的社情民意会上，我说：“政策是个好政策，但好处摊在企业头上，就是些胡椒粉了，企业少用几个人的效果一样的。关键是好政策怎么会临时冒出来的？像是看急诊。如果事先连这点都不能估计到，还有什么韬略可以让人民信任的？而且，税收政策本该是刚性的，如果可以临时倾向于企业，也可以临时倾向于政府的，企业最怕政府在经济下行时出现滥征。”
   
估计上面听了这番话会不高兴，谁叫让说真话的，何况就凭一点胡椒粉就可以感激涕零，也太矫情了。企业会警惕政府偶尔施舍的“小恩小惠”，往往是权宜之计，身边到年龄的企业家都在悄悄地收缩规模，也许随后就有风雨，史上这样的故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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