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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航空难:找回失去的“本能”

法航空客失事谜案渐渐有了一点点大概的共识,谜底直指空客飞机的“空速仪”失灵。或因冰冻原因,或因其它未知的原因,至少失事飞机最后自动传回的讯息中,最早反映了这个问题,法航也已准备更换全部空客飞机上的“空速仪”。

“空速议”失灵,问题很大,可以造成飞行员判断失误,以致飞机的飞行速度超过极限,或飞机在不合适的气象条件中超速,导致飞机空中解体。也可因速度过慢,而致飞机空中停机失速而坠落。在黑匣子找到之前,所有的推测都是推测。但如果黑匣子最终没有找到的话,推测就是最接近事实的一种可能了。

从巴西里约热内卢飞回法国巴黎,要飞越浩瀚的大西洋。据空军的朋友说,一旦飞机进入“平飞”状态,驾驶员就会让自动驾驶仪驾驶,自己可以休息了。这架飞机在晚上10点正起飞,到次日凌晨2点14分坠落,此刻飞机的驾驶权是不是在驾驶员的手中?事故总是碰巧发生的,偏偏就遇上了不正常的天气,偏偏又是不正常的“空速仪。”机器一旦误读,惨剧于是发生,这是猜测。

倘若是人在驾驶,即使“空速仪”已经失灵,飞行员凭借其它仪器和人的直觉和本能,也大体能把握情况一二的。有经验的司机都知道,汽车的速度仪和引擎转速紧密关联,汽车的引擎声和车身震动也能透露汽车的大概速度,一个职业飞行员就听不懂飞机的引擎声或不了解飞机的异常抖动声了?飞机在空中解体前,抖动一定异常剧烈,就凭飞行员的本能,已经可以警觉了。只有在自动驾驶的情况下,仪器没有人的“本能”,或者机器的本能就是按数据办事,惨剧也就难免了。

都说电脑的缺憾是没有思想、没有感情,其实还有一点:没有本能。自然界里,动物的本能是生命的保护伞,人的本能也有助于自己避险趋安,关键的时候叫得应。但是机器只对数据负责,一旦超越了设定的常态,把人命交给机器就是悲剧了。迷信机器是西方人的通病,“泰坦尼克号”的冰海沉船就是一证,完美的船体使船长、水手和乘客都失去了防备的本能,灾难就在懈怠中到来了。

不是冷言旁语,在科技的进步中,人类为了健康而锻炼,目的是消耗摄入体内过量的能量,弥补失去的体能。然而为了生命安全呢?是否也应该挽回一些业已失去的“本能”,或者从制度上规定,给人类以一定的“本能”优先。人的本能有很多,生命的本能、警觉和摆脱危险的本能,是万万不能失去的。人命关天的事情,不能相信机器,得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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