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一些平常事的想像力,很多就是由于神秘和巧合激发的,神秘引起好奇,巧合牵出联想。风情总在“犹抱琵琶半遮面”之中,故事往往是“天下无巧不成书”的。
好像天津对于我就很神秘,1982年平生首次去北京旅游观光,因为经济的考量,我选择了坐直快到天津,而不像周边的上海人那样都是乘特快到北京的,于是就与天津有了一日之缘。然后谁知道?下一次再见竟是2008年了。我现在真不知道当年去北京为什么要从天津过?难道真的是为了节省那4元钱的车费?神秘的疑问来自26年以后的重回。
好像天津与我就是相缘于经济的,如果那一次的省4元钱也可以算是经济因素的话,那26年后的重回就更基于经济的了。2008年的早春我参加在天津博物馆举办的“上海世博天津巡展周”的开幕式,这是我第一次以“世博人”的身份外出公干。之前的2月21日正月十五,作为迎世博倒计时800天的一个活动项目,上海世博局和卢湾区政府在新天地一号会所正式签订合作合同,成立“中国2010年上海世博会展示中心”,合同里有我担任这个中心“现场总监”的条目,由此我名正言顺地介入了世博事务。去天津就是应世博局官方之邀,算是官方的客人。当时展示中心尚在装修,我们是去学习观摩世博的展会如何运营的。
现在想来,这应该是甲秀世博之旅的实际始点,尽管那时甲秀尚在幕后。当时我身上最鲜亮的头衔已是“世博展示中心”的现场总监了,它也直接对甲秀世博产品的启动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2008年一去天津就是两次,下半年是参加“第二届中国中小企业节”的颁奖仪式去了。远在北京的组委会在之前亲临甲秀公司造访让报材料,甲秀由此有了一个“最具自主创新能力”案例的国字号奖牌。神秘更在于,随后2009年“第三届中国中小企业节”在上海奉贤区举办,甲秀却连声招呼都没有听到过。也就是说,甲秀在天津成金鼠,次年回到上海就成“泥牛”了,但为什么就会在原不着边的天津,莫名地挨上块国字招牌呢?
谁又能想到,甲秀在世博产品上的成人礼也是缘于天津因素。今年2月我的第四次天津行,话题就直接相关经济了。天津海鸥集团愿意和甲秀合作生产世博纪念自动上链机械表。随后的要约是要求甲秀承担一定的销售风险,这可是甲秀在原计划之外的一大块资金啊!原计划的运动战现在变成阵地战了,溢出了我的可行性盘子,焦灼的考虑足足让我的腰围减了一大圈。我明白,甲秀的此坎必须迈过。我已在公司内部言明,现在手表就是我们的风向标,手表关过了,甲秀的发展也就过关了。所以我才被动地有了一次资金总动员,才到处向人去求援。当然,出手相助者只有李小华律师事务所和我学中医时的师兄,使他们助甲秀越过了手表的资金关。
和天津海鸥的合作好像就是天意,前三次到天津,就没有天津手表的概念。同样前三次到天津,对于我来说还是世博和经济两张皮。2009的一整年,我就像一只饿狼,全神贯注地在世博的大门外走来走去,当然也可以美喻成像个狙击手那样,瞄准着世博产品这个目标一动也不动。
今年元旦甲秀拿到了“世博特许生产商”的身份证,一旦“东风夜放花千树”,我就是“白日放歌须纵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的心情和作派了。忙完了甲秀第一批15件产品的申报、生产和上市销售以后,我第一时间就是想到了天津手表。
总有神灵在头上,和海鸥表的关系竟然也像是当年的谈恋爱一样,见面就觉得似曾相识。我居然就清晰地记住了平素随意浏览过的报纸广告,知道海鸥能做陀飞轮。还记着了一些经济学家对“中国制造”的发问,“中国的机械手表机芯可以出口到欧美,但为什么出不了叫不响的名表?”后来由此就想到过,海鸥也应该是一匹徘徊在世博门口的饿狼。巧合的是,公司里正巧来了个天津人,而且还和天津手表厂很有渊源。一经牵线,两只饿狼于是很快合群,真的好感慨!
神秘还在继续,这次我拿着世博的令箭,擎着甲秀的风车到天津还是为了经济。之前还有着一段让人寻味的插曲:既然甲秀不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出现在展会上,那么我们的展位上该如何标明呢。有关方面让我想了好多名字,结果他们都不同意,就连“非遗”世博产品也不行,更不能直接以“中国2010年上海世博会特需产品”冠名,最后只好用了一个似是而非的上海“中华老字号”名称——“低碳香云纱”,尽管我们主要是在其中卖天津手表。不过展位的号码不错,是N2-D128。
巧合也在继续,事先让小超哥在网上订了一家最靠近梅江会展中心的酒店,我不想让天津合作方麻烦。下飞机去酒店时,看见有“九华山路”的路标,然后酒店就在“九华山路”边。入住后,我们欣然先去“九华山路”走上一圈,心里自然就想着了慧光师傅。
太多的神秘和巧合,我的想像力自然如潮喷涌了。尽管在天津并不沾亲带故,但这第五次来,竟然会有那么一些荣归故里的情愫。6月27日下午展会准备工作没事,我一个人在酒店里胡思乱想,信手写博,也懒得出去。初夏时候,天津的气温比上海高,28日开幕式时要到37°C
呢。
呵,正是甲秀的西安旗舰店准备开张之日,我居然到天津去参加“津洽会”,是声东击西?不是,关键是个态度,上海代表团里,我们最早去,好像公司当家人就我一人去了。不怨,态度原准备表给上海官方看的,现在明白,也是做给这块对我们有些神秘的地方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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