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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元日

九月的最后一天,平平静静,我们等待了很久的销售上亿日,拖到了这一天才来。许是上苍怕我们的头脑发热,硬把我们的热情给一刀一刀地剪碎了,释放了,消耗了,激不起冲动来了,再让我们平静地欢庆一下。“读秒”的时候,静气必须纯正,喜气或者暂时可以不要。

上苍的眷顾就是这样的,非得等我们的气理平了,心捺实了,才会放马让我们如愿。最后一百万元的营业额,就是这样细咀慢嚼,每天二三十万的量,一天一天地踏实垒起,硬生生地拖到了9月30日,才让我们翻过了这个点。但纪念的意义可以放大,甲秀大概创造了本地工业设计公司的营业记录。

热情已经不再,推测在8月中出现的数字点,竟然拖到了九月的最后一天。情绪早已熨平,感觉已经没有特别的感觉了,阶段性的胜利,来得太晚,留给未来想像的空间就小了。欢快的华尔兹舞曲一直没有奏响,连着的小步舞曲让人感觉有些疲倦,或许本来就是将息的时候了,软着陆的属意应该大于还在蓝天翱翔的痛快。

“金九”没有在期待中到来,“七死八活”的商业规律,并没有在特许经营中显示出来,6、7、8、9月出现的恰恰是逐月递降的数阶,让人无奈之极。苍凉和虚空的心境越现越密,无改的还是信心和勇气。透过苍凉,依旧是一种坚定的凝望,甲秀本是志愿而来,使命感在苍凉中坚韧。本无退路,前进是唯一的通道,即使是逃跑的道路,依然在于前方。哪怕是碎步和半步,前进总是前进,所以一个历史的过点,多少还有留念的价值。

已经艰难曲折,自然难以轰轰烈烈;但既然还是攀上了高峰,脚下自有青云生出。伟大的国庆将到,在这个伟大的节日前夜,我们甲秀取得的这项成绩,肯定是标杆性的。累也罢,喘也罢,平静苍凉也罢,数字的本身是没有情感的,它只是一种记录,一种客观。我们从数字中读解出来的应该不是自己,只是一种存在,欢庆的意义或然就在于此。

亿元日,以房地产销售的路数来看,简直要笑掉大牙的;但是就甲秀所做的小产品来说,绝对是登峰造极了。特别是这场世博会,不是贵金属产品,能够上市过亿的生产商不会很多,而我们是初次出手,当年出手,意义也就不一样了。曾经豪言壮语一大堆,今天继续可以重复使用一些,还是借用那首《忆秦娥》吧:“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九月的情况,就是“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谁还发得出声音呢?即使甲秀今天迎到了亿元日,依然没有摆脱失败的阴影,没有“收拾金瓯一片”。世博的尾市,“苍山如海,残阳如血”,我们还得提心吊胆地尽力为之。当然,也许就是“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的《清平乐》。我们总得继续保持“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壮志,渴望“红旗漫卷西风”,去完成世博最后一个月的搏击。

偶尔打开网站,看见一段记录七十年前苏联和日本诺门罕之战的视频。总攻日,苏军的坦克群喷着火舌,骑兵们喊着“乌拉”,排山倒海地扑向日军。苏军阵地上的高音喇叭放着《国际歌》,场面壮观感人。从来只见唱着《国际歌》以血肉之躯冲向堡垒的,只有朱可夫是奏着《国际歌》以钢铁和烈火碾向了日军。强弱,可以因为一个战役而改变。

无论如何,在今天小小地庆祝一下是必要的。开一瓶好酒,通报一下领导和朋友,迟来的好消息毕竟是好消息。亿元日毕竟是甲秀走向未来的形象高地,在漫长的等待中被消耗的兴奋毕竟还是欣喜。无论如何,甲秀毕竟引领着我们自己整个企业集群捷报频传。无论如何,从明天开始的应是一个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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