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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方舟子《为什么“神医”大都是“中医”?》一文切磋

正巧写了一篇关于中医学的文章,正巧又看到方舟子先生的《为什么“神医”大都是“中医”?》,正巧一直以为方先生对于中医存在着严重的偏见,就借题顺势和他切磋了。不管他是否听得到,总有百十个人会听到这些与他不同的意见的。

个人很欣赏方先生的学术打假,正直睿智,战绩彪炳,人才难得。但他和中医的较劲还不够得法,相比他学术打假的成就来说,简直有点糟蹋自己。理由很简单,中医学不是假的,作为传统医学,它的科学程度本不够,根本就不是值得他去认真的“伪科学”。其实方先生对于中医并不很了解,中医不是他的专业,也就是外行看热闹了。但不了解这个专业,又怎么可以随便说人家的不是?

而且方先生的这篇文章,逻辑上也不严密,不符合他一贯推崇的西方实证思想方法。文中的“神医”和“中医”都没有定语,概念一旦泛化了,就是一种传统的中医思想方法。可惜了,反对中医的方先生,恰恰用了朴素的中医思维方法来表达自己的观点。

方先生所指的“神医”,应该是张悟本,李一道长之类的宵小之徒。“神医”只是他们的画皮,或者是无知者吹出来的泡沫,不是社会的标签。他们根本就不是“中医”,再怎么骗人,也不敢说自己是“中医”的,只是钻了养生学的空子。就这次引发方先生感想的“养生大师”马悦凌来说吧,她根本不是一个医生,怎么可以因为她用中医学的名义骗人,就偷换概念暗示她是“中医”,把污水泼到中医身上去呢?

现代概念中,“中医”有明确的定义和标准。中医学生读书时,西医的解剖、生理、生化、微生物和寄生虫、药理、诊断学等课程一概不缺,西医临床各科的理论学习和实习也一点不少,即使拿到了大学毕业文凭,还得要考临床执业医师执照,否则当不了医生。方先生把根本不是“中医”的混混说成是“中医”,也有造假之嫌。

并不认为方先生的智商有问题,相信只是偶尔失误,是态度造成的问题,他对于“中医”的看法过于偏激和浮躁,急火攻心,就难免粗疏了。看过一些方先生对于中医的批判文章,行文不无可取,结论却一钱不值。他的“废医存药”论,只不过是上世纪初一部分人的观点,只不过他依然不理解,为什么当时的攻击无效?

他同样没有明白,为什么他对于唐骏,张悟本之流的打假如鼓应桴,一江春水;他反对中医的言论却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道理其实很简单,你要反对中医,自己得先把中医学透,粗略地翻几本书就隔山打虎了,不是一种科学的态度,难以服人的。可能这就是方先生反中医至今,效果就像蚍蜉撼树那样无力的原委了。

《为什么“神医”大都是“中医”?》一文,是方先生少见的败笔,把不是“中医”的假神医拉出来批判,并以之证明中医的不是,这该是何方神圣的逻辑?尽管方先生在文中也说了不少客观话,但因其前提和立场错了,漏洞也就百出。

说实在的,中医曾经就有“神医”的,三国时的关公可以成神,扁鹊之类的医生为什么就不可能被神化?但是你不可以拿张悟本等骗子去说中医的坏话。方先生是搞化学的,不少非法分子屡屡利用化学品如三聚氰胺、苏丹红、增塑剂等造假,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为什么造假的都是搞化学的?不行的,那不真实,那么方先生批评中医的话,也该撇撇清爽了。

我不是盲目的中医维护者,一个流传几千年的学术体系,有点糟粕很正常,但我同样以为中医学的精髓也确有其事,也和它的糟粕一样,远未被我们好好认识,我们不该光泼冷水的。把一个几千年积累下来,确保民族繁衍安全的医学体系,说得一无是处的人,肯定不够厚道。对于一个科学家来说,厚道是正义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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