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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们四个人

人生的缘分怎么说?似非而是。G、Y、Z和我,四个同龄人,已经同路二十八年,发生在1984年的那次交集,就好像是宿命的安排,从此我们的人生路若离若即。虽然此后发展的轨迹不同,先先后后的很多关联,总关乎天时、地利、人和,让人感慨,像有一只特别的手,在弹拨着我们几个的人生键盘。

那年我们先后到团委,差不远时间当了副书记,我只一个多月时间就离开了,因为同龄,都是青年,业余还常常在一起,家里烧几个菜,就喝开酒了。仿佛就有一种约定,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变化,我们之间友谊的程式不变,人生的轨迹也常常相切。

在Y说起我们几个缘分的时候,我很有感觉。二十年前由我牵头组建的老公司,现在归他主理;我草创筹建的那栋办公楼,现在由他坐镇。往事历历,曾经他看着我,如今我看着他,都一样的熟悉,别一般的感情。他对公司之前的事不陌生,因为有我;我对老公司的感觉不生,因为有他。人生一路春秋,频频回甘。

Y说:你的人生经历够丰富的。我说:是,应有尽有。我们每年一起吃几顿饭,彼此叙事勉力。我在下海之初,Y也去了一家国企集团,正困难至极时候,我也成了他们班子的编外一员,从此他们领导层每年的年夜饭,就没有缺过我,是一种情分。

现在他主理的国企公司,已洋洋大观,但他之前经历过自己那个国企的痛苦转型,难忘我当年呕心沥血,卧薪尝胆草创这家公司的苦劳。尽管官场人情世故,我人一走,茶就凉,不再有人提起当年开创时的含辛茹苦了,因为他们当时都不在。在二十年后,偏偏Y到那里去了,他记得过去,那些老领导也记得。Y感慨地说:老领导对于当年的奋斗,感情至深,已然是没齿不忘的境界了。

和Y的话题,必然会联想到和G和Z,当年我们四个人,无论后来的职务和境遇多不同,大家始终在一起。我对Y说:G和我的缘分更离奇,我进官场,就是他三顾茅庐地上门相邀的,我辞职离开时,正巧也在他的手下,和他喝的告别酒。而且我对G的职务升迁,屡次一猜一个准。他曾为此诧异过:你真的没有消息来源吗?我说:没有。就是猜想、分析后的判断。

G一直对我很好,他现在位置高了,我们之间依然和从前一样。真有意思,二十年前,他曾经观察过我和外商的项目谈判,地方就在今天他主理的那个区域。而Y之前的位子,最近又由Z接了。都不是自己能去想的事,Z最想去干企业了,却脱不开官身。这么多的交集,相关于我们四个人,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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