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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式治疗”之第二层思考

2012年舆论的波澜壮阔从新词“休假式治疗”开始,曾经猜想,这是一种相关于精神病对象的疗法,该是有精神病方面的引导意图了。可能性是成立的,一个神话式的人物,突然匪夷所思地自毁前程,如果不是遭遇的阴谋特别大,就是他本人的脑袋进水,可以建立精神科档案了。

情况太特殊了,就算其人真的脑袋进水,社会还是太多疑窦。之前毫无征兆,前一天还在基层视察工作,媒体和公众人物如影随形,不透明的体制遮不住出墙的红杏,而公众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时其自毁的过程设计得太缜密了,虽近乎疯狂,而找不出逻辑上的破绽。这样的时候,即使有权威的机构和领导说此人有病,也是不管用的,相反“阴谋论”就会盛行。

不明真相的时候,猜测是必然的代偿和空缺填补,因为好奇是人类的本能。即使目不识丁,足不出户,照样可以家长里短,何况一件相关国计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大事?让人不感兴趣也难。也许声音不能自由地乱放,猜想一定是自由的,可以像地火一样无声,有个专用词叫:震撼的寂静。

有朋友来聊起,说有人真的是精神病。从医学上看,可能性的确不能完全排除,精神病的种类多了去了,我们通常只晓得精神分裂症和忧郁症,而且是典型的。还有很多如“妄想症”之类的病,更有许多不典型的精神病,就是一般的医生也难觉察的,非得专业的精神科医生才行。

然而事到如今,就算真是精神病也没法说了,现在谁还会站出来这样说?有多少人会相信?假作真时真亦假,日常基层滥用权力及上级护短的结果,使社会的信任被透支得太多,关键时刻就不够用了。很多“被精神病”事件没有得到及时纠正,真有精神病也很难被人相信,很像“狼来了”的寓言。

风云激荡,像远古的“共工怒触不周山”,天空开了一个口子…世态纷乱之际,猜想会偏向神话,也许女娲已经在收集五彩石,正在锻炼了去补。一个社会,如果法治的公共性不够充分,其解决问题的效力也会打折扣的,好在我们的民族还富有神话,神话有神话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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