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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随便谈:抱错了佛脚

有一座中学,名字就叫“厂”,著名的安徽六安毛坦厂中学,位于大别山深处,每年的高考学生万计,半数以上是邻近地区的借读生,今年其本校的高考生也有四千多。因为该校考生的录取率极高,坊间就称之为“高考工厂”了。

初闻有些新奇,还为那些创造奇迹的老师、学生和家长有些感动。 人生难得几回搏啊,老师是奉献,学生是追求,家长则兼而有之。但是感动之余,就想到些了什么,教育的工厂化,是可歌还是可泣?教育的人性化本元,是否就在这样的壮怀激烈中被“逆袭”了?

高考制度正被这样的“逆袭”逼到了墙角,改革的声音绝处响起。

感叹中国人民的伟大,做什么都可以创造极致。就高考而言,只要公平竞争的大门还开着,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奋勇和奇迹出现。类似的“高考工厂”不止一家,道理极简单,平民既然别无可求,只有高考一条路,考试的本身就会成为学问,群众的智慧是高高在上者无法想象的。

然而教育因此脱轨,“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道理,被“高考工厂”无情颠覆。教育需要循序渐进,高考却可以一蹴而就,也许是民间“鲤鱼跳龙门”的概念犹盛,对“鱼化龙”的期待不顾一切。于是“高考工厂”成功了,但高考制度尴尬无比,所以改革悄悄开始,倒逼是一种力量。

不可能无动于衷的,教育毕竟是科学,有恒定的质感。教书和育人不可分离,教育兴国,“高考”只是过程中的一个环节,并不是终极目标。所以“高考工厂”的产品,也许缺少了一些要素,细胞的分化程度不够。

有记者看到,每年“高考”前,“高考工厂”附近香烟缭绕,哪怕是一棵树,都可以因为传说而被膜拜。甚至有临考前一步一叩拜毛公像的学子,这就抱错佛脚了,因为毛公是反对高考的,还取消过高考制度。

所以“高考工厂”的秘密其实或无秘密,也就考试这一门功课了,以至于考生们连抱佛脚都不会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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