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岁的母亲前几天摔倒住院，今天年夜饭不能一起吃了。白天老姐去看她，明天是新的一年初一，我去医院看她。
昨天我做了核酸，除夕医院都不核酸的，我年初一去医院探母，必须提前一天做。
光阴自然，我家吃年夜饭的又减少了一代，前几年都四代同堂，今年又三代了。
母亲的病麻烦，坏病已经扩散，肺部有多发转移灶。所幸没啥症状，连咳嗽都没一声，食欲很好，标准的“吃得下，拉得出，睡得着”。
但医生明确告知，母亲的病真没治了。
我心里明白，老母17年做肠癌切除术，但癌已转移。化疗后健健康康活到现在，该吃吃，该睡睡，一点痛苦都没有，已经觉得很好了。
但是科学就是科学，我的心里清楚，如果老母再一次病倒…
理性的痛苦，就是还要硬作装没事。
那天120来接母亲去医院，CT检查说母亲双肺多发性转移。这肯定是终局，但我还要硬欢颜，告诉母亲就是老年病。
但是家里的年夜饭，我提前开始成为老大。尽管这是自然规律，但人在其中，还是会有点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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