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敬了香回家，已是年初一的时段了。想起还没有买汤圆，就去小区外的“7-11”问了。
路边都是警察，车子停在他们跟前不用熄火，也不用锁，放心走就是。
走进店里一看，没人。也不知道去哪儿找汤圆，就往收银台边凑了过去。两位姑娘正躲在里面吃夜宵，看见我就刷地站起来了，手中捧着冒热气的方便面。
觉得不好意思，人家正吃东西，说不定还是“年夜饭”呢。遂压低了声音“请问，店里还有汤圆卖吗？”
心里没把握，两年前随儿子去美国，因飞机航班取消回家，也是除夕，想买年初一早上吃的汤圆，走了好几家便利店才买到，都卖完了。
高个子姑娘爽气地说：“有！”伸手一指地方。
我转头看看，似乎没有发现。极少去便利店的，不知其中机构。那姑娘见状就放下方便面，从里面出来，领着我去拿汤圆。
她利索地打开一个橱门，问：“要汤圆还是水饺？”
我说：“汤圆。上海人过年吃汤圆的。”
“要黑芝麻的，还是肉馅？或者豆沙？”姑娘语速很快。
“黑芝麻的。”我骨子里还是宁波风俗，过年吃芝麻汤圆。
姑娘拿了两包，“今天汤圆卖得很快的。”我心里想了：“原来去便利店买汤圆的人还不少。”一般我等是不会去的，过年前去一次超市，什么都备齐了。今年本想买水磨粉和黑芝麻馅自己包的，结果没买到。
“那你们今天很忙了？”觉得好奇，大年夜了，怎么便利店还忙？
“是啊，一直没有停过。都没时间吃东西呢。”两个姑娘都笑容灿烂，好像忙得开心。
“您这是早上吃还是晚饭吃啊？”高个子姑娘边收我钱边问，估计是新到上海来打工的，还不熟当地的风俗习惯。
“早上吃啊。”我也笑着对她说：“大年初一早上，上海人都吃汤圆的。你们那儿吃饺子？”
姑娘摇头说：“我们老家年初一吃素。”
“不吃饺子和汤圆？”我奇怪了。
“初一后就吃饺子了，至于汤圆么，我们那要到正月十五吃。”姑娘回答。
“哦，那就是元宵了。”我似乎明白，说声再见就离开了。一会儿想了，该问她老家是哪里的，哪里的风俗年初一吃素？除了信佛，但那和老家无关啊？
开车回家，这一天对“7-11”的感受深刻。
用微信扫一扫，或复制链接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