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越来越大，上午去第九医院看口腔粘膜病。从家里走过去也不到2000步路，到医院走来走去地找科室，也走了1500步了。
打电话问朋友，九院是否搬了地方？朋友也不知，让我直接问那人。那人说：口腔粘膜科啊，就是7楼，牌子上写着呢。
楼下看见个保安，问他口腔粘膜科在哪栋楼？保安客气地说：不在本楼，出门左拐，那栋新的门诊楼就是。
果然，一栋崭新的高楼在后面。疾步赶去，那人已经等得急了，打电话来催。然而一排七八部电梯中，没有到7楼的，问了工作人员，说在另外一个小门厅里。
7楼是普通口腔中心，正想定下神找，那人电话又来，说口腔粘膜科在8楼，让我更上一层楼。不等电梯了，不能让人家多等啊。
走到8楼，是办公层，我四处找不到去门诊区的门。这时碰到个清洁工，她说这里到不了8楼门诊，要回到7楼，走另一部楼梯上去。
那人电话又来了，就一层楼，你怎么这样慢啊？我说找不到楼梯，他说电梯旁就是逃生梯啊？
马上请教，口腔粘膜科在哪里？那女医生说，在另外一栋门诊楼的8楼。我说肯定？担心那人等猴急了。她说肯定，我正好要去，带你过去好了。
下楼出门，过了一条马路，又是一栋高高的门诊大楼。九院的门诊楼够多啊！女医生说是有点多。以我的旧观念，医院门诊楼，最多一老楼加一新楼了。
到了8楼，那人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他心里肯定在埋怨，怎么遇到个木头人？走一层楼要这么久。
他与一个专家打了招呼，一年轻医生替我输入了信息，就让我去挂号等候了，否则连挂号都不成的。
我说有一个月了，上颚部粘膜出现一个小尖凸，后发展成一个厚水泡，后来泡破了，原处还是一个小尖凸，又发展成一个厚水泡，不痛不痒。
躺下检查，一群研究生围了过来看，医生问：第一印象是什么？一女研究生说：瘘管。
真希望是瘘管，原本怀疑过的，但周围牙齿没有痛过，似没有理由。所以才担心，口腔粘膜病，不痛不痒的才麻烦。
医生说了，看上去像瘘管，可以用探针探的。果然贯通，但没有炎性分泌物流出，敲击我牙齿也不痛，医生也觉得狐疑了，说不能下结论，让我去拍个片子。
马上去付了钱，等在X光室前，下午1点半开诊拍片，再回到医生那，一看果然牙齿有炎症，不是粘膜病，医生客气地说再见了，你该去看齿科。
可以撤退了，同学是齿科医生，不需要在九院看了。一个月前，他刚关照我去做一次全面的牙齿检查，我偷懒没去，现在有了瘘管，不得不去了。
这一天的折腾是多余的，但折腾也有好处，让我认识了现在医院，不是我从前熟悉的那样了。我也是第一次单独去医院，以前看病都有人陪的，自己的武功全废，恢复下也好。
同学安排我明天去，他知道我本周要去美国，该彻底解决问题。我不想在美国牙疼，那里的牙医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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