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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班”和“三只手”

    昨夜很晚了,手机APP跳出博友的提醒:你博客中的丘大削半那篇文没有了。 刚从健身房回家,马上开电脑查看。经验告诉我:先去斯密达里看看,有可能被加密了。再看看“通知”栏和回收站,有时失踪的文章可在那里找到。 但是这几处都没有,说明不是管理员行为。知道网上有“三只手”,拿人钱财,替人删帖。该是他们在干活。 也是巧的,正在找寻丘大削半时,“纸杯”一文又被斯密达了。那是夜班管理员的活计,好像蛮忙的,要日夜三班操作? 心情小怫,从斯密达里点开“纸杯”,复制了发凯迪去。 不一会儿,凯迪管理员发来私信,通知说这篇文章不合适发表,已经被移除了。 已经接近午夜了,凯迪也有人在值夜班?效率还蛮高。我发文不过一会儿,他们都已经看过了,判定应该移除,并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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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帮忙”

        朋友托我事,“垃圾分类”后,他们单位的年垃圾处理费用提高了。想请我帮忙找人说情,能否与去年持平?明年再提一点价,今年已没有预算了。     我问去年是多少?现在提价是什么价位?你托我帮忙,我为你找人,情况先要搞清楚。     朋友吞吞吐吐地告诉我:去年不到十万,现在的开价,是去年的六倍多。     我一下子有些激动,是不是有人想搭顺风船?轰轰烈烈的一件好事,有人动点小脑筋难免。就另托了个朋友先探探路,把单位收费的章程搞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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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比人”与“店大欺客”

    一 一个自然人,如果在工作与生活中,老听不得别人的批评和意见,一听就要翻毛腔,周围人肯定都会摇头,认为这种人不可救药,会避而远之。 这种人在社会上通常很孤立,很难交到朋友。社区里如推选代表或先进,只要不是上面指定,或者有人拿家什逼大家举手,肯定不会有机会的。 基层旮旯里,这种人颇多,大都被自我孤立,不会有大出息。当然了,因为他们只是一众社会分子中的少量杂质分子,对社会的影响不大。 法人也是,譬如一家公司或医院,抑或一所学校,如果自身有缺点,或者做了错事,但不许人家批评,谁说与谁翻脸,大家也会避而远之。 二 但是法人比自然人有欺骗性,自然人的缺点相对直露,旁人容易辨识。法人就不一样了,因为可以作假,通过摆门面,推广告,自我吹嘘和找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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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说事,不论理

    昨天因为民憨,关于“泔脚钵斗”的正文,始终没能发出来。 之后发了个测试版,看看还可以发文,就简单提了一下:在四十多年前,上海人已经实行了垃圾“干湿分离”,“泔脚钵斗”专收“湿垃圾”。 不过,“泔脚钵斗”是何时退出我们生活的?曾经“分类”后,垃圾怎么又混装了?之前没有提及,放今个说。 个人见识所限,我在一九七六年搬新家,告别了老弄堂,就再见了“泔脚钵斗”。新家是黄浦江边的一栋新工房,那里没有“泔脚钵斗”,干湿垃圾都混扔的。 而整个市区普遍恢复干湿混扔,大概是在八十年代。除了泔脚不再回收,环卫“撤桶”之因,马夹袋的崛起,也是重要推手。 我们小时候,家里的垃圾畚箕,都是白铁皮做的,遇水容易锈蚀。居民都不会把含盐的剩菜倒进去,含水量大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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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垃圾分类”缺了根筋

        昨天,因为民憨,关于“泔脚钵斗”的正文,始终没能发出来。     之后发了个测试版,看看还可以发文,就简单提了一下:在四十多年前,上海人已经实行了垃圾“干湿分离”,“泔脚钵斗”专收“湿垃圾”。     不过,“泔脚钵斗”是何时退出我们生活的?曾经“分类”后,垃圾怎么又混装了?之前没有提及,放今个说。     个人见识所限,我在一九七六年搬新家,告别了老弄堂,就再见了“泔脚钵斗”。新家是黄浦江边的一栋新工房,那里没有“泔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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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测试版:泔脚钵斗往事

    因为“垃圾”的事体,想起了“泔脚钵斗”,老上海人说:我们几十年前就区分垃圾了,干湿分离。 文章写好后发不出,说是有民憨词。于是开始折腾,把所有的名词都拆了,一遍遍,就是发不了文。没办法,只能去凯迪了。 然后回来试试,这些文字是可以发的。那么,之前为何一直梗? 大概是阿拉伯数字,我在草稿中说了,一九六肆年,我回上海读小学二年级。原文用数字写的,只有这个数字。 然则后来我去掉那个数字,民憨已无法摆脱。 意思小说两句:曾经上海的垃圾箱边有“泔脚钵斗”,盛放厨余与剩菜馊饭,有人专门来收了给猪吃。 那时居民们都很自觉,干的扔垃圾箱里,湿的倒进“泔脚钵斗”。环卫车也是分的,干归干,湿归湿。 三十年前的事,现在早就忘了。 当年老百姓都做到的,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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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疑窦次第

    舆论冷却工作做得不错,我们的主要门户网站上,关于歹老板的讯息渺渺,好像没啥风波。 倒是那个周姓女人的窗口还小开着,其中晒着不少歹老板的料,说现在在常州,无人不知这对狗男女的恶行。 周女作为歹老板的情人,同时还为他偷猎小花,真是万恶。而歹老板之恶,更该入十八层地狱。 据说有个“歧视链”,在罪恶的万丈深渊中,辣手摧小花的罪孽在最底端,连狱中的犯人都看不起,都要踩上一脚。好莱坞的电影里,常有这样桥段。 但是在我们这,情况往往是反的。前些天关于歹老板消息的媒体撤稿,就让人觉得,我们好像没有“歧视链”,至少从官方态度看没有。 譬如说现阶段报导:猥亵。这可是一个定性词,案件才刚开始调查,谁可以定性“猥亵”? 通常关于这类案情的报导,口径大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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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悼《底线》

    昨天写的《底线》,上博没多久就失踪了。仔仔细细地找了,管理员没有发删帖通知,回收站和斯密达里都没有。 那就是被“黑”了,不是老浪的正规作业。 羡慕我们的“云朋友”,她有能力在网上捉小鬼,我在网上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听任小鬼上门。 其实俺也是在测试,这明明白白的大是大非,会不会多折腾? 微信圈听到好多批评,说本地官方有令,要各媒体把玖岁女孩被侵害的报导撤帖。 然则这回央媒与央官高调声张正义,对歹老板大加鞭挞。所以俺想试试了,在“Z Z 正确”的大旗下,用博文骂几句禽兽,会不会民憨?会不会被删帖? 结果还是被删,我在文中连名字都没提,说明搜查很严很认真。 当然这也证明了,央媒和央官的表态,地方上不一定都当真。这次下面照样大扫除,想降低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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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凯迪社区“老浪的老甲”开通记

    昨天开通了凯迪,请年轻同事帮的忙,取名“老浪的老甲”。 浪里嘻玩了十四年,浪已老了,我也老了,真的都老了。所以,想找个“养老院”,类似过去的“小三线”,以备不时之需。 之前已经进去过,流程与老浪不一样,称呼一定就永久,不可以修改的,我忘记给账号起名字,就只有一串数字,不可以再更改了。 不想一串数字混江湖,所以就请人帮忙,用另一个手机号再注册一个账号,先想好了“老浪的老甲”,省得再遗漏。 交了100元钱会费,当一年会员,据说可以没有广告烦扰,还能下载手机客户端。会费每月10元,一年付可以立减20元,就选择减了。 看同事为我操作,很简单,但我不会就是不会。就像很多男人干家务,笨手笨脚的就是不会。 然后兴冲冲地试车发帖子,把这两天的博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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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墙头草”

        印象中“墙头草”是个贬义词,是批评“两面派”的专用词语:墙头草,两边倒。     年轻时听得多,阶梯斗争为纲时候,群众时刻需要站队,谁不明确表达意见,容易被人批评为“墙头草”。那个概念,只比反动派好一点。     不知不觉,已经几十年未闻“墙头草”了。改开以后,大家各自忙工作,忙学习和发展,社会环境不像以前那样有“正动”和“反动”两边。     最近又想到“墙头草”,是因为有一堵“墙”,一堵无形的高高墙,横亘在我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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