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新栖,山水人间,慢慢读来。

今日日期

星期

上海 · 天气加载中

  • 谈判

    一般经验,商人与官员或土豪谈判,若是谈经济,多数是商人占上风。因为商人在成长中,谈判是其谋生必备之本事。 商人与商人还有差别,成功的商人与一般商人,小商人与大商人,在谈判技巧和情商心理方面,差别是云泥殊异。 那些成功的大商人,尤其是商一代,都有“英雄造时势”的传奇,包括谈判场上。 其人生一路攻城拔寨,谈判场面经历,语言技巧套路,扰乱或拿捏对手的能力,以及自我心理的把控,都非一般商人可以比的。 而官员和土豪,更是天性不擅谈判一族。官员弄权虽娴熟,拍马功底也扎实,在谈判方面却先天不足,经历和能力都贫瘠和羸弱。 土豪虽也是商人,但大都是“时势造英雄”的那种,靠机缘造化发的财,是被大风吹得飞起来的猪。其个人打拼能力,尤其是谈判对仗能力,多数…

    阅读全文:谈判
  • 岛上的包车小老板要叫苦了

    昨天下午,旅行社的朋友发来微信:官方决定,自翌日起停办个人赴台游签注,提醒计划要办理的朋友,必须在当天抓紧时间赶末班车。 这是一记“左勾拳”,让那个岛的旅游和酒店餐饮业吃分量的。 现在流行扯毛衣,老川倡导的那一套,日本已经在效法了,韩国很吃分量。这回我们停 办赴台自由行签注,虽说不是展毛衣,也是减少收入的干活,很够分量的。 大家都知道,自由行的客人开销大。几年前,岛上有声音埋怨陆客太多,影响了他们的生活。埋怨的主要是团客,散客一直是受到欢迎的。 这是精准一击,生意人最喜欢的那一块,不让做了。于是就有想到了那些包车老板和司机,他们这几天要叫苦了。 陆客去岛上是不允许自驾的,因为彼官方不承认此官方发的驾照。所以要想在那里小众舒心的玩,只…

    阅读全文:岛上的包车小老板要叫苦了
  • “去汉化”小酌

    这回去韩国,我惊讶地发现,全世界都可以用,在我们国内不能用的谷歌地图,在韩国也无法使用。 据说是因为那根弦绷着,地图不能标太详细了。 朋友建议我用苹果地图试试,但打开来全是韩文,我大字不识一个。于是不敢贸然打的出去,我的汉语和人家的韩语不通,讲英语也怕我low他也low,只能在附近走走。 韩国的“去汉化”,自己是过瘾了,但外国人就受困了,手机不能导航,没有当地人陪,不敢一个人瞎逛。 真不如去日本玩方便,日语虽然不通,汉字总是认识几个的。加上有谷歌中文导航,身上只要带了钱,去哪里玩都可以。 感觉中国人游韩国,比去遥远的欧洲和美国还要麻烦。因为但凡读过点书的,英语大都可以混几句,单词识几个。 哪怕在巴尔干和土耳其,语言文字都不通,但谷歌…

    阅读全文:“去汉化”小酌
  • 韩“牛”

    到首尔那天,入住酒店后,已经是深夜了。韩国朋友说要接风,吃烤肉去。 心里暗暗叫苦,在上海候机时,因为经不住休息室里肉香的诱惑,吃了一碗加肉面,飞机上又吃了正餐,这一个晚上,要吃第三顿? 朋友劝说,到了韩国,这一顿烤肉是一定要吃的。因为这是“韩牛”,与日本的“和牛”不同。“和牛”吃两片就饱了,“韩牛”可以随便吃。 看我懵懂的样子,韩国朋友解释:因为和牛油腻,吃两片就饱了;韩牛比较精,多吃点无妨。 这个我不能认同,几年前在日本佐贺吃“和牛”,吃了好多盘,并不觉得饱。至于日本人只吃两片,那是因为习惯,他们都就着饭吃。我们单吃肉,就要好多盆了。 那天,佐贺餐厅的服务员也是上海人,曾几次侧目,兴许是觉得我们土豪了,老贵的牛肉,要点那么多。 但…

    阅读全文:韩“牛”
  • 大饼、油条、豆腐浆

    去韩国八天,前半程首尔和天安,后三天游釜山。 在首尔的最后一天活动,联络官关照大家要西装领带。之前几天虽都穿了西装,但领带都没戴,不想太拘谨了。但这回是韩国前辈设宴招待,场面比较正式。 乍一见面说话,我们就惊呆了,前辈中一位九十多岁,一位八十多岁,都是流利的上海话。 他们都在上海出生,父母是在上海的韩国临时政府成员,以我们的说法,他们是韩国的抗日二代,从小在上海生活,住在哪条马路,门牌号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时他们住在马当路或长乐路,距离我家不远,步行约五到十分钟。 马当路是韩临时政府旧址,那地方是今日韩国人的“圣地”,每年有二十万韩人前来朝圣。 然则我们根本没想到,那几个前辈,居然是在那里出生的。距离我的出生地,步行也就五分钟。 其…

    阅读全文:大饼、油条、豆腐浆
  • 狐是“曝徒”?

    昨天在飞机看报,足足一个整版在揭发抨击:玄朗的“水衣人”,是如何的猖狂不法。出事那天,他们是主动挑衅。还把某议员父母的墓碑,都泼上了墨。 义正辞严的挥斥中,并非没有点真话。 其中就证实了:某议员确与一“金衣卫”握过手,他俩“认识”,正好路遇,就握了个手。谁知这竟成了“水衣人”的把柄,连父母的碑都遭殃了。 看得出来,一枝花的立场,在金衣卫一边。“曝徒”指的是水衣人。 他们的笔法是:因果互换,跳过玄朗打人事件,只说议员与熟人握手,然后其父母的幕碑被“曝徒”泼墨了,这样就重点突出了。 但是域外声音,像面镜子,是反过来的。就玄朗痛殴水衣人这件事,外面都齐声痛斥金衣卫。 今天又有重磅,外面正式传来,H府的次官松口:玄朗事件中,金衣卫是“曝徒”…

    阅读全文:狐是“曝徒”?
  • 肉凤凰

    与几好友一起去韩国8天,微信圈每天风云激荡,电闪雷鸣,然后大家交流和议论,乘车时间毫不寂寞。 晚上回到酒店,偶尔会看看博客,觉得反差很大。像传说中的世外桃源,现在的博客与现实几无关联,新闻或微信的热点,在博客中了无踪影。 那几天真的好多大事,一座城市的震荡,一个大人的红熵,还有一个冠军的神伤,要若在以往,博苑里早就炸窝了。但是现在,这里一点声响,一点反应都没有。 觉得了不起!非常了不起!当年可以“动如脱兔”,现在可以“静如处子”,那是何等雄伟的手笔!也只有最伟大的管家可以做到了。 当然,雄伟总是有副作用的。在封闭的环境里,公家的议论可以是一枝花,众人一起仰望欣赏。 然如果时代和环境是开放的,一朵红花就没法看了,需要有私议的绿叶相佐衬…

    阅读全文:肉凤凰
  • “国花”何须是“国色”?

    因为“国花”评选出现异议,自己也梳理了,头脑中想当然的国花是“牡丹”,这概念是怎么来的? 生活在上海,几乎看不到牡丹花,市内花园和绿地很多,花店更不少,有谁见过牡丹花?兴许植物园里有,也从来没有去看过。 上海人赏花的热情不算低,每年的白玉兰、樱花、桃花、油菜花、梅花、荷花、菊花和桂花季,很多家庭或三五好友会一起去赏花。就没听说过,有一起去看牡丹花的。 然则真实的鲜花看不到,“牡丹”的形象却无处不在。 家里挂的画,就有两幅是牡丹。三十多年前结婚,老婆陪嫁过来的绸缎被面,搪瓷脸盆,热水瓶,甚至痰盂,花案都是牡丹。 曾经天天相伴,举目就能看见,花开富贵的主题,吉祥让人喜欢,印象也就深深地抹不掉了。 还有那时代的“牡丹烟”,香烟票中,级别最…

    阅读全文:“国花”何须是“国色”?
  • 说“国花”

    早新闻说:“国花”评选遭遇问题了,网民意见不一:一部分人选“牡丹”,一部分人选“梅花”。 中国花卉协会本想为国岁的“古来稀”增加点热闹,在网上组织“国花”评选。他们说我国的国花没有正式确定过,想趁这机会正式评选确定“国花”。 原本就想走个程序,花协心中有数,候选花就一朵“牡丹”,几等于搞等额选举。但这回就有异议了,一部分网民说梅花更恰当,这样子是要“差额选举”了? 花协觉得纳闷:之前已经搞过几次“国花”评选,花魁都是“牡丹”,别的花都不成气候。而且在唐朝时候,牡丹就已经是“国花”,怎么突然冒出来了梅花? 我觉得是时过境迁人变化,之前的评选平台是纸媒,大都是我等年纪以上的人参评,受传统文化的影响,想都不用想的,国花铁定是牡丹。 现在的…

    阅读全文:说“国花”
  • “送礼”

    信箱里有一本红皮小书——仙法,应该是街道买,居委会送的礼物。 防暑降温时候,送根本大法到居民信箱里,这礼“一本正经”。但街道 委的用心,居民能有几人晓得? 沟通无声,猜想这种书很少有人会买的。街道里买来送居民,多少是人情。 我拿到后翻了翻,这礼送得特别,拿到手就随便翻了。 想看看任其那一章,但还没看清楚什么就合了起来。有的兴趣就是瞬间,秒生的好奇,秒过以后就找不到了。 最近一两年,街道送礼多了起来,去年评文城区前,街道都安排人上门送礼的,好像是厨房用的毛巾和洗洁精等。 我家有两个窝,在同一个区,相隔800米,分属两个街道,收礼就有比较了。 主窝的街道手面小点,洗洁精就一瓶;次窝的街道手面大,洗洁精一送两瓶。 送礼的方法也有区别,手面…

    阅读全文:“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