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新栖,山水人间,慢慢读来。

今日日期

星期

上海 · 天气加载中

  • 标!标!标!

    9月10日,是“特许办”规定的调换世博特许产品防伪标的截止日。说好8月份,9月份各一次,每次期限10天,过了这个店,就没下个村了。所以这一天,负责印防伪标的某证券印刷厂就成了农村里的秋粮收购站,四面八方的换标人汇集,场面十分热闹。然而这却不是丰收,气氛甚至有些压抑。 有家公司换标数达120多万枚,作孽啊!标已经贴在商品上,揭不下来,那就连商品一起运来。工厂的底楼全被占领了,每张5分钱的点标费,一下子也得付5万多,不过工人们怕是手都要翻烂了。猜想那家公司如果以每件产品平均成本15元计,净损失就是1800万元。还好,那是一家财大气粗的国企。 一家老牌公司换了40多万枚的标,他们产品中的贵金属到是可以回收的,但每件产品的包装大概25-30…

    阅读全文:标!标!标!
  • 关于风度的批评与自我批评

    因为甲秀有事需要政府部门说句话,负责人让我自己打电话过去。我明白个中意思,因为事情比较急,就马上打了。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此君开头就是这么一句,然后就是一顿数落。说我在这几个月里,还是第一次打电话给他。然后说我在一次政协会议上公开批评了他,他会后马上就知道了。尽管我没点名,还是让他很伤心。此事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估计他心里一直火着呢。他说:“你虽然没有点我的名,但说的是我们部门。你知道吗?你这样做会很吃亏的。” 我马上反问:“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你现在对于我们的态度就有些报复的意思?”此君没有接我的话,继续数落着:“我没有想到你会在政协会议上如此说我,我一直很敬重你,知道你的过去,一直以对前辈的态度来对你待你,没想到你是这样对我…

    阅读全文:关于风度的批评与自我批评
  • 自己的“另类感”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是一只离群的大雁,这十多年来,一直形单影只。过去的领导、朋友和同事中,就没有像我一样自己经商的,都齐崭崭地位在官场里。即使当总经理或董事长的不少,也都是由组织上派出去履行使命在国企任职的,不像我,从零开始,自己动手,一砖一瓦地干起来。 日头晃进新世纪以后,老朋友们忽地都如雨后春笋,位子都升得高高的。于是,曾经两“小”无猜、嘻嘻哈哈、吃吃喝喝的日子不见了。我曾和几个当年一些打拼的密友打过赌:你们的官位一旦越过正厅,到了部级,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随便了。老友们说“不会的”,但结果就是我赢。 不是因为他们的架子大,架子本是该大则大的。当官的如果没有架子,就像是人骑摩托车,是“肉包铁”。适当的架子可以远离一些是…

    阅读全文:自己的“另类感”
  • 此时无计胜有计

    一个可以使人失去耐心的季节,商人们不断打出的希望信号弹,市场就是毫无响应。销售曲线每况日下,报表上的数字疏疏朗朗的,像是一锅见不着米星的粥,稀得已经挂不住碗壁了。 焦急在很多人的体内阴燃,愁云已经遮住了不少望眼。9月初是世博特许经营的冰点,1日那天,就像是4月20日的试运营,不仅参观人数和那天一样,就连我们的营业额也和那天一样。又是十天过去,还看不见有还阳的征兆。市场部传来消息,已有不少商家在不顾政府的禁令,开始打折促销自己的产品了。 市场没有出现我在6月初预测过的单边上扬局面。恰恰相反,甩出来的是一根单边下挫的阴线,尽情地嘲笑着所有淘金者的美梦。大道无道,一些人已经慌不择路了。却不知,打折的路只是单行道,如果走得通还好,一旦走不通…

    阅读全文:此时无计胜有计
  • 常识冲撞的背后

    日本浅草寺的厕所里有一张用中文简体字写的告示,要求游客在如厕后把卫生纸扔进马桶里冲掉。消息一出,舆论大哗。有人为中国游客的行为说话,如厕后把卫生纸扔进废纸桶里并非恶意,只是一种习惯,不必小题大做的;也有愤怒者认为这是在笑话我们中国人,怒火中烧。 据说浅草寺的管理方也是在忍无可忍之后才决定这样做的,之前他们已经劝过好些次了,继往开来的中国游客还是将用过的卫生纸扔进了废纸桶。但是见到这张告示的中国游客肯定会不开心的,用简体字写的,在说谁呢?如果我见到那张告示,也不会觉得有趣的。 然而平心静气地想一想,问题就可以理出来很多。浅草方为什么无法容忍游客把用过的卫生纸扔进废纸桶?我们中国游客又为什么会有将卫生纸扔废纸桶的习惯?按说随手一扔才是习…

    阅读全文:常识冲撞的背后
  • “红男绿女”

    “红男绿女”,是甲秀后发的一款世博产品,我们在研发上没有花太多的心思,也没有过多去揣摩市场,只是感到产品还是有些好玩,就做了。名称是小超哥给起的,包装是小张设计的,看上去有些小小的特别,当然也有可能就是我们自己的一厢情愿。 事情就是这样,产品研发,总是因为自己觉得好了才会想着去做的。然后消费者未必就有同样的思想过程和审美观,所以很多特许产品就不那么适销对路,生产了卖不掉就成了积压。“红男绿女”就是一对金属钥匙扣,用锌合金做的。我们设想:如果一对情侣来参观世博,或有可能喜欢这种成双成对的产品。或者一个来了,想着了另一个,带一个回去可以两个人用,也是一种世博情分。但是一下子不敢做得太多,已经被市场吓怕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没有想到,…

    阅读全文:“红男绿女”
  • 崇明干校,“翻车事故”回想

    去年11月,上海到崇明的长江大桥和隧道通车了,第三大岛,从此和上海陆路相通。 虽然不是崇明人,因为和崇明有些缘份,还是在意有关崇明的消息。上海目前唯一的一个县,崇明曾经是上海“五七”干校集中地,卢湾区的“五七”干校,就在崇明的长征农场。1973年我进卫校学医,首先就得去五七干校学习劳动。是年12月28日去,次年3月15日回。读卫校是拿工资的,第一年每月13元,所以崇明也成了我最初领工资的地方。 但一次去县城拉煤的经历,却是我人生遇到的第一次惊魂。那天,老师从我们二排抽了8个男生,由我带队去南门港拉食堂用的煤。说是一天要运几次的,4个男生先坐长途去南门港煤场等候了,我们4个随干校的运煤卡车出发。 冬天的农村,一切都是懒洋洋的。特别是崇…

    阅读全文:崇明干校,“翻车事故”回想
  • 西塘的玩笑?

    没有去过西塘,只知道那是一个江南古镇,和江苏的周庄、浙江的乌镇和上海的朱家角及枫泾差不多。那类古镇去过一二个也就知味了,不会有遍览的需求的,所以西塘有空可能会去逛逛,没空肯定是不会想着去的,因为门票的价格也不菲。对于西塘的不陌生,却是因为西塘出的一种黄酒叫“西墉1618”。味道也就这样了,意思却很遥远。这一点和其它的江南古镇不一样,至少说明西塘的旅游经营很有些想法。 不一样的还不仅仅是黄酒品牌这一点,西塘最出名的还是因为在那里拍过好莱坞的《碟中碟3》。阿汤哥的俊郎送给了西塘一份时尚,就像陈逸飞先生给周庄带去名气一样,只是电影的影响力更大些,好莱坞把西塘印象推向了全世界。 传统一旦被时尚激活,文化就可以拉动经济了。西塘的风雨长廊其实枫…

    阅读全文:西塘的玩笑?
  • 田子坊为什么不允许游客拍照?

    我对于田子坊的感情,肯定不像创始人郑荣发先生和梅森那般的深邃,但也一直萦萦于心,因为曾经就是一齐过来的。但是虽然我在田子坊没有一点点权力,还是有人认为我在田子坊是说得上话的,所以也常有人为了田子坊的事来找我。 那天是老市长的小外甥来电找我:“张叔叔,我想求你件事,我大学毕业要做毕业设计,想在田子坊拍一个片子,但是那里的保安不让拍,您能帮我去说说吗?”小青年的声音有些稚嫩,还略微带了些沮丧。我忙着安慰了一下后,大概地问了一下他到底需要做些什么,他说就是扛个机子拍些外景。 我连忙打电话给梅森,想请他关照此事。不料平素豪爽的梅森连连说:“此事不好办,他帮不了忙。”我忙问:“那我该找谁可以解决此事?”梅森说:“该找管委会的负责人xx。”那也…

    阅读全文:田子坊为什么不允许游客拍照?
  • 名至实归“鲍教授”

    阔别快两年了,与老鲍小酌叙旧,才知彼此的变化是这么大。他官场日复一日,差不多就要渔歌唱晚了,突然就有了心仪的晚归处。我涉“世”的规模和深度,才刚刚告诉他,曾任过区经委主任的他,显然明白甲秀在今年的前7个月里研发并投产165件新产品,销售市值目前已近亿的艰辛及其意义。他自己的开心事是:新近被清华大学聘任为特约教授。以他自己的说法,一生从书生开始,现在又回归到书生。 作为市人力资源及劳动保障局的副局长和新闻发言人,老鲍在未来退位之后去当个教授,再也理想不过了。绝对才高八斗,他的文才我打心底里佩服,清华大学的眼光真的可以。除了文才,老鲍在社会保障方面的政策理论与实践功底,目前在国内当属翘楚。不过,我还是以为老鲍攀高枝了。这年头,你有才又怎…

    阅读全文:名至实归“鲍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