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同学老年
开门见到张医生,老同学已满头白发了,这十多年未见面,人生竟黑白分明,他已经跨入银发时代。拜托遗传赐福,我还只有两三根白发,但人明显发福,动作也不再麻利。岁月老人,不见标,也在本。我们彼此都是对方的镜子,都存留着对方的底片,重逢时拿出来比较,哈哈都老了。 老同学已退休,因为单位看重他,还返留着在工作。我正渔歌唱晚,渐行渐退,心里渐多的是从容,这一逢三十年前的老学长,心情一下子又嫩回去了。我们喝茶聊天,个人、家庭、健康、社会、国事,聊到哪算哪。好恶的价值观都差不多。这大概算是社会民意基础的一个部分了,好像身边很少持不同社会观的,但领导们却和我们油水相隔。 唯一不同的是对待中医的态度,老同学对专业已不屑一顾。我很奇怪:你可是中医学院毕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