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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锅肉”和“西红柿炒蛋”

        重庆又上“菜”了,一大盘“回锅肉”或者“西红柿炒蛋”端出来飨众,即使没有吆喝声,也肯定会引起关注。消息不是官方发布的,这回难得地让“媒体”披露,说明营造未来关住“权力”的“笼子”,材料之一应是传媒和舆论。     继雷政富之后,10个现职官员因为“不雅”视频被免职,基本是厅级干部,好像半数还是正厅,都是“一把手”书记。“老虎”肯定算不上,但也不是“苍蝇”,因为与“肉”有关,还是川味的,老账新算,就叫“回锅肉”吧,挺妥。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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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龚爱爱”捅了一个大漏子

    历史会记住“龚爱爱”或者“龚仙霞”,一个普通而不简单的女人,同时拥有两个可以在法律上平行使用的名字,大概绝无仅有,外加四个同时存在的正式户口,可以申请“吉尼斯”了,把天捅出了一个大缺口。“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龚爱爱”或者“龚仙霞”面前,户籍制度的“天网”硬是拉出了一个大口子,兹事体大。 “房姐”到底有多少套房?好像已经不重要了,她对于体制的侵蚀度,远远超过了之前的“郭美美”。红十字会的公信力危机,只涉及官办的慈善事业,“房姐”事件捅开的体制弊病,直捣强力机关的命门。这肯定不算孤立事件,牵涉到三个省市的四个派出所,已经混熬成一锅粥了。 警方这回明显被动,因为事件是民间披露的,随后央视强势出击,调查步步在先,落地有声,抓铁有痕。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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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户口”是从内部攻破的

    因为郑州“房妹”和神木“房姐”,沉寂已久的我国“户口”问题,最近一再被舆论关注。“房妹”一家四口都是双户口,“房姐”干脆一个人有四个户口,其中还有一个北京户口,牛啊!几乎成了户口专业户了。已经威严了六十多年的我国户籍制度,一下子有了千疮百孔的败象。 堡垒是从内部攻破的,之前社会对户籍制度的诟病甚多,特别在春运时节,中国的千万民工大移动,容易触发社会要求改革现有户籍制度的情愫。但终究“撼山易,撼户籍制度难。”社会诟病归诟病,户口依然是户口,仿佛是一根看不见的辫子,垂直地挂在每个人都脑后。户口的本质是“封建”,古时候的“百户”、“千户”和“万户”,曾经标志着官员的等级,户口是封建的基础。现在终于被一些警察悄悄地突破了,我们应该看到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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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合成号”的“深圳味道”

    意犹未尽,又咀嚼了一会儿深圳“合成号”和“沓饼”的“味道”。广告语富有自豪感:深圳味道。一家始于1901年的“百年老店”,当年应是乡村小铺,规模不会大。为什么没有被岁月淹没或者销蚀?时下又随着深圳的城市化发展水涨船高,以“非遗”的旗帜登堂入室?是因为有像廖老师等一批人在执着不懈地发掘创新,当地政府也乐见其成,有很多实在的扶持。 深圳的精神是创新,即使在民俗方面的挖掘,应该不单是着眼文化的复旧与还原,我想廖老师他们是想找一些过去的石头来为创新垫脚,再踮起足尖继续“合成”创新。品尝着生机勃勃的深圳“非遗”“沓饼”,觉得只有只有炒米香和黄豆馅是岭南传统的传统文脉,其余后道加工工艺、外观包装等,都已是是现代版的了,迎合现代消费习惯,成为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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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廖老师和深圳合成号“沓饼”

    深圳民俗学家廖虹雷老师给我发了个短信,让我给个地址,说要过年了,想寄一些深圳的点心让我尝尝。我一句“谢谢!”然后没有太多客气,告诉了家里的地址,就是几天的期待。对廖老师的盛情我不想客套,除了朋友情谊和他特别认真好客之外,重要的是他送出的东西有文化内涵,会让人久久念着。 几年前经廖老师介绍,我去深圳认识了“非遗”香云纱,临别廖老师送了几盒客家点心,我客气过一番。到上海还把其中的“姜糖”送驾驶员了,留下一盒“腐乳饼”。几天后妻子说腐乳饼很好吃,我这才尝了,果然不错。然后驾驶员也告诉我:“那盒姜糖,很好吃的。”我有点遗憾了,自己没有尝过。今年妻子又去梅州,带了些姜糖回来,才刚刚补偿,觉得好吃。于是廖老师这回的盛情就让我期待了,猜想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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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衣局长是好人?

    昨天感慨了几句衣局长,随后发现一篇美文,说衣局长其实是个不错的人。文章例举了他在很多方面的建树,也坦诚了他的一些不是,希望人们不要以其不是而否定全部,不要落井下石,不要推波助澜。文章的文笔很好,惜怜之心可鉴,想必是知情人写的。可惜我的闲谈已经发出,如果早看到这样文章,肯定不会谈这个话题,君子成人之美。 但既然已经谈了,就没必要矫情,不妨顺着美文谈几句。其实我也认同,衣局长的基本面不至于很坏,官场里十恶不赦的坏蛋毕竟不多。当年上海社保出事,国人也是够兴奋的,然而几个当事人从个人层面看其实都不算坏,至少低于全国的坏损度平均值。至于社保资金是否有损失,肯定不能讨论的,倘若真有损失,官方焉能不说?而那几个人,涉色的有,不色的也有啊?谁会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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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衣局长的“软实力”

        衣局长下来了,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免去了中央编译局局长职务。近年来已很少见这样的杠杠了,一般就是“与多名女性发生并保持不正当关系”,在其它经济罪错之后一笔带过。“生活作风问题”已很久不成问题了,乍一看到,似有点新鲜感。     情况的确特殊,相比近期落马的一些大官,衣局长的错误有点“软”。或者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人家薄啊刘的,对“多名女性”在物质上还是照顾的,不会拿女性的“一针一线”,衣局长占了人家身体,还要拿人家的钱,活像百年前上海的“小白脸”,错误的性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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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经,提干前实验过“策论”和“答辩”

    留心一下,现在体制内的“提干”像是“双轨制”,一轨在内部按老规矩提,比从前多了个公示环节;一轨是向社会公开招聘,笔试加面试的程序繁琐。面试往往有“策论”答辩程序,以了解应聘者见解、应对能力和水平。因为对应聘者不了解,章程就会细一些。其实什么叫做了解呢?让一个低阶官员去担任高阶职位,谁都不可能知道将会发生些什么。 1986年,卢湾区已经试水这方面探索。时正“百废待兴”,需要官员上岗后有创造性发挥,当时叫做“开拓”,而传统的干部考察程序很难把握对象的能力和水平高低。一项新措施应运而生,区委采纳了组织部的建议,让十多个准备提拔的官员根据拟提拔职位的政策环境和工作基础,自己动手撰写“策论”,然后统一安排答辩,通过者再走程序。 事出有因,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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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经,“无功即是过”

    想着了过去,就牵出了很多思绪,一个健康的时代,发生过很多在今天匪夷所思的事。 官员“无功即是过”,曾经不是空话,我们认认真真地实践过,让22名政绩和作用不突出,或者暂时还青嫩,需要加强淬炼的处级干部离开岗位,安排到基层去。 严格的“吏治”催人奋进,官场原本可以光明,如果心里真的想着人民,工作一定可以无我。 1986年,针对普遍存在的“不称职干部下岗难”问题,市领导提出要动真格,强调“无功即是过”。我们就认真地前卫了一次,区委和组织部高度一致,要让不称职或碌碌无为者下岗,少数工作中有失误的官员,更应该需要承担责任。 以群众评议为依据,22名处级干部被免职,是一场不小的震动。 区粮食局长是一名刚被提拔的年轻干部,因为决策草率,进了几吨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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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经,体会过一些民主

    岁末和老鲍一起去长春,在和当地官员一起吃饭时,他介绍了我曾经当着领导的面说的关于当官的一番话,长春的朋友听得一惊一咋。一笑之后,我倒怀念起当时的那种氛围,觉得民主曾经到过我们身边,就凭老鲍提及的那次领导和我的谈话,今天的体制内人肯定很难想象。 1991年,我调任区政府之前,区委副书记翁老师找我谈话:“你要离开组织部了,组织上按例要找你谈一次话的。但你这个人,书记们都不想和你谈,因为你自己想得通的,领导不谈也通;你若是想不通,领导谈了也是白谈。不过话总是要谈一次的,我自告奋勇了,虽然不分管你,但对你还是比较了解的。”她说:“你是区里的培养对象,你自己说说看,将来的道路准备怎么走?” 已经和书记们没大没小惯了,我说:“翁老师,你们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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