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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朝鲜如“风花雪月”

        朝鲜发生的事,无聊且有趣,一种喘着大气的制度,再怎么折腾都是无聊的,不过看他们折腾得煞有介事,有时也觉得有趣。     国事不宜多谈,但他国的事可以说说,于是朝鲜的刀光剑影宫闱,化作了我们的风花雪月。     金三去哪儿了?现在结局的悬念已不重要,趣味转到了起底过程,就看戏一步步怎么演了?     风向一二三,就在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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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月亮红了

    月亮红了,红在黄昏。 昨晚从公司出来,抬头就是一轮红月,因为初显生光,红色已稍稍褪去,不过刚刚从电视里看到过,也不算遗憾。回到家里,红月高挂在窗台上,天空透彻的,月光显得明净,略带些妩媚。 其实应该在家里看的,因为楼层高,周遭的楼顶就如平地了,月亮升起来相对早,红色的氤氲会更缠绵些,可惜没有想到。 或者,未曾谋面的红月亮更牵思绪。有如诗之遥远,人约黄昏。对红月亮的期待,一定是诗人的懵懂抒发,有青春的一份缱绻,然后故事就绵长而起伏跌宕了…… 刚刚翻过南宋词人蒋捷的《一剪梅·舟过吴江》,觉得意境似有耦合,录下来看看 : “一片春愁待酒浇。 江上舟摇,楼上帘招。 秋娘渡与泰娘桥。 风又飘飘,雨又潇潇。 何日归家洗客袍? 银字笙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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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在“福”中

    国庆小长假,小区会所也休息,锻炼只能去外面迈腿了。 小区南面就是一个公园,每天绕圈锻炼的人不少,当然跳广场舞和交际舞的人更多。各种音响混杂出奇怪的曲调,绕圈走的时候觉得不清静。于是决定向北走,没几个街坊就是新天地——上海最繁华的地标之一,是国内外游客花钱来逛的地方,何不走走看看。 秋高气爽时候,沿马当路闲步向北,感觉特别美丽。到国外旅游,城市也不过这么景色,真未必有这里好的。可能是看得多了,对这段路没了感觉,或者平时这是段距离,上班啊饭局啊,自驾或者打的,目的是快速通过,风景成了累赘,根本无心观赏。今夜定下心来,突然就看出来风情万种了。 啊,身在福中。不是不知福,在这里定居,就是一种选择。或者平时来去匆匆,而生活是需要慢慢地、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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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不相信我,我怎相信你

        零零碎碎的消息,香江那边闹得不可开交。消息明显管制着,我们这儿知道的,基本是些轻描淡写片段,新闻若隐若现,过几天每天“配给”一点点,不像说乌克兰伊拉克那样起劲,只让我们以管窥豹。     好在这边多数人讨厌政治,且对那些乱象熟悉,明白学生的热情是被政客所用,所以心无涟漪。因此这回顶层应对烦心局面时,难得有民意温暖,只要不重祭歪招,应该相对淡定,相信可以以静制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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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出“牌”了——被动迁之实录(三)

    该我出牌了,之前一直是他们在说,我只是听,陌生而复杂的行政程序,一下子弄不明白的,多听多看了之后,也就慢慢地寻到味了。“拐点”幽然出现,他们有求于我了,说明我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一个大问号,这动迁规则和程序是他们设计的,怎么我顺着程序走,他们反倒像触雷了呢?困惑。 我递交了书面请求,从法理上申明,“私企和个体户”的所有制地位有一致性,政府在动迁中的区别对待,逻辑上是混乱的,法律上有瑕疵,希望及时纠正,保证私企的正当权益。 然而他们真的不明白,一个老手不屑一顾地说,“私企和个体户”就是两回事,你们是公司,所以是“企事业单位”,而个体户不是。 好笑不是,标准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和他们先普下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就两种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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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评估”的陷阱——被动迁之实录(二)

        第一次“被动迁”,感觉过程新鲜而又神秘,工作人员一次次上门送达文件让签收,关键的赔偿问题一直避而不谈,悬念提得高高,彼此却都要装得淡定,谁都不想先出手的。     一方面政府在大张旗鼓地宣传“三公动迁”,尚贤坊居民的签约率一下子就超过了90%。上海的社会环境相对成熟,居民和个体户早已百炼成钢,政府只能“三公”。但是“单位动迁”呢?客观上存在着“双轨制”,体制内外不一样,这模糊的“企事业单位”概念,眼下就够我们喝一壶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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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隔座高山隔堵墙”——被动迁之实录(一)

    “尚贤坊“旧房改造,淮海中路最后一块地块动迁,这回轮上我了。也有意思,轰轰烈烈了二十年的城市大动迁,始终与我无关,但是这淮海路大改造的关门之作,恰恰让我碰上了。 感慨肯定难免,二十多年前开始的淮海中路商业大改造,我是开第一枪的人之一,却没有享受过一分改造的红利。还是苍天有眼,终于在淮海路改造收官之际,让我乘上了这趟“末班车”。 我公司拥有坊内37号的通客堂加天井,面积42平方米,外加10平方米高度大于1.7米的阁楼。朋友们都说动迁的补偿不菲,可以弥补些我前几年的亏损,还有对我淮海路情结的安慰。谁知事情不简单,这个基地的动迁号称“三公”“经典”,活儿“公开公平公正”,前不久还上过报的,谁知对我却一公也不公。 问题出在政府对动迁对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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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又撞了一次轮胎

    开车沿建国路东行,路对面有一男子正骑着助动车朝我这边斜闯过来。以为他应该抬头看一下路中央有没有车的,所以我放心走自己的路。然而此人骑车穿马路不看路况的,我只能按一下喇叭提醒,但他还是没有听见,一条斜线冲了过来。 “砰”的一声,声音沉闷柔和,那助动车的前轮撞我车的左后侧了。我略微减速,从左后视镜观察,那助动车头晃了几下,总算没有倒地。再根据撞击声判断,应是助动车的前轮胎撞我车的后轮胎了,橡胶对橡胶,撞击声才会发闷。我的车应该没事,所以没有停车,径直赶路去了。 判断来自于经验,两年前有过类似的经历。我开同事的新车去市郊一个老镇办事,寻找地址时,一辆普桑从路边小区驶出,车速很慢,像人在走。那司机应该看到我的,我是主线行车,按规则他该停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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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元帅的“血统病”

        金元帅的身体“不适”了,对于朝鲜来说,绝对是一件大事,播音员的声音都带着哭腔。这样的时候,专制体制的封闭和呆板就有反作用了,谣言满天飞。     最不靠谱的要数“赵明录政变”,彼人国葬都好几年了,就是一则冷笑话。莫非陈毅元帅的豪诗应验:“此去泉台集旧部,十万旌旗斩阎罗。”     估计就是“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在这种体制的语境里,报道伟大领袖“不适”,就是得大病了。医学界人士普遍猜是“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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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末心语(二十一)

        看王院长的“阶级斗争论”,仿佛“昔日再来”,一股霉味冲天。这几天有很多非议文章,着急的、愤怒的、起底的和调侃的都有,不知道王院长是为什么?都是义愤,其实王院长已经踩雷了。     作为国家社科院长,他这样说很犯忌。上世纪八十年代,提拔干部有一条政治底线:必须和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保持一致。全会的精神,就是把工作重心转移都经济建设上去,不再以阶级斗争为纲。那次会议,是一次历史性的转折,至今有里程碑意义。   &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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