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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呼呼冤案”,追责应该首办谁?

    “呼呼冤案”昭雪了!照例有国家赔偿程序,启动对相关官员的追责。 国家赔偿小菜一碟,因为人死不能复生,赔偿只是聊胜于无。人们关注的热点是官员追责,那些草菅人命的害人精,他们会有怎么样的下场? 看点很多,千万不要以党纪政纪来蒙混啊。真的想法治,对法律问题的追责,就不能拿法外的纪律处分来抵充,必须对等于法担当。 民众的目光也该调整,网上的追责议论,主要瞄准办案的公安,大方向错了。 虽然始作俑者是公安,死刑却是法官判的,中间还有检察官,是负责监督公安和法官的。所以追责冤案的顺序,法官是第一位的,其次是检察官,几个制造了冤案的公安,排位恰恰靠后。 理由很简单,公安只是破案,死刑不是他们判的,提议怎么判刑也不是他们的事。“呼呼冤案”对公安的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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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呼呼冤案”的法治时运

        18岁时冤死,18年后昭雪,一个内蒙青年和他家庭的大悲,远看是一瞥而过的新闻,近观则是一曲令人动容的时代悲歌。     呼格吉勒图,名字有些难记,悲情发生在呼和浩特,正好两个“呼”字,就简称为“呼呼冤案”。     真是宗“呼呼”大案,因为涉案的司法部门一直在“装睡”。如今终于熬不过了,舆论一直在逼问,大环境又转向了法治,上上正重民心,聪明一点的“装睡人”就先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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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动迁记事——原来是这么回事

    双休日延安班同学结业一周年聚会,班委安排去泰州姜堰考察,一举两得。同学都是民企骨干,时下正是资源,是各地招商引资对象。 中午在姜堰吃“农家乐”,和一同学聊了起来:“本来想要找你的。”他是搞房地产评估的。 同学诡秘地笑了笑说:“我也想找你的,应该是同一件事。” 之前动迁中,评估公司把我的评估价不合理压低,底下人让我找熟人去沟通,我想到的就是圈内的他。但最后没去找,因为我想走法律途径,干脆一个人都不找了。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看我诧异,同学笑着挑明了:“你不是向市房产估价师专家委员会提出了申诉吗?我就是委员会的,是当月轮值主席,你的申诉意见我看了。本来想找你的,后来知道事情解决了,就不找了。” 我恍然大悟,也太巧了:“你说那家公司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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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桐庐:七里泷晨景

    上周六在桐庐,夜宿桐君山麓。 晨起到富春江边赏景,太阳还未露面,美丽的“七里泷”,一株株雾笋从江面钻出,把对面的市区掩映得仙境一般,煞是好看。 江面升起的一株株雾笋,现场看是动感的,飘逸而美妙。 朝晖不及处,很有“暮光之城”的感觉,当然这里是早晨。 一叶扁舟的诗意。 云中驳船吟出的低声。 雾从江中升起,岸上是晴好天气。 从高速公路下来时,桐庐城的广告是:中国最美县城。从七里泷的晨景来看,有点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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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元根,约等于“顾顺章”?

        法办元根的程序开始了,悬念渐渐清晰。本来,戏入高潮近无戏,突然就扯出来个“顾顺章”,故事又是一个涨停板,坊间的猜想又多了。     顾顺章是何许人?一个差点让中国历史改写的“高级叛徒”,如果没有“龙潭三杰”之钱壮飞,当时设在上海的党中央机关,大概要全军覆没。     把元根比作顾顺章,有点创意,也开了新例。过去很少拿这个人说事的,好像不愿意提起。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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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将军”们被“将军”

        关于“颜色…”的讨论,我国文人王教授舌战军中群“武”。我们这没有报道,大概觉得没有新闻价值,海外媒体连篇累牍报道,可能价值观不一样。     读了好几篇报道,站在观众的立场上,真为几个少将汗颜。不会打仗也就算了,连吵架也不会, 搬来搬去就是套话,“爱党爱社会主义”或者夸张“敌对势力”作为,没有自己的观点,讲不出分析意见来。     原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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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裸官”

        老同学女儿大婚,一桌婚宴就成了老同学聚会。席后一起回家,一老同学说起自己,最近已经挂冠。     “你还不到退休时间啊?”我脱口而问。     “组织上说我是裸官,让提前离岗了。”老同学的口气有些无奈。     “你怎么会是裸官呢?”觉得好奇,不过是一个区辖普通事业单位的头,即使家属都在海外,也就一种生活方式,对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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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闲暇生活的涟漪

    云南途中接到电话,原二医大的老校长们说想我了,几个老大哥,约我云南归来后,一起到田子坊小聚。 阳光灿烂的回忆,我们曾经相处甚暖,两位新上任的副校长,年纪四十出头,风华正茂。当时我还在组织部,不到三十五岁。都很年轻,一起踌躇满志,都希望在改革中奋发有为,校区沟通是我们的纽带。 在之前的封闭时代,二医大和区里几无往来,是我们开始跨越围墙,区领导和校长们开始互动。有一段时间,二医大的领导们吃饭都会叫上我,他们很想改善老师们的生活,区里则支持他们搞活校园经济。 后来我离开区里,校长们对我热情不减。F从常务副校长升任校长了,曾几回到我办公室来看望,还送我一支“WATERMAN”,我用它开发票,一直到今天。有些业务活动需要捧场,F也会来助我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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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司搬家杂感

    今天新思南搬家,从斜桥搬到打浦桥的海兴广场。然而我不用忙,所有的一切都由经理们搞定,我两手甩甩,早上去看看就是了,那里没有我的位置。 也算一种成功,行商快二十年了,公司的规模不一定大,资产不一定丰厚,成熟也是一种收获。商业的境界,当甩手掌柜也是梦想,俺有幸梦想成真。 公司搬家是一种商业历练,总是因为生意或大或小了,壳子装不下或者外套太小了,才需要调整的。 调整就是投资,这小二十年发展啊缩小的折腾,公司一共搬了十五次家,每次都得扔掉不少东西,新添一些家什,加上装修,以平均每次花费二十万计,已经扔掉近三百万了,小当家们都很心疼。 新思南第九次搬,最近这两次我什么都不管,找房啊装修啊,都他们自己搞,把心疼落到实处,且逐步学会过没有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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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阿姨“普法”记

    S阿姨被上海交警上了一堂法制课,像是一次普法教育,她说:毕生难忘。一个年届知天命的新上海人,刚刚才知道,警察不是一个安全符号,不一定可以信赖。 日前她骑车在慢车道被一辆带人电动车追尾撞倒,血流满面,电动车主则轻微骨折。她打“110”求助,警察到现场一看是后车撞前车,就说:“后面的电动车负全责。” 然后是查验证件,S阿姨没带身份证,须随警察回队里查。 双方叙述过程时,老实的S阿姨说:“我骑车从人行道下来,不知怎么就被撞了。” 警察马上改判了:“那是你前车变道在先,阻碍了电动车的行驶,你得负全责。”S阿姨不知所措了,再三声明无用,警察就这样改判了。她恳求交警去看一下监控录像,上海街头很完备的,但交警坚决不肯。 随后交警让S阿姨在事故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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