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端午叠芒种,阴历五月五,正逢阳历6月6,应该是小概率的。
   
芒种一直是5日或者6日,但端午挤到这一天,就不来劲了,因为芒种是忙的,端午该相对闲一些的,否则古时候的农民怎么肯扔下农活去赛龙舟呢?
   
端午的印象从小就有,在农村,孩子额上的雄黄粉必涂,那是一种关爱。
   
然后就是吃粽子了,宁波人的粽子是用毛竹的笋壳片包的,外观大大小小,以笋壳片的尺寸为度,基本就是赤豆棕和红枣粽,或者就是碱水粽,吃起来很香,煮的时候更香。
   
见识先入为主,后来回上海,见到上海人用新鲜的苇叶包粽子感觉有点怪,包括包肉粽,以及苏北人家包的小脚粽,都觉得异样。
   
好些年后才知道,包粽子就得用新鲜苇叶的。以后,家里也包肉粽了,而且也包小脚粽了。
   
一个包粽子,一个做汤圆年糕,这两个风俗都很执着,中国人是无论如何也要坚持的,困难时期,一年没有几斤计划糯米的,就安排到这几次用了。
   
芒种的印象是1996年才开始有的,一个大师说我将在那年的芒种过后转运,就记住了,然后年年岁岁。否则一个上海人怎么可能去记住一个节气呢?当然二战时的D日也相关芒种,加深了我的印象。
   
同样是执迷,泡在糖水里长大的我们,每到端午吃粽子的时候,心里就充满了幸福感。长大后才明白,如果从前劳动人民吃不到粽子,会有风俗流传下来吗?
   
节前华师大部分同学聚会,说到了一些历史问题,包括大饥荒问题。我想了,在更加遥远的过去,如果就在这个青黄不接的节口,还可以有米来做粽子、有力气去划龙舟的农家,生活会差到怎么样?
   
古书上有“丹阳兵”“奉化军”的说法,一度我不解“奉化军”的意思,请教小超哥。他说可能从前奉化这个地方比较富,易遭盗抢,当地人经常要联合起来保卫自己的家园,所以组织性比较强。
   
这也间接地证明了江南富庶地,民众普遍比较富的现实。就是大饥荒时代,我老家那里的日子也很好过的,我在那里生活时,吃饱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天天大米饭。
    看到博友幽兰老师的文章,她在“青春无悔”的日子里,正在异乡战天斗地,想着在端午节吃粽子了,没有糯米,就自己设法用高粱、麦粉等做了粽子自己过节。
   
很像我们从前看到的故事:贫下中农用红薯粉包苦菜馅当饺子过年。正巧儿子告诉我一件事情:一个男孩为了要买Ipad,卖掉了自己的一个肾。
   
让人唏嘘!那个孩子,肯定没有人在他的额上涂雄黄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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