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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思想者曹群留贴

 

  惊悉学长曹群仙逝,感觉十分突然。

   

博上来的消息,朋友吕总昨留贴告知,她哥是学长的插兄,老兄弟那边过来的消息。信息畅通时代,这等消息反而闭塞了,同学圈里一点儿没有提起。

 

 

也许是个人意愿,现在很多人不愿劳烦大家,让自己悄悄地离开。生命的观念或已改变,哀荣与告别,这一代人中,很多已经看开。

 

  学长是一个思想者,我们社会的思想者,往往因为想透彻了而感觉压抑。

 

 

他读的书多,研究历史很深,对共产国际和二战的东京审判的研究,常让他觉得苦闷。他出版了几本书,追求的都是真相。

 

 

学长是我读华师大时的同学,读书时也就脸熟,我离开官场后,交往才多了起来,班长们常召集同学碰头,学长和我都经常响应,见面也就多了。

 

 

但我们间的深交,却是因为博客。学长短信告诉我他开了博客,于是我才想起来,自己也有个博客,是公司年轻人为我开的,随后就博上交往了。

 

 

一开始我什么都不会,除了写作,其它如打字,发文等都委托同事,与博友的互动也不会。是学长循循善诱,带着我一步步慢慢熟悉。

 

 

我早期的博友,都是从学长的院子里过来的,一起给予鼓励。深圳的廖老师,就源于学长,成为我的好友,一起在上海吃过几次饭,还几次给学长与我寄来好吃的。

 

 

学长的博客,很早就被“暗恋”了,因为讲真话,文章常被删。有段时间,曹群也成了敏感词。所以,他又开了一个“小草”。

 

  然而渐渐地,小草也萧疏了。2015年末,学长给我发了纸条,告知他不幸得了胃癌,但手术很成功。然后上博少了,但我的文字他都看。

 

 

其实,写博客就是说给朋友听,虽然是自说自话,总觉得有朋友在听,才会继续写的,感觉学长等几个朋友一直在听我说,所以一直没有停下。不料,他已经不在了。

 

 

今年初,久不行文的学长又发了一篇感想,我高兴了会儿,以为情况有好转。然后又收到他写的一本新书,以为他又在做正事了。于是,几番筹划着要约他出来。谁知,那文字竟是绝笔。

 

  打开学长的绝笔,找出他最后给我的纸条,心里还真有点伤感。

 

 

写此文的时候,班主任老师给我转发了信息,学长在三周前写给他的。原来在胃癌手术后,又发现胰头癌,学长不想烦心大家,退出了同学微信圈,只告诉了老师,他将不久于人世。

 

 

那种病大都与郁闷有关,学长一直觉得不高兴,为真相缺失的不愉快,就因为追求得认真。还有人生种种,官场认真者,大都不开心的。

 

 

与学长的最后一面是华夏开理事会,他被特聘为专家。会后我开车送他回家,一起聊了很多,本以为在一起了,开会可以再见的,谁知就此永别。

   

本不想写什么的,因为博上有学长的朋友,还是要告诉一下。顺便代学长谢谢,朋友对他的挂念和关心。

   

对思想者的悼念,就是继续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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