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的白字小文稍现即逝,我连那个“北”字都回避了,还说了白字先生一些好话,小文还是被送进了回收站,白白打了几个小时的字,真的不地道。
 
 
因为是同龄人,说了我们中学上课时读过“鸿鹄”?给那学校的后生们提供了注脚?
 
 
说没接触过那词,真是不可能的,农民起义最美时代,陈胜吴广起义都要考试的,那句“鸿鹄”名言,老师上课时必然要讲的。
 
 
另外“谆谆”两字,就数那十年里用得多,有几人会读成“敦敦”?同学们不要笑掉大牙?
 
  所以那篇道歉文字,那可怜巴巴的回顾,其真实性,有个大问号。
 
  这样说吧,说那时代没读过什么书,主要是指数理化。
 
  语言文字反到天天读,还读得多,几卷《毛选》通读下来,要认多少字啊?
 
  而且,1969年进中学的,正好碰到“复课闹革命”。
 
 
我们这批人小学四、五、六年级没读书,初一、二、三是在课堂里过的,好像“修正主义教育路线”还回潮过。
 
  一段故事,如果解释的真实性存疑,道歉的真诚度就该打折扣了。
 
 
那所大学,原来叫过“燕京大学”的,肯定有燕雀,所以“不知鸿鹄”,玩笑开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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