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鸡冻人
下午,健身房更衣室,一熟人从外面进来,看见我就随聊了:“这个疫情又来了,真麻烦。” 更衣室里聊天,平时我从不搭嘴,今天就我们俩,我不搭腔不礼貌,就随口说了:我们该怀念张文宏了,关键是上面要“清零”,现在全世界大都选择共存,我们的“清零”能坚持多久? 这时从更衣室里面闪出来一个人,情绪鸡冻地反驳了我:“怎么能不清零呢?现在美国一天死两千多个,等于天天从天上摔下来几架飞机。” 我不认识那人,转头和熟人说:世界上那个国家不想清零啊?关键是成本太高做不到。 那个情绪鸡冻人又顶了上来:我们可以做啊,我们做得很好。 我从不想和那种人说话,但既然已经开口,就忍不住说了一句:我们是做得很好,但像这样高成本的“清零”,经济撑不住的。 “怎么撑不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