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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方舟子《为什么“神医”大都是“中医”?》一文切磋

    正巧写了一篇关于中医学的文章,正巧又看到方舟子先生的《为什么“神医”大都是“中医”?》,正巧一直以为方先生对于中医存在着严重的偏见,就借题顺势和他切磋了。不管他是否听得到,总有百十个人会听到这些与他不同的意见的。 个人很欣赏方先生的学术打假,正直睿智,战绩彪炳,人才难得。但他和中医的较劲还不够得法,相比他学术打假的成就来说,简直有点糟蹋自己。理由很简单,中医学不是假的,作为传统医学,它的科学程度本不够,根本就不是值得他去认真的“伪科学”。其实方先生对于中医并不很了解,中医不是他的专业,也就是外行看热闹了。但不了解这个专业,又怎么可以随便说人家的不是? 而且方先生的这篇文章,逻辑上也不严密,不符合他一贯推崇的西方实证思想方法。文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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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为什么不当中医了

    偶尔涉及一些医学话题,一些朋友说我改行不做医生可惜了。我也曾不止一次这样想过,很留恋自己的医学生涯。一直认为,自己最系统最扎实的学问,还是中医学,人生最好的学习阶段,我全用在中医上了。感觉已经如鱼得水,却突然急停转身,投身到别的陌生领域去,是有点可惜的。当年在同济大学读研的时候,外籍老师凯瑟琳在得知我原来是医生时,很惊讶,你怎么改行去读工程学了?我也回答不好,人成长在时代澄本清源的过程中,成长的轨迹大概就是非线性的。 我的中医生涯11年,其中在学校学习的时间就有8年半,是一边学习一边搞临床的,其余几年时间里,也没有停止过自学和研究。28岁离开医学界时,职称已经在同龄人中领先了,而且已经发表过8篇医学论文,其中2篇发表在国家级医学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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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命的抉择

    小同事的父亲胃癌手术后出现骨转移,医生建议立即化疗,同事向我询问。我说:“现在的化疗技术比以前的成熟,副作用也相对小些,但是治疗过程中的反应还是有的,对人体免疫系统的破坏也还是存在的。总体趋势应是且战且退,得有思想准备。”同事问:“是否可以中医治疗?”我说:“这当然是一种选择,但是传统的中医应该无法抗御这种疾病。”同事很伤心:“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就是大病给人带来的不幸,不是一个新话题。只不过这种不幸,往往是在我们成长以后才会去面对的。我对同事说:“不能简单地说没有办法了,疾病的治疗价值观,通常和人们的生活价值观相关联。任何疾病,只要是可以治疗的,就是有办法的。医学的价值观就是,将治疗进行到最后一刻。每一项治疗措施,只要效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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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盐,慌什么?

    昨天下午去宁波杜厂长处,西安世园会的LED照明类纪念品和“风能好运”长安花风车在他那里加工,今年忙得居然还没有去过一次,全靠小超哥在网上交流调度。不过有些问题还得当面互动的,昨天下午去了一次。产品的设计和生产工艺交流得很成功,首批成品将在月底运往西安。这次的世园纪念品中,好像LED产品不多,我们的定价也不高,不知市场的前景如何?我是很希望能够为杜家父子好一把的。 晚饭在厂里的食堂吃,下午特地去买来的海鲜,清明节前的海鲜最好味道,工作又正好谈完,家宴的氛围于是很宽松。席间说起,这几天当地连食盐和酱油都买不到了,觉得情况有些夸张。事情肯定和日本福岛的核事故有关,但是过分的紧张显然也是有违常识和常理的,不知道囤盐和预防核污染之间存在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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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倒药渣”习俗正义

    从小常见有人把“药渣”倒在路上或弄堂口的,听大人解释过意思,那是想人把疾病带走。小时候自己也倒过一二次,及到成年,特别是学医以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那可是种“损人不一定利己”的恶俗啊。但社会本该有“自净”作用的,恶俗怎会千年流传?虽说现在的“人心不古”,但讲礼义廉耻的古代为什么也会流行“倒药渣”呢? 先师陈老苏生医生为我解了这个谜,告诉我“倒药渣”不是民俗,而是中医行业中的一种信息沟通方式。把煎过的药渣倒在村口或者路口,可以告诉过路人,村里有人生病,或许就有了预防传染病的意义,路人一见药渣就会避开的。但如果正好有医生路过,就会“内行看门道”,药渣的成分会透露病人得的是什么病?医生不会忽视有人生病的信号,而且很容易从药渣里看出病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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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骨科钢板价格及软组织损伤病人的住院困惑

    一个老同学摔了一跤,手着地骨折,医院诊断为桡骨下端骨折。手术治疗,上一付进口钢板得全自费,需两万多元。老同学也是医界中人,这样的费用应该是公平的,她没有说什么,我听了以后却感慨无限了。 已经很久了,骨科医用钢板就一直是进口货的天下,费用也都是自费的,反正谁要治骨折,就得大“出血”。国产钢板真的不过关吗?其实质量已经无关紧要,社会观念已经形成,生活条件稍微好一点的都不会用,只有家里实在拿不出钱的才会用国产钢板。于是进口钢板的价格,贵得已经堂而皇之。 天下钢材之贵,可能就莫过于医用钢板了。其经营利润之高,使得很多骨科医生都辞职去经营医用钢板了,甚至他们还保留着医师的执业证书,还常常上手术台替骨折病人施术上钢板呢。一些大公司里,骨科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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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次脑外科急诊纪实

    几年前,因有事约市某机关的一位主任吃饭。他临时打横先去别处了,我就坐在饭店里等。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彼此已很随便,晚来就晚来。不料一等就到七点半,我到楼下去接他时,车门打开,这位仁兄已经喝高了,我还来不及上一步去搀扶,他已在人行道上重重地仰天一跤,爬不起来。这下饭是吃不成了,我只能赶紧送他上医院。 就近去了一家三甲大医院,我扶仁兄一进门,预检护士问看什么科?我说不上来,还真不知道应该看什么科的?我还不知道这家医院的急诊室里到底设多少科?因为平素不去急诊的。尽管孔雀绿、苏丹红、三聚氰胺等已经把中国人民的化学知识大大地科普了一遍,但医学的门槛仍高。所以什么病要看什么科,要让病人来回答应该够呛,但事实上医院的急诊室一直在这样高科技地要求着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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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学启蒙:遥远的灯光

    当年在崇明五七干校学习期间,一天深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一宿舍沉睡的人。干校的总值班叫起了和我们睡同一宿舍的周老师耳语了几句,周老师马上叫我和另一同学穿好衣服跟他一起出去。 那时,我们常有紧急集合的训练,起床穿衣服的速度很快。但就两个人在深夜跟着老师出去,感觉有点新奇。我悄悄地问老师:“我们干什么去?”周老师说:“跟着我出诊,隔壁农场有人急病,我们现在马上出发。”总值班已经将干校医务室的药箱拿来了,农场的来人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我们几个打着手电,跟着来人出了干校,走进了夜幕覆盖着的田野。 进卫校已经一个多月了,医书还一本都没有碰过,医学课一堂未上,根本就是门外汉,所以对于跟着老师深夜出诊有一种朦胧的职业憧憬,感觉很来劲,兴奋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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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山实习:浪漫的“赤脚医生”

    在公社(镇)卫生院两个月后,就轮着我下放到一个大队(村)的赤脚医生医疗站去当赤脚医生了。完全深入到农村工作和生活,也是有一番滋味的。有点像知青插队落户,只是不用下地劳动,每天就是给贫下中农看看病,发个药,打打针。多出来一些生活上的事,因为没有食堂可以供饭了,我们每天得自己去买菜做饭,管饱自己。 一个点就我和我班那个最调皮捣蛋的男生两个人,因为我是班干部,老师规定我要和那个男生结对子,让他在整个实习期内和我如影随形。我俩一到医疗站,在当宿舍的偏屋里支好蚊帐,铺好床铺,马上就得整理锅碗瓢盆了。东西倒也齐备,前面的同学刚轮换走,生活用品保存得很完好。 每天一早我要先给蜂窝煤炉升火,从小就会的,不是难事。然后用一个大铝锅给注射器等医疗器械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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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山实习:紧急抢救!

    1976年“开门办学”在金山农村实习,一天,公社打电话让卫生院的值班室找我,从来就没有公社的人来找过我,我也不认识公社的任何人,谁会打电话给我呢?纳闷着拿起话筒,电话那头传来了急促的声音:“卫生院吗?某生产队的砖窑垮塌,压了人,请你马上组织一支急救队去现场组织抢救。来接你们的拖拉机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我正在班上,连忙找来轮休的国平,把医院的事交给他。再点了几个在班上的同学,紧急准备急救器材:如氧气袋、绷带、强心针、止血带和夹板等,带上血压计和听诊器就去楼下的操场待命了,动作绝对迅速。正好学校有行政领导来钱圩卫生院巡访,关照我不要慌乱,到现场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做口对口人工呼吸。我记住了,在院前的空地上对同学们作了简单的动员,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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