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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恼人的38°线!

    今夏热主题,入伏以后,上海气温连续高企38°线,周末更是到了39.7°C。天气预报说,下周气温依然高位,还是三十七八度,想想都要出汗了。 天象有异,记忆中连着的高温天不少,但连着的38°天还是稀奇的。我们小时候,过35°的天都不多的,到八十年代,才偶尔摸高38°,哪像现在,天天38°,都新常态了。 好像北方更热,电视画面上,北国风光一片红,38°线差不多网格化了。 有点诡异,这天气热得,或是巧合,就看自己怎么想了。就像读人文字,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看天气也是,不同的人,读解肯定是不一样的。 谈天没有标准答案,那就是自然现象,连着的38°天,肯定不是人造的,也一定有人会刻意解读的。 巧也是巧的,今年世界上最热的焦点,就相关于地理上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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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宗教情怀看“高考”

    我们这一代人,尤其是喜欢写些字的,大都会有一段高考故事:或因高考而改变人生,或是与高考擦肩而过,平淡了一生。人或因此而感恩,或因此而遗憾。 社会生活的高考主题,已经凝固了四十年。一个孩子从生下来起,全家就奔着那件事去了;每年一到高考季,全社会就只有这一件事了。 即便自己没有高考故事,有了孩子后,也会循着社会价值导向,看着别人的故事,筹划自己家那遥远的高考梦了。 于是,貌似没有信仰的我们,代偿出了一种“类信仰”,或者“准信仰”。我们的高考,具备了“信仰”的主要特征:信众们相信高考,愿意为此拼搏和奉献。 中国人的高考热,别人看不懂;类似人家坐在教堂里洗心,我们也看不懂一样。 宗教的情怀,本是种原力,与人类俱来。人一旦有了思想,便会有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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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信仰——感念慧光师

    慧光师的回香阁下院开工,法名“山门殿”,从前有过,现在重建。 回香阁在山上,曾经是朝圣九华山的必经之路,前山就这一条山路比较平缓,通向凤凰松和天台,当年金地藏就是从这进山。每每爬涉在此小憩,思念母亲,敬香礼拜,是名“回香”。 历史上回香阁香火旺盛,也几经火损,我最初去九华山时,地图上虽有“回香阁”,原址却只有一座简舍,供着一尊菩萨。 1996年夏,经朋友介绍,我在平房的“回香阁”拜识了慧光师。那时,他刚被佛教协会派去重建回香阁,慧光师为我们一行举办了佛教请安仪式,还在简陋的食堂里用了斋。 当时我初下海经商,前途茫茫,但看着慧光师的工作更加艰苦,心受感动,发愿如果赚到钱,要助一臂之力,一起推进建设。 次年夏,我带着第一桶金的四分之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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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死观、宿命与海子的诗

    平常的日子,不会想到生死观,尤其是春暖花开时候,欣欣向荣的鼓舞,更让思想充满了阳光。 然而一旦有身边人离世,或者不幸得了重病,或者灾难无法避免时候,生存与死亡的进退,也就面对面了。当然还有抑郁症者,生命的快乐视而不见,思考的轨迹就向黑暗去了。 这几天接连听到人离去,周末陪老母去宁波上坟,意外获悉,小时候我们村唯一的大学生不在了。回程又接到宣老板的电话,他的妻子也刚走,然后又听到了学长的噩耗。 宿命的思考绕不开,我村的那人会看风水,又当律师,但他的意外身故,恰好是在看风水时,他的儿子新建厂房,他去看风水时,摔倒在旁边的庙里。 宣老板的妻子还年轻,过年前还一起吃过几次饭,说不在就不在了。宣老板没说什么原因,只说十分突然。 突然的情况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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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于周立波,人品与气场的闲聊

    读了周立波取保候审后的自我表白,感觉很腻歪。扯人家川普干吗呢?说不好意思,抢了他的头条。自己有多少分量,都记不清楚了? 还说“感谢祖国”,好像去拿“奥斯卡奖”或者“艾美奖”似的。 更大言不惭,扯自己人品。人品这词怎能以第一人称说?经验告诉我们:但凡在人前夸自己人品好的,结果正好相反。就像自夸气量大的,大都是胸襟不宽者。 人品和气量,都是别人口中的碑,自己很难把握。所以圣人都“日三省己过”,总担心自己有什么不对,不可能自夸的。反之自私狭隘者,才容易顾影自怜,觉得人家都对不起自己。 对周立波的印象大起大落,八年前经朋友推荐看了碟片,对他陡然有好感,还写了篇赞文。谁知就是一次性的美丽,随即而来的风风雨雨,很快就斑驳了他的光环。 恶心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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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完美的里约奥运:谁印的国旗?谁点的旗手?

    没看里约奥运会开幕式,自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之后,一直不落趟的,唯独这回情绪不热。隐隐似有预感,也许这回有些失望。当然不敢事先说,怕是乌鸦嘴。 果然,第一天冲金失利。本来,我们的项目都属开门红的,后程是人家的强项,但这回开门炮哑了。昨中午朋友聚会,都在议论孙杨失金,结果才差0.13秒… 相信最失望的还不是孙杨,不是他的教练和家人,更不是我们。中国梦啊梦飞扬,孙杨失金的份量,肯定不轻。 其实孙杨已尽力,比赛的事,实力,谋略,运气,缺一不行。而运气里面,还有心理干扰因素。比赛前最好没有想法,领导笑着等着你赢,没想法也就难了。 类似的还有杜丽,媒体的自信,也是天下无敌,还有双保险,好像比赛就像我们人代会举个手,结婚仪式办个酒。孰料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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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裤衩”与“红与黑”

    这段时间的“大裤衩”,流行“电视认罪”。一潮一潮的,早先它沸腾过奶粉问题,病猪肉松,毒胶囊。后来又以“男女”出名,好几个女人,两三个男人。 饮食男女,是社会问题;“电视认罪”,就涉嫌蔑视宪法了。一定有人管的,咱平民轻松点,聊聊“饮食男女”。 女人就不说了,问题不在“大裤衩”,而是她们怎么进的“大裤衩”?钥匙是男人给的,男人越老越耐看,只要有权。 没权的男人就得靠青春了,才华和体魄也是本钱,平台就是“大裤衩”。与女人拿钥匙进圈子不同,男人得自己先打拼进“大裤衩”,形象伟岸以后,才有温香软玉照应。 若是个送快递的,没有“大裤衩”在身,哪怕貌比潘安,才高八斗,再老的徐娘也不会动春。类似从前的西班牙斗牛士,总得先执了牛耳,才有贵妇人愿闻其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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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民的不安全感,不仅仅缘于盗匪

    好像从足浴店出来的一定嫖娼,在洗头店一定异性按摩似的,公民的不安全感,在我们的生活中如影随形,不仅仅因为盗匪。 说一个实例。十多年前,《收容遣送条例》尚未废止,一熟人心急火燎地来找,说他的客户在洗头时被警方抓了。 客户是湖州人,与熟人做煤炭生意,上午从旅馆出来,离约定时间还宽裕,就去一旁的洗头店洗头了。刚坐上椅子不久,突遇警方扫黄,周围人散了,他还坐着,头上满是洗头液。 警察询问,他说是来洗头的。再问,小姐按摩过吗?他说洗头时按了几下,遂一起带走。 进去问了没什么事,警方也没放人,当“盲流”送“遣送站”收押,准备遣返原籍。 熟人是接待方,从警方朋友那得到消息,确认那人是冤枉的,马上来找我。因为遣送站归民政局管,警方有权送人,无权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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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形式主义”为“交差”

    和几个体制内朋友一起郊游,车上说起现在很“左”,都十分感慨。最扎劲的是如今形式主义猖獗,如学习感想和思想汇报是非写不可的,而且字数和格式都有规定。 我以为那已不是“左”了,“形式主义”的本质,是为了交差。队伍都已经心不在焉了,没有领悟,没有想象力,没有理论,更挂不上实际,也就形式一下骗上级了。 一级骗一级,骗与被骗的都知道,就是顶层不知道。因为越到上面装得越像,形式也栩栩如生。或者上面心里也明白,装着不知道而已。 因为当领导的也需要交差,姓这名那的,不规矩一下门户哪成?所以近三十年来,每十年都有新领导发起一次学习运动。都是M时代过来人,媳妇熬成婆之后,效仿的心思雀跃。 然而搞运动谁都搞不过祖师。那时代搞经济不行,但运动一个接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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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来的“清明”

    大胆预测一下:“清明”的扫墓热,将盛极而衰。 未来二十年的清明,在祭扫的盛况极致了以后,又将淡淡为“清明”,通往墓园的交通,不会像现在这么堵了。 从“上坟”到“扫墓”,是“城市化”过程;而清明祭扫影响交通,也与“城市化”有关。 原本农村“上坟”就近而离散,不会影响交通。现在农村也搞公墓了,而且后代去城里发展,回乡“上坟”或“扫墓”,清明时节连农村的路也堵了。 大趋势,“扫墓”将渐渐取代“上坟”。取代到一定程度,新的祭拜方式,又将开始蚕食“扫墓”。 “城市化”的过程,也是“移民”过程,各种文化开始交融,原来的习俗发生渐变或蜕变。 上海的故事很典型,移民一百多年,各种乡俗因交融和渐变而淡化。 我的父母是宁波人,移民上海后,习俗还是宁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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