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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袁又被“扫荡”了

    昨天没发帖,因为没成篇。打了几次草稿,聊庚子年是米普俄普倒霉,耗了时间,但最终没能完稿。 然后就知道了,老袁的丛林客居又被人“扫荡”,张老师的两个博客都被风了。 猜想大概因为聊椿晚,张老师说,是聊了,但没事。问题出在“喝酒”文,老袁节日兴起,记录了喝酒,张老师两个博客都发了,结果同时触电。 就是这原因,我对张老师说,喝酒啊酒醜的文字,很可能被人盯上。尤其是机器人,扫到关键词就荡无赦。 张老师发来了袁原文,她想不通,其中没有民敢词啊?我看了也觉得没,可我不是机器人。现在是机器人管人时代,我等“人微”言轻,不能孟浪。 建议张老师要求人工复查,一直说要相信这个相信那个,试试申诉这条路,好比念南无阿弥陀佛。 接着张老师聊老袁的“智能手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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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2年,社保信息栏回忆

    今天年初三,又是情人节,与2002年一样。那年初三,我和几个青年去宁波出差,路上突然想起,那天是情人节。 一晃19年。 那年我刚步入中年,去宁波老家的工厂看产品打样,为本地劳动社保局做社区信息栏。年前接到的通知:他们局长年初八一上班要看到样品,然后才考虑订单。 当时还没有微信,手机都没普及,信息还靠纸媒,社保方面一直先行一步的本市相关头们,想让百姓及时了解社保动态,拟在全市每个社区立户外宣传栏。 设计、制作和安装全包。这是我们广告公司首次承接的团队作业项目,以前都是我一个人干活,年轻人插不上手的,所以大家全力以赴。 任务够艰巨,我们的设计方案交上去,等他们局领导拍定时,已经是小年夜了,然后年初八要在上海看到样品。 大过年的,上海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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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夕是“牛年”

    辛丑大年初一,喧闹惯的城市,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市中心还是空心,小区里鸟儿叫是主旋律。门前的小马路,半天才路过一个人,更老半天才过一台车。 上班的人,买菜的人,锻炼或溜达观光的人,在年初一都暂停了。加上如今不兴走亲访友,于是,街上就见不着人影了。 人少,车也就少了。 还有一个原因,虽说“就地过年”,节日喜欢往外跑的上海人,好多还是“变法”去了市郊,住酒店或者玩农家乐,市中心的人肯定减少。 然昨天烟火气十足,附近菜市场和超市人头攒动,熟食店门口都排起了长队,有的店门口,甚至排着千米队伍。大概是新世纪最热闹的除夕了。 历害C-19,一只“看不见的手”,让沸腾了几十年的春运大迁徙中止,上海人在外面吃年夜饭的X惯也被中止。 上海人重新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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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婴儿出生少了

    人口这艘大船的掉头慢了,2020年我锅新出生的婴儿,才一千万出头点,而2019年有一千四百多万,跌幅达31.5%,有点大。 2015年始行的二胎许可策,是不是有点晚了?或是社会的响应木了呆了? 前段时间上海就报道过,适龄夫妻生二宝的意愿很低,积极的人群中,主力是新上海人。 也就是说,内地输入的新血液,是上海二宝的主力军,老上海人不积极。 这个我有印象,去幼儿园接孙女,有好多同学是二宝,但家长基本是讲普通话的。 老上海人为何不积极?主要是精力不够。现代生活各方面要求都高,生一个孩子都显得忙,要二宝的想法被压制了。 观念更新也是客观,思想解放,传统的意识渐淡。 我儿结婚后,我告诉他:你们生不生孩子,啥时候生,生几个,都自己决定,父母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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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辣”与“封建”

    辣味不算味,挑战多数人的认知,然概念一旦植入,影响自会悄悄地发酵和演变。 我肯定会告诉自己的孙辈,交待清楚这个知识点。大概未来“五味”肯定会分歧,看过那部纪录片或我博文的朋友,一定有人和我一样,传统的“五味”慢慢会异化。 由此联想到“封建”,刚过去的十多年里,“封建”的定义已经有了很大变化。 我们都知道,我国的封建制度,长达三千多年,直到被辛亥革命推翻。 是啊,“反帝反封建”,我们听了多少年?辛亥革命后,还是“半殖民地半封建”呢,顶层几番有过结论。 我们这代人都知道“三座大山”,“封建主义”是其中一座,推翻的时间是1949年,比辛亥革命还近些。 但我在十多年前,偶然买来易中天教授的《帝国的终结》读,脑子里的“库存”被搅乱了。 他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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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味”当中没有“辣”?

    看了一部美食纪录片,说我们人舌头的表面,只有甘、苦、酸、咸“味蕾”,没有感受“辣”的味蕾,所以辣不是一种“味”。 自古以来,“五味”一直是“辛甘苦酸咸”,对应着五行“木火土金水”。现在忽然说,“辣”不是滋味,真有点刺激。 纪录片解释说:辣就是一种刺激,不是一种“味”。科学原理,味觉靠味蕾感受,一种味蕾感受一种味,人的舌头上,没有辣味蕾。 有点道理,我们吃辣的时候,不光是舌头,是整个口腔都辣,差不多程度的辣。然鹅其它“甘、苦、酸、咸”诸味,主要是舌头部位有感。 好像是的,人吃了辣东西,有时肛门口也火辣辣,辣就是一种刺激。而“甘、苦、酸、咸”诸味,在没有味蕾的地方,一点感觉都没有。 现在新说法是,五味还是五味,但第五味是“鲜”。 科学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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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哈同、牛拉印刷机和商务印书馆

    租界的话题要踩刹车了,记忆的创伤面太大。 过去书读得略多,现在毒也积得相对深。从小学到研究生,在校学籍23.5年,还有大学自学考和几次傥校培训,那一套说教积重难返,开颅也剥离不了。 昨半夜醒来睡不着了,想起了曾经的那些熏陶,各种政治入学考就有4次,每次马经哲,傥史科社都得背熟。 现在看来,那些书都白读了,投入的青春血本无归,欠自己一屁股的债。因为那些堆积在脑海里的错误,不值一文的都是债,时不时会冒出来。 那时主流历史观以农民糙饭为主线,大平天锅是正片,买办和商人是负片。上海是冒险家乐园,是不是有潜台词?老实生意人莫来? 如今社会火气退尽,看历史素颜,经济和社会发展是主线,买办和商人成了正片,他们带财富和就业机会来啊。那些影响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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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租界订正美尼尔症

    上海租界需要订正的作业,好像真不少。 最早是租界来历,曾以为租界是被不平等条约枪炮逼着搞的,到新世纪清楚了,先订正了。 接着订正租界结束时间。曾经一直以为,欺负中国人的租界是随着人民“解放”的炮响而告终的。直到六十岁左右才晓得,大部分租界是民国时期收回来的。 “解放后”收回来的租界,是上世纪末,我们都知道的港和澳,还有多数人不知道的旅顺大连。 第三订正的是“感觉”,好多人因为上述“未订正”前的思路,认为上海人对租界的感情复杂尴尬,话不清来道不白。 如今订正厘清了前提,“感觉”也就可坦然说了。 我从小在原法租界的弄堂里生活,20岁后才搬迁,小时候印象,上一辈上海人,都以在租界生活为荣,没听说过“尴尬”或耻辱。 被全中国人骂了几十年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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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租界要订正

    十多年前,本市邻区某商铺拟以“法租界”为品牌推介自己,马路上都刷了广告,由此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舆论是一边倒的骂,控诉租界的那段屈辱史,沉重不堪回首,骂那商家是汉女干和洋奴。 终于,官方地名办和广告管理机构干预了,商家只能改正。 大多数人的认识中,租界是锅家和民族的屈辱。 曾经易中天等大文豪,在提到租界时,都说上海人有点尴尬:一方面租界带来了现代文明,另一方面,国中之国也不像话。 那么,当年是不是外国人强行要求开租界?如不答应就炮轰?历史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们,肯定没有。 十多年前我知道了,租界设立的根本,是愚昧傲慢的华不待见洋,着手“华洋分治”,是商业行为。 这回看过记录片《大上海》,发现自己知道的还是不够确切,“租界”的形成,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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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汉者”郭实猎之上海发现记

    普鲁士传教士郭实猎(或译郭实立,其亲笔签名是“郭实猎”),1803-1851年人,他的油画像保存在大英图书馆。 郭实猎25岁后到中国,是个语言天才,不仅汉语好,广东话,闽南话和客家话等方言都会说。 1832年,他作为翻译,坐东印度公司的“阿美士德号”从我国南方出发,一路向北,发现了上海。 “阿美士德号”是条鸦片船,郭在当翻译的“业余”,一路观察记录了很多。 好像西方人善于记笔记,后来立德尔和蒲兰田去重庆,也一路记录长江水情和航道,官方称之为“谍”。 郭实猎就是这样一个“谍”,前后三次在我国沿海“航行侦察”。 1833年,《阿美士德号来华航行报告书》出炉,其中描述“发现”: “7天内,有400多艘吨位100-400的帆船,从吴淞口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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