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最后一天的杂“感”
昏昏沉沉地睡了两天,怕冷喜热,时不时地还会战栗几下,周身肌肉和关节像鞭笞般疼痛,体会到古人说的“负薪之忧”了,很形象的。不想吃药,因为两眼水汪汪,鼻子有点塞,是普通感冒的症候,没药吃的,就是多躺躺,多喝些水,正感觉疲乏,像好些天没睡一样,恰逢岁末和周末,可以放心大睡了。 在东北忽冷忽热的,终于撕开了身体的防线,那股寒潮又千里迢迢地赶到了上海,寒气终于逼进了我的体内。周五晚上已经是异样地怕冷了,周六眼皮耷拉的就是想睡觉,然后体若燔炭。还真有道理,鼻塞眼汪汪时,体温上不去的,也就38°左右的尺度。那就不用吃药,纵然周身疼痛,哼几下也比吃药强。 事情该来则来,圣诞节晚上在长春一家朝鲜人开的饭店吃饭,那个暖气热啊,汗水一会儿就湿透了棉毛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