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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楼、那事

    在上海瑞金一路、长乐路口有一幢七层高的商务楼,叫复兴商务楼,体量不到一万平方米。街对面是新锦江大酒店,旁边是市向明中学,再隔壁就是上海社科院了。 那楼,是我投身房地产业后着手的第一个项目,也是我一生中最成功的一个项目。 缘起偶然,1992年末,去向明中学参加一个仪式,正好向明中学的书记在,我就问起了学校有无多余的楼房出租?区里刚成立一家投资公司,由我负责,没有办公地点,正犯愁呢。 书记说:“没有了,该租的都租出去了。但我们学校的游泳池破损漏水不能用了,是不是可以在游泳池上盖办公房?” 现场一看,没有水的游泳池,像是卸了妆的老影星一样,惨不忍睹,周围矗立着一圈楼房,没有空地,游泳池就像是一口天井。这可以造什么房子啊? 看我表情索然,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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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收队

    整天忙着研发新产品、做生意、搞展会接待,抓员工团队建设,还偷闲料理自己的博客,和过去的生活早已远离。 离开官场十五年,昨是今非的感觉常常刷新。偶尔去政府办事探友,也早就习惯了门卫粗鲁的拦阻。倒是朋友们常常“不识相”,以为我仍然可以大摇大摆地径入他们的办公室的,也不和门卫打个招呼,常常都要为自己的考虑不周和我打招呼。其实我不介意的,早就识时务了,何况一年中也就那么几次。 最近一段时间,已经远去的那段生活中的“角儿”,又慢慢地从我的生活中冒了出来。偶尔会在饭局上遇到一些已经退下来的领导,相谈之下情浓酒温,让我不免唏嘘。血,总是热的。 我出道较早,所以和官场中好些人都会有一段故事。1984年底我懵里懵懂地就当上了卢湾区委组织部的干部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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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阳光灿烂

    腊月十五,已是三九天中,天气已经无风而冷了。七点出门,送恒儿去搏击,车出小区,一会儿温度计已指示车外气温是零下二度了。 这条路已走过很多回,但大多数是在夜里,是送恒儿去学校或借居屋的,清早复旦而走,还是第一回。双休日的早上,车行顺畅,一会儿就从南北高架拐上中环线了。从匝道拐上中环线时,车子向上开,向东去,一轮红日正好在前方跃起,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前路一片金黄。这时候,我和恒儿相视而笑,心情响应着阳光。 很少在上海看见朝阳的,更少有光芒如瀑扑面的机会。冬天的阳光本来就珍贵,晴朗的早晨更使旭日的灿烂无瑕了。 此景,古人曰:“旦”,日在地平线上,自然金碧辉煌,心情已经飞扬。 三十年前曾去考研,那是恢复研究生考试的第二年,是在同事们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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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之初

    1996年11月,我正式辞去公务员,成为一个自由的商人。区委领导曾婉言相劝,说我从未做过生意,可以停薪留职,有个退路。但我去意已决,找了时任组织部长的老领导,说:这辈子从未选择过自己一次,都是听组织的,就让我选择一次。如果生意做好了,肯定不会回机关;做砸了,更加不会回机关了。老领导了解我的,没多客气。 去人事局办手续,要填一张辞职表,上面有辞职原因和辞职后去向。我犯难了,内心厌倦了公务员生活,想出去闯闯,但总不能说厌倦吧?而且并无具体发展方向。问是否可以不填?人事局说不能缺的。不想为难别人,我就浪漫地填了辞职原因:“换一个岗位工作,换一种方式生活。”去向:“无”。 在泰康路上租了一间23平方办公室,装一门电话,找一个人帮忙,算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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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拖板记忆

    拖鞋家族中,最早的要数木拖板了,两块割成像鞋底那样的木板 ,挨着脚底的那面刨得溜光,前五分之一处加上一道一寸宽的帆布带或人造革带,用鞋钉把带的两端固定在木拖板的两侧,就可以穿了。那条带子是木拖板的生命线,一旦脱钉就没法走路了,而且还是区分男拖女拖的标志,带子用红色或是彩色的,就是女拖。 木拖板一般不上漆,木头本色,偶有女拖用漆彩绘图案,十分精緻,算是上品了,很少见的。 木拖板是城市生活的标志,一直到上世纪70年代塑料海绵拖鞋问世后才退出生活的。对应木拖板的时候,农村人都打赤脚,穿木拖板的定是城里人和少量家道殷实的富家人。而城里人的夏季基本是木拖板的天下,能够穿皮拖鞋的人家很少。那时,穿着皮拖鞋上街纳凉,就像现在开着奔驰车出门了。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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