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新栖,山水人间,慢慢读来。

今日日期

星期

上海 · 天气加载中

  • 国庆35周年复兴公园游园会筹备记

    1984年9月,区里为庆祝国庆35周年,成立了“国庆办”。由区委宣传部牵头,方方面面的部门代表组成,总体安排协调全区的各项国庆庆祝活动。其中也有团区委的任务,因为我刚担任团区委副书记不久,对内的工作尚不熟悉,卷入也不深,团区委就把对外参与“国庆办”的任务给了我。 第一次参加“国庆办”会议,芸芸诸人中我仅认识宣传部的一位主管科长,他是我中学时的团委书记老师,但我们之前也不熟,仅面善而已。会议由宣传部的副部长胡献光主持,那科长分配任务,具体打算是国庆期间在复兴公园搞一次游园会,文化局负责安排演出节目,公安局负责维持秩序,园林所负责地方配合,团区委则负责整个游园会的环境布置。 我初进机关,第一次代表团区委参加区属部门间的协调会,对机关的情…

    阅读全文:国庆35周年复兴公园游园会筹备记
  • 恰同学少年

    有一个同学某,少年老成,待人热情,工作努力,乐于助人,看上去就一副诚恳相,容易给人留下好印象。虽然学习成绩并不出挑,性格上也有容易激动的一面,但并不妨碍大家和他交往。 他比我低一级,读书时,交往并不多,印象却是有的。以后,我莫名其妙地得发了之后,区卫生局两个党政一把手来找我,想让我推荐几个青年干部,他们缺,但又不了解。他们说:“原先也不认识你的,想不到一跳成了我们的领导。”所以,请我推荐,因为我熟。他们的观点很明确,我既然能够在29岁时当组织部的领导,和我差不多的同学当个基层院长总是可以的吧? 看着他俩的诚恳,我也不想放弃这个给同学们谋福的机会。几天以后,给区卫生局推荐了4个和我关系一般的人。当时我年轻,又在敏感部门工作,戒备心很强…

    阅读全文:恰同学少年
  • 二十年前学开车

    凡事开头难,学开车也是。除了学习驾驶技术本身的难度,因为当时我还当着不大不小的领导,故惹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之前我区还没有过领导学开车的先例,会开车的领导基本上原来就是当驾驶员的。一旦当了领导,再要学开车,自然众目睽睽,议论风生水起。 我当时想学开车,除了天生好奇,也有为以后学习工作方便一点的意思。在上海中医学院夜大学的四年半学习,每周三个晚上,一个半天,共四次。晚上五点单位下班,马上挤车转车赶在六点钟去学校上课,晚饭肯定是吃不了的,随便买个面包在公交车上啃啃。当时也没有矿泉水和饮料就的,干啃而已,一啃就是四年半。晚上读完书回家也要十点钟了,再吃一些剩菜补充营养。 以后考进位于上海西部的华东师大,每周二个晚上,一个半天。对我来说…

    阅读全文:二十年前学开车
  • 油布伞、黑布伞和花布伞

    “借伞不用谢,只需晾过夜”。这是小时候一直听见外婆随口说道的一句宁波当地民谚。 在农村,天突然下雨,人又正巧在外赶路的情况很多,如果雨下个不停,可是件急煞人的事了。所以借伞的事常有发生,多数情况是到附近民居找熟人借,至少是面熟的。偶尔遇上好心人,即使不熟,也会借与给你的。 我村的杜大队长就是方圆出名的好心人,像借伞这种小事,路过的外乡人找他是没问题的。我外婆也是,只要有人来借,不管生熟,总是客气地借与。人家感谢时,外婆就一句“借伞不用谢,只需晾过夜”。 那时候的伞都是黄色的油布伞,伞面用白棉布打上豆腐渣晒干,再刷上几遍桐油,晾干后成了油布就能防雨了。这种伞很结实,但有一个缺点,用过以后必须及时晾干。否则伞面上就会发出黑黑的一片霉点来…

    阅读全文:油布伞、黑布伞和花布伞
  • 曾经当过一回“律师”

    下海经商不久,97年初,区委老领导找我,她女儿的公司卖给广东顺德的一台机器有11万美元的余款没有收回,对方借口机器有质量问题而拒付,老领导已通过广东官方渠道去打过交道,但没用。现在,由于出厂时预设在机器里的密码生效,机器停止了运行,顺德老板要和她女儿的公司打官司。对方已经请了广州律师,对方律师提出要和上海律师先沟通一下,老领导想请我去一下。 老领导的吩咐,自然没有二话,可我不是律师呀。老领导说,我想过的,这种事情,上海一般的律师去也无济于事,还是你去比较恰当,我相信你,正好你又是自由身。老领导是知识分子干部,我刚到组织部时,她是分管书记,对我有知遇之恩,而且她对我的工作一直很支持,从不掩饰对我的信任和好感。现在她有难处,又信任我,去…

    阅读全文:曾经当过一回“律师”
  • 第一次去深圳的故事

    我和深圳的初识始于和宝安集团的一次谈判。1992年,淮海中路大改造刚启动,深圳宝安集团有意参与淮海中路139#地块(今大上海时代广场东楼)的开发,已与我们的九海公司筹建处接触过。周区长闻讯大喜,此后在他的工作报告中,淮海中路改造就多了一张“中华牌”,其实就是指宝安。 当时我刚任区重大班主任不久,对建设和房地产开发业务还不甚了了,九海筹建处正好是我直辖的实体企业,与宝安的项目谈判基本由他们实施。火候差不多的时候,区政府决定派团去深圳对宝安集团实施考察验证,同时也显礼貌和重视。 考察团由陆副区长率领,我和九海的老总任副领队,取道广州。因为陆副区长原任上海驻广东办事处主任,兼辖驻深圳办事处,此行不仅仅为和宝安谈判,也有让我们几个“巴子”开…

    阅读全文:第一次去深圳的故事
  • 挣脱荣誉的枷锁

    荣誉,是很多人向往的东西,但有时候它很可怕。曾经有人将荣誉比作“十字架”,不堪重负。我更曾将荣誉视作枷锁,努力挣脱成功后,几近遗忘。 还真是遗忘的好,如果自己不遗忘,也不会有别人记着,甚至给你荣誉的那级组织也早早忘记了。而且自己一个人老是记着,荣誉就真的成了“十字架”了。 或许最近因为学友小草的关系,结识了好些教育界的朋友,自己心里尘封已久的教师档案偶尔会在无意中翻开,毕竟7年教龄,也不算很短。虽然亦医亦教,自己认为是医生,但这7年里的荣誉却全都来自教育。 死水泛起,我是痛恨这些荣誉的,早已忘记,早就将这些从自己的履历中抹去,它和我以后的职业毫无关系,而且还伴着许多烦恼。今天是猛然想到的,原来还有过这么多的“荣誉”随着那一段早已被掩…

    阅读全文:挣脱荣誉的枷锁
  • 我的外籍老师凯瑟琳

    20年前,正在同济大学读研二,学校给每个英语班配了一名外教。英语班是按学员的英语学习能力混编的,我编在88级4班,新来的外教是凯瑟琳,来自澳大利亚悉尼。 初识面时,凯瑟琳给我们的印象很一般。虽然金发碧眼,但是人高马大,看上去快四十岁的样子。她人很随便,第一堂课就调侃上海的天气太冷,害得她一到上海就去买羊毛衫,但买到的却是澳毛做的,又说上海的公交车特挤。虽说这些都是实情,但一见面就说这些总让人感觉不爽。特别是外国人说的时候表情还特丰富,尤其在提到澳毛时,那种表情,绝对很沙文的。 就这样足足讲了二十多分钟,然后上课了。只见她拿出一大叠图片,一张一张地举起来让我们跟着她念“mountain.”“sheep。”这可是小孩子初学时的见图识字啊…

    阅读全文:我的外籍老师凯瑟琳
  • 一生中唯一一次求职“面试”

    一生中,唯一经受过一次求职“面试”。1991年,同济大学研究生毕业后不久,我想辞去公职,到商场里去闯荡。朋友介绍我去香港一家集团的上海公司当总经理,老板看了我的材料,约好面谈。 面试是在锦江饭店中楼15层的总统套房里进行的,排场不小。集团董事长和董事专程从香港赶来,董事长先介绍了他们集团的规模和业务方向,以及未来在上海发展的打算,然后请我介绍自己的经历和特长。 我简略地介绍了自己,没谈特长。我坦率地对董事长讲:“自己从未搞过经济工作,我的特长在新的领域里是“零”,所以无从介绍。” 董事长笑了:“情况我们都清楚,业务不怕你不懂的,很快可以学会,关键是你必须会把舵,能解决问题。” 接着的谈风轻松了,不觉谈了一个小时,我找了个时机准备走了…

    阅读全文:一生中唯一一次求职“面试”
  • 为淮海路那座大钟消失的纪事

    世界著名的芭比娃娃在淮海路上开出了旗舰店。然而,那座立于淮海路达15年之久的“Ω”大钟不见了。时尚的芭比娃娃向路人伸开了怀抱,但曾经的地标却被抹去。人物早已经消失,故事却在记忆中叮铛地响着。 那座大钟是淮海路上中美合作时代公司的标志,高32m,正好撑足一个门面。在伊势丹对面,也曾经是淮海路上的地标。这是台湾一个姓马的设计师的作品,因为那座大钟的设计方案,曾经也有一番折腾。 时代公司的美方总经理姓杨,来自得克萨斯。这是一家家族企业,姐夫是大股东,杨先生和他的弟弟是小股东,杨先生自己掌门。他算是我引进的外方,也是当时我们区新成立的复兴公司赚到第一笔小钱的客户,这是一个双赢的项目。 这里原本是淮海电影院旧址,淮海路大改造时列为商业改造项目…

    阅读全文:为淮海路那座大钟消失的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