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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床e桌”,围绕着笔记本的梦幻

    蚍蜉撼树谈何易?说的是自己,早期甲秀的心路历程。因为起初我们想着眼于工业设计行业的一般特征去打造甲秀,又相信媒体上说的专利致富故事,以及愤然于外国人对中国企业设下的专利壁垒,我们一开始就从笔记本、手机等快速电子消费品的设计着手,搞专利战术。希望能撞上“一招鲜”,然后吃遍天。 选择快速电子消费品上手的理由应该靠谱,这类产品总体上面世不久,而且变化快,大牌公司的设计师基本和我们处于同一时代,不像汽车工业那样需要有雄厚的积累,我们应该有机会发力的。就是5年前,当时韩国品牌的手机因为注重外观,所以在中国市场上也名噪一时,赢得了不少份额。我们分析,甲秀在这个领域里的突破机会也是存在的。 甲秀的第一个研发项目,就是“床e桌”。自2005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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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忠路——梦中的那个阳台

    前一段时间,大姑妈去世了,九十四岁高龄,也算有福。 姑妈在市区一家养老院度过人生最后一段日子,我去看过她,小房间里两张床,像简易旅社。人生最后一个驿站,如此简陋,也令人唏嘘。 大姑妈原有间不错的房子,自忠路临街二楼,前楼加后楼,在当时算是气派的,今天就是新天地。但也就因为新天地,不得不搬迁,这里只留下了记忆。 这段记忆也在我脑海里,小时候我去大姑妈家玩。楼梯很陡,我刚学会走路时,是爬上去的,有一次爬了四五级楼梯不敢了,又下不来,摔下来撞破了头,祖母领我回去,撒了一把香灰止血,留下一个疤至今。 牵着心思的是她家的阳台,法式的铁栅栏杆,临街挑出,很漂亮。小时候天热时,我常在晚饭后去那里乘凉,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偶尔还有一辆电车开过,好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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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起了邻居“好姆妈”

    不是怀旧,不是伤秋,就是最近读报时侯,脑子里常常会浮现出来一个人的影子。有些西方人士说的话活脱就是曾经塞满我耳朵的“好姆妈”式语言,听得多了,不想起她老人家也难。 “好姆妈”是我小时候住在自忠路时的一个邻居,已经不记得她的名字了,自小就这么叫的。她住在我们那栋房子的前楼,人瘦瘦的,好管闲事。谁家长,谁家短的她都要管,不让她知道还不高兴。就连谁家烧肉吃了,她都会来说上两句:“哦,条件好了么。”有时还会揭开人家的砂锅盖看看,然后就是一脸鄙夷的神色。 那时候,“好姆妈”俨然是我们一栋楼里的新闻发言人。谁家的新媳妇长得怎么样,新女婿是什么背景,她全知道,然后就是一番评论。左邻右舍的几乎没有和她好的,但都怵她。“好姆妈”有着非凡的吵架功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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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设计双年展轶事

    这几天我们又是几条线出击,园区内的甲秀展览在紧张地准备应对可能的60万大客流,园区外的甲秀设计则拼命在生产和销售的数字里兜圈,替区委组织部研发更新的电子党务软件正在安装调试,新思南的团队正在日夜忙于“2010年上海设计双年展”“创意卢湾”展区的设计布展。我们的青年团队如此奋勇,使我感觉心胸无比开阔。然而成长总是青涩的,繁忙的时候,特别担心会出疏漏,特别是双年展,容易产生问题,首次参加设计双年展前夜的那次事故,至今历历在目。 4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已经回家,初次参加上海设计双年展,备展的许多事情忙得人筋疲力尽。临睡前突然想起,明天一早要用的主题宣传册,还没有人向我说起过情况。明天开幕式区长会来,如果这本宣传册出点问题,老郑的脸上怕是会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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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崇明干校,“翻车事故”回想

    去年11月,上海到崇明的长江大桥和隧道通车了,第三大岛,从此和上海陆路相通。 虽然不是崇明人,因为和崇明有些缘份,还是在意有关崇明的消息。上海目前唯一的一个县,崇明曾经是上海“五七”干校集中地,卢湾区的“五七”干校,就在崇明的长征农场。1973年我进卫校学医,首先就得去五七干校学习劳动。是年12月28日去,次年3月15日回。读卫校是拿工资的,第一年每月13元,所以崇明也成了我最初领工资的地方。 但一次去县城拉煤的经历,却是我人生遇到的第一次惊魂。那天,老师从我们二排抽了8个男生,由我带队去南门港拉食堂用的煤。说是一天要运几次的,4个男生先坐长途去南门港煤场等候了,我们4个随干校的运煤卡车出发。 冬天的农村,一切都是懒洋洋的。特别是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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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至实归“鲍教授”

    阔别快两年了,与老鲍小酌叙旧,才知彼此的变化是这么大。他官场日复一日,差不多就要渔歌唱晚了,突然就有了心仪的晚归处。我涉“世”的规模和深度,才刚刚告诉他,曾任过区经委主任的他,显然明白甲秀在今年的前7个月里研发并投产165件新产品,销售市值目前已近亿的艰辛及其意义。他自己的开心事是:新近被清华大学聘任为特约教授。以他自己的说法,一生从书生开始,现在又回归到书生。 作为市人力资源及劳动保障局的副局长和新闻发言人,老鲍在未来退位之后去当个教授,再也理想不过了。绝对才高八斗,他的文才我打心底里佩服,清华大学的眼光真的可以。除了文才,老鲍在社会保障方面的政策理论与实践功底,目前在国内当属翘楚。不过,我还是以为老鲍攀高枝了。这年头,你有才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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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过雨”旧梦

    “请问是花过雨公司吗?”电话那头,一个陌生人的问话扯动了我一阵忆想的涟漪。上海花过雨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是我在六年前办过的一家公司,早已关闭,印象也已在脑子里荡然无存。但是这个电话一接,像是电脑被刷新了一次,我大脑中的页面又斑烂了起来。 在新世纪重振旗鼓搞企业,是从培养青年开始的。我知道自己的知识结构已经老化,十年前跨入新世纪时,就坚定了要和青年人合作的信念,想依托他们的知识结构和技术手段架设通向通向未来的桥。于是,一个个新公司成立,花过雨就是其中一家。 上世纪末,我初下商海,先后创办过好几家公司。名字起得都不错,如“合众置业”、“中元商贸”、“博大商务咨询”、“兰格服饰”和“兰格广告”等,但是业务开展得都不顺,只有随意起名的“君恒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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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一次难忘的国际设计论坛

    人的一生往往阴差阳错,你擅长的事情没机会让你去做,你一窍不通的东西,命运却偏偏会赶着你去鸭子上架。曾经身经过很多滥竽充数的事,风趣或者难堪,都是难忘的佳话。最难堪又最激动的那次,是在甲秀初起之时,我在2006年的上海设计双年展上“被”当了一次国际工业设计专家。在其中一次国际设计权威、泰斗和著名设计师云集的设计互动式论坛上当了一回联合主持人,另一位是美国设计管理协会的主席托马斯·洛克伍德先生。 就国际工业设计界而言,那天在台上就坐的都是世界上有头有脸的设计界人物(除了我不是)。嘉宾中除了我们两个联合主持人,还有被尊为英国创意产业之父的霍金斯先生和日本设计业的偶像级权威荣久庵宪司先生,他是坐着轮椅上嘉宾台的,还有两位我不认识的但很著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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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次控危为安的施工煤气泄漏事故

    因为南京大爆炸,使我想起了18年前发生在淮海路上的那次煤气泄漏事件。那次事件,因为项目管理严格,各级人员训练有素,处置及时,没有发生次生的爆炸事故。当时处理完毕也就一笔带过,没有留下任何记录。事故总是因为后果严重了才会成为故事的。目睹南京大爆炸的惨烈,想起那件18年前的往事,心里竟然也有些许的后怕。 1992年秋,位于上海淮海中路茂名南路口的上海市第二百货商店(今永新百货)开工推倒重建,在地下施工时,挖掘机挖断了一根粗大的城市煤气管,煤气顿时喷涌而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臭味,爆炸随时可能发生。那可是个敏感的地区,只距著名的锦江饭店和花园饭店不到百米,一旦真的爆炸,后果将不堪设想,那可从这次南京大爆炸的场面去推想的。 抢救工作进行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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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于博士学位的话题

    都知道学历和学位不等于能力,但是学历和学位可以佐证能力和滋养能力也是不争的事实。尤其在我国,学历和学位在社会的潜意识里根本摆脱不了梦魇,追求学历或学位,也就有了一种来自文化的驱动力。现实中,没有多少人可以免俗,世界500强的招工也都瞄着几所名校的学生,于是本来就不等于能力的学历或学位俨然成了人生的一张名片。没有它,很少人可以潇洒得起来。 任何东西,一旦有了价值,假冒就不可避免。虽然我们社会的诚信缺失现象比比皆是,但寻根究底,造假还是一种是“泊来品”,特别是学历或学位造假。假学历和假学位基本上都是“进口”的,既然社会上普遍崇洋媚外,假洋学历洋学位的市场一定会客观存在。 人生都有失意时,学习的失利也是失意,甚至是种很大的失意。我就有过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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