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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 天气加载中

  • 权钱关系闲探

    有钱的感觉是好的,有权的感觉或许更好。按说两者没有可比性,就像两股道上跑的车,各自的目标、环境和参照物都不同,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但在现实中发现,这两者往往是可比的。可比,是因为相互有联系。 在现代中国的这一代里,钱和权是在同一个平台上生长出来的两只蘑菇,很像远古时代的科学和哲学同源,医学和哲学同源,分家都是后来的事。 因为同源,钱和权之间就难免谁跟谁呀;因为同源,而且可比,大家最终会发现,权生钱容易,而钱生权则相对较难。 权生钱,都是原始的和垄断的。而且绝对轻松快捷,唯一的风险是政治。一不小心就连得被根拔,那就什么都没了,然而照样从者如云。不就是风险投资吗?区别的是,西方的风投之险在于钱,中国的风投之险在于权。 钱生权,却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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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分小人做君子

    曾经官场十余年,而且正好任“吏部”官员,官场经济知晓得比较多。当然,彼时的官场风气还很正,买官卖官的可能性为“O”,别说做,连想的可能性也没有。 除了风气,彼时在组织程序上的严密也是保证,决策者不提名,提名者不决策。决策者在批准设定的提名程序之后,就只有否定权,而没有提名权了。特别是,那时候副区长们一律没有提名权,干部全由区委配置,只是在程序中会征求一下分管副区长对于人选的意见。但如果是外派进去或者换岗的,分管区长就没有什么话要说了。 记得我在组织部管干部工作的7年间,区委就没有一个书记向我或向组织部提过名的。偶尔会有我们猜度书记的意图而主动提名示好的情况,也就是一二次。大家都是人,而且提名的人本在可行性方案之中。估计这也是新老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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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时代

    给“上海”打上引号,是针对“下海”而言的。这个“上海”不是地名,事物总有来去往复,阴阳总需周转平衡,相对曾经浩浩荡荡的“下海”浪潮,“上海”也是客观的、必然的。 下海,没有确切的定义,但理解约定俗成。基本是公务员、事业单位和国企职工辞去“铁饭碗”,去弄刚刚兴起的市场经济大潮的意思。也有挑战自我,搏击未来的含义。 下海,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形成高潮。当时朋友间的议论是“早走的比晚走的好,走的比不走的好。”特别是公务员阵营,是“下海”的热点。当年,和我一起辞去公务员下海的就有不少。 下海,曾经是一种时髦。下海者,总是热情洋溢、气宇轩昂,总能招来很多羡眼。不过,风光也就几年,在我自己有了下海的感受以后,我就劝动此念头的朋友们千万别下海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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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板”的称呼倒错了

    还在政府和国企的时候,就有一些下属叫我“老板”了。已经下海私企十多年了,部下对我的称呼却一直是“张总”,即使在背后也不过是叫“老张”,反正就是没人叫老板的。人的心理也怪,不是老板的时候,听人叫自己“老板”,感觉很舒服,真当了老板,反而忌讳人叫,喜欢听人叫“领导”。就是一种围城现象,或许就是心理的倒错,角色感觉的倒错。 最近常和政府、国企的人一起谈业务,发现经过十多年以后,还是这样。他们叫领导“老板”,我的部下叫我“领导”,如果不知情的人听见,肯定会搞错,以为我方是国企,对方是私企。倒错的不仅仅是称呼,还有在角色的感受上。区纪委的老书记来看我,说起现在政府机关开会,一些领导都要部下先将他的笔记簿和笔放好,甚至还要将老花镜放好,否则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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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时花溅泪

    听多了各种人性“恶”的消息,见多了各种慈善的虚伪和托假。物欲横流的世界,只感到正直的空间越来越小。在“群体性事件”频发的今天,听到重庆一家工厂的职工自发集资接济一个15年前的总裁的消息,却是有些动容。 钱不多,2万多一点,但发起的主体是老职工,后来不认识的职工应该是不会参加的。众所周知,工人不会很有钱,但他们把自己的血汗钱均点出来捐给15年前的总裁,应该是件了不得的事情。何况他们不是为了谢恩,而是为了同情。老总已经疯疯癫癫,孑然一人,靠吃低保,捡破烂度日。真的,光工人周济老总这个题目,已经很感人了,而且对象还是15年前的老总。 这个15年前的总裁叫刘宗朝,是当时的重庆中药总厂的总裁,改革的红人。终因违反客观规律乱投资而致失败,把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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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人得像个男人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官场里的一些男人变得不像男人了。没有事情的时候,牛B哄哄,口出狂言,一旦有事,立刻成了缩头乌龟,就没见过有像个男人样子的。林嘉祥、周文耕、逯军之类都是,不像个男人。 偶有例外的,是最近发生在河南杞县的杞人忧钴,几十万人逃离家园的事件。杞县的县长还像个男人,自己站在放射源处喊话。当然他应该想想为什么现在人民宁可相信谣言也不相信你们的话?但好歹敢于担当,还是像个男人的。 从湖北石首传来的消息就不是了,本来就不会办事,把小事变成了大事。其实当时政府的公信力就不够了,没人信你。偏偏还去杀个“回马枪”,特别去证明政府是言而无信的,写下的免责证明没用,秋后照样算账。自己不像个男人不说,还给党和政府留下了新的后遗症。 如果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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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介绍“日食”时别偷换“白夜”的概念

    世纪“日全食”即将来临,媒体的关注就像上海这两天40℃的气温一样高了起来。热情是合理的,但名词却不可以乱用。 前些天,就有媒体在津津有味地说,“黑日”出现的时候,会出现“白夜”现象。望文明意,意思就是在白天会出现黑夜的奇观,没去多想。今日《青年报》又在头版登出了“白夜”时间。回神一想,不对啊?“白夜”不应该在日食的时候出现的,或者日食时的天黑是不能叫做“白夜”的。 “白夜”是一个既定概念的词,英文White night,是白色的夜的意思,白是形容词,夜是名词。“白夜”原是指极高纬度地区在夏季出现的不夜天,整个夜晚的天空都是白色的。北欧国家的局部地区有此景观,我国北部的漠河地区也可见到“白夜”。有很多文学或影视作品还专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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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热昏天,热昏人和“水平压力差”

    今年的“出梅”,气象台乖乖地按照了传统,“小暑”以后就悄悄地断了梅季。最近的新闻太多,“倒楼事件”、“75乌鲁木齐骚乱”,媒体上塞得满满的,自然无心再拿气象学意义去说事了,也落得我们眼目清静。而在没有新闻的日子,媒体上的气象学意义就会来烦人了。 热浪浩荡,9日那天,气温37.4℃。去宁波的路上骄阳似火,风儿就像从烤炉中吹出,车在高速公路的休息区停了一会儿,汗水就全身暴动了。气象预报说:出梅之后,天气连续高热,但午后都有雷阵雨。想这样热的天,空气的对流肯定是强的,不下雨也难,所以办完事就匆匆赶回上海,不想在在暴雨中行车。 不料好几天下来,就是没下过雷雨。老天通人性,偏和气象台较劲,你说天晴,它就突发强对流下场豪雨;你料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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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危机公关的前提是情感真实

    一个刚上初中的女孩跳楼自杀了,豆蔻年华的生命倏忽在风中消失,令人扼腕叹息。不告而别的女孩是我区一所中学的学生,消息是一个在媒体工作的朋友打电话告诉我的,她哽咽着告诉我这个不幸,是为了向我求助。她说学校把这件事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家属十分气愤。女孩的爸爸是她们的同事,于是她们集体愤慨,四处水银泻地地找公道去了。 朋友告诉我,据她们了解,女孩在跳楼前曾受过老师的辱骂,已有同学作了目击证人,但学校和老师矢口否认,仅表示惋惜和同情。接着不少已作过证的同学也改了口,或者选择了沉默,上海的媒体也不愿意介入此事。她们希望我能帮助在上层疏通一下,让学校有个公正的态度,也说明自己可能是病急乱投医,能找的都找一下。不管是否有用。 电话里我真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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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倒楼事件中的闵行思维解读

    倒楼倒在闵行,塌台塌遍上海。7月4日,美国人在重读《独立宣言》,闵行“倒楼”的业主,已经到淮海路上的太平洋百货集体“路演”示威,手举牌子要求赔偿。 7月5日,CCTV和STV都报道了倒楼事件的业主赔偿风潮。迎世博倒计时300天的活动在倒楼赔偿的新闻之前,黯然失色。 居民为什么要闹?闹给谁看?为什么要闹到市中心去?道理不言自明,他们不相信闵行政府,不相信官员的调查和诚信,同时又抓住了“官商一体”的软肋,看透了闵行政府想拖想混的动机,知道闹得声音越响,自己的利益越有保障,不闹才怪。 难道闵行政府对倒楼事件的业主反响没有预期吗?不是,他们很有预期,早一个礼拜的四个专家组日以继夜的事故调查就是他们的应对预案,他们想以政府和专家的威信来平息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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