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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事不可轻托

    生活在人情社会,人托人,人求人的事常有。所谓人情世故,面子往往是一道难过去的坎,铁面者终究不多。就说政策,往往还有上限和下限,存在着自由空间,所以托人的事常常会有。 但托人办事要有点技巧的,不能那么直白,中国人的哲学讲究委婉,鲁直的托付往往会被人婉拒。但是巧过头了,太委婉了也不行,有的人善于将大事化小了再托人,认为反正是人托人,出手帮忙了是没有尺寸的,四两拨千斤的事也常有。身边就有几个这样的熟人,平时机灵热情,身段柔软,容易找对人,还进得了门,再花点心思,办事就不需要什么成本了。 那些技巧并不难,把要托办的事情梳理一下,找出关键节点和脉络,然后请一个关键人物帮忙。或者把事情分解成几件相对容易的小事,分别托几个人帮忙办,每个人都是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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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人”的面子,已经留在了过去

    官方已经开始着手保护上海话了,一个信号,强势的方言是不需要保护的。曾几何时,江浙两省的环沪一带,上海话已经通用。但是现在,上海本土的方言却渐渐弱势,这是一种现象,根子是上海的优势已经不再。上海人的感觉已经留在了过去,如今的上海话只是一种土话,新人很少有兴趣学着讲了。 几周前的一个周日,去医院看望父亲后在一家面馆吃午餐,旁边坐着一对父子,边吃边用普通话热烈地交谈。孩子约读小学四五年级大小,很乖的样子,讨人喜欢,就寒暄了几句,顺便建议,现在家里聊天可多用上海话,这对孩子的学英语发音有好处。那父亲道谢了,但孩子依然在说普通话,父亲有点不好意思:现在的孩子已经不习惯说上海话了。我若有所思。 昨天去宁波,又听说了“上海人”弱势的资料。原本在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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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椿树的“官本位”扯谈

    办公室窗下的那棵椿树,3月下旬时还枝头秃秃的,没一点出息;清明节前,寥寥几根枝桠的端头,突然就冒出茸茸的新芽来;节后上班时,浅褐色的嫩树叶片已经展开,像一顶顶小伞,在阳光下得意洋洋地摇曳着,自在倜傥。春风的动作真快,几天时间,就让一棵与世无争的小树焕然蓬勃起来,不用多久,它的华盖就可以张扬蔽日了。 可眼下那几簇椿叶还是宝宝态,俗称“椿芽”,如是香椿,就可以摘下来炒菜或者腌了拌豆腐吃,叫“椿芽菜”,风味独特,如是臭椿就不能吃了。只是这是一棵新树,没几杆树丫,就算是香椿也没几簇“椿芽”,一摘就没有了,念头动不得。城市的树木是供人观赏的,一簇簇椿芽儿手拉手的样子,特别楚楚动人,看着看着就体会到“嫩叶商量细细开”的美妙了。 这应该是棵野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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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愚人节”说“老板梦”

    愚人节年年过,和“老板”扯上边却巧得偶然,一朵“新花”遇上个好日子,凑热闹的文字自然会流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老板”已成了一个围城。很多“老板”想跳出来不当了,却有更多新人跃跃欲试,拼命往“老板”圈子内钻。时代总是这样新陈代谢的,但是新的老板有多少能够存活?科学地讲有概率,迷信一点说就靠运道了。像一队军人上前线,肯定有人成为英雄,有人成为烈士,但战前谁都不知道会轮着谁?战争很残酷,商战又何见仁慈? 特别是底气不足,做派又不仁义者,概率和运道就会偏向负面。因为做生意要以诚信立业,要讲规则,如果靠偷鸡摸狗的寄生起家,闹不好就会前功尽弃,还可能将老本赔得精光。身边见到的太多了,当年和我差不多时间自立门户创业的,就没有几个当成“老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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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扮猪吃老虎”

    愚人节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春光已经明媚,站在窗前与A交代公司的工作和人事变化,她沉思着,有感而发一句:“扮猪吃老虎”,为最近公司的些许异动作了了结。平素听多了“披着羊皮的狼”的故事,但刚刚知道“猪皮”也能作伪装,新鲜如春风拂面,这下猪啊、羊啊,品类就齐全多了。 细细咀嚼,味道不一样的。“披着羊皮的狼”,主体明确是狼,虽然没有说客体,但是很清楚,狼披上羊皮是为了混进羊群,目的是要吃羊。所以人们常以之提示当心居心叵测的异己分子,貌似善良,心却歹毒。而“扮猪吃老虎”,则肯定是人扮猪,天下除了人,还有谁敢去吃老虎啊?但是老虎不容易吃,披上一张猪皮装傻、装老实去诱惑,就有机会吃到老虎了,也是哲理。 最近关于狼和狗的新闻不绝,而且猪也不甘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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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器不成大局

    人的器量大小,一向是个公议话题,也只能被人公议的,因为那很难自觉。虽说“人贵有自知之明”,通常能够自知的是才之高低,力之大小,器量很难自知。它最容易让人自恋,我们常常可见,一些器量小的人,偏偏会经常炫耀自己如何大气,大言不惭。周围朋友一般不会点破,评价留在心中。 器量问题,通常反映在人际关系中,在互动中存在,单个人的自我空间里,不存在器量比,但是在一群人中,器量大小就容易被掂量出来了。人心是杆秤,掂人器量之大小是自动程序,不需要任何事先设定的。这也是人类的本能,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远离器量小的人。 因为器量相关利益,人的器量小了,遇事“锱珠必较”,旁人即使不吃亏也没劲,所以人群的趋向性就小了。反观大气者,不拘小节,不计小利,人们就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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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礼拜天

    连着两个大日头,白天总算有点春天的感觉了,经历了太多的阴雨之后,晒太阳的感觉真舒服,干干静静的,松松软软。 从医院看望父亲回家,车载的广播里正在播放巴赫的宗教音乐:“流言蜚语让我很受伤”,耶稣呼唤着上帝,歌声凄婉而真诚,直透灵魂。正好路过淡水路上帝基督教堂,天色如洗的阳光里,教堂的大门敞开着,里里外外都挤满了来做礼拜的人,男男女女的脸上都很放松,相互间在亲密交谈,春光明媚和煦。 啊!礼拜天。这所教堂平时大门紧闭着,仿佛与世隔绝,不见人气的。从前儿子在其隔壁的幼儿园学习,后来也常从其门口路过,因为多在工作日,见不着教堂的活动。及到礼拜天,又休息在家,不会从那里路过了。今天碰巧了,又是这么好的阳光,又有这么好听的音乐,心灵觉得了抚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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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区里来了一批“新保安”

    前几天在小区的大门口,正好听见一个邻居在问保安:“怎么你们又换人了?”保安说:“我们一直在换的。”我也随口一句:“是啊,你们一直在换来换去的。”但由此就留上了神,觉得此番小区保安换的人,不同寻常。那些新来的保安,像是军人。年轻,长得高大俊朗,在大门口站有站相,是标准的“稍息”姿势,两手背后交叉着,一看是受过正规训练的。 人的样子反映内在,身上那件衣服并不能遮盖一切。就如现在好多电视剧里的军人,无论是八路军还是日本兵,因为都是临时演员扮演的,没有一点军人气概,虽然穿着军装,还是稀里哗啦的,只能意思意思。过去拍电影,都是由正规部队担任群众演员的,片后都有部队番号,所以影片中的兵,的确像兵,有股英武气。同理,保安服套在军人身上,就不见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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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墙啊墙!

    好奇了一次“翻墙”,外面没有什么特别,“out of wall”其实简单而寂寥,浏览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觉得设置那堵墙其实毫无必要,不是还开放着吗?人都可以自由地进出,思想更是难以约束,为什么还若隐若现地来点墙呢?这几天,关于墙的思绪,挥之不去。 无拘无束的日子,人和墙互为一体,墙给我们放松的安全感,不会觉得压抑和郁闷,不会觉得它碍事的。但如果那墙是别人强加于你的,就会觉得不舒服,哪怕这墙是无形的,譬如篱笆墙的影子,也是樊笼,让人不悦。说实话,自己选择“面壁”是修炼,别人让你“立壁角”,就是一种惩罚。 墙是人类发明的物理屏障,人类需要墙,就像需要衣物一样,那是庇护我们生存和私密的硬件,再穷的人,还有家徒四壁呢。墙还相关于风水,寺院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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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人节

    已是晚上八点过了,延安路高架道上依然车堵为患,道路指示牌上,从南北高架到内环高架之间的一段是一条红色的长杠,像是丘比特射出的一枝长箭,贯穿了城市的心脏。情人节之夜,红色像玫瑰撒满了道路,但那并不是浪漫,车辆都在蜗行,如果是去赴约的,一定心急如焚。 无意中感受了城市的沸腾,电台里都是关于情人节的话语,欢天喜地的,溢出了生活的花香,这时候人在路上,就无法置身度外了,就像过年看人家放烟花,就有一种氛围感。 对了,这个情人节的子夜,秒针刚刚踏进14日,市区里还真有人燃放起烟花来,像正月初五迎财神一样地迎接丘比特。想象那几个青年,心花一定像礼花一样在天空绽放,只是有点扰人清梦,说不定还会吓着在天上四处巡猎的丘比特,外国人不习惯烟花爆竹的,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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