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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元宵节杂感

    元宵节的上海有点儿冷,昨天穿这身衣服还太热,今天就感到不够温了。赶紧换一件衣服,不能感冒了,过两天要去北非旅行,如受寒了在外发烧,那就麻烦了。 春寒料峭,但明后天又是20度以上,这段时间的冷暖没个规律,只有自己小心了。 昨晚机关退休老兄弟们嗨酒,三个当年我招进机关的小后生,年龄也要奔六了。当时他们才20岁出头,34年过去,是快到退休年龄了。 举杯前我感慨了几句,还是当平民好,喝了酒聊了天,回家安稳睡一觉,晴天阳光灿烂,阴天赖被窝也舒坦。 而那些还在当领导的,要忧国忧民忧前程,到这个年龄还要忧着陆,喝点酒也不畅心。 老兄弟们都正处退休,三个还在岗的也最高正处,以上海环境来说,都是平民范畴。小官就是一份职业,拿一份安定工资,没多少官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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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是“洁癖”

    博友童话子先生给我留了一段话,认为我对《芳华》的议论,可能是因为好东西看多了,就有了“洁癖”,看不得乌里乌苏的东西了。 说明是开玩笑,我当然不会误解。而且他借“洁癖”的说法,也表明了自己对标的物的立场,但我还是想多啰嗦几句。 一来因为童先生的留贴认真,字数比他的博文要多,而我总是寥寥数字,这回认真扯一篇,也好还礼;二来借他的题发挥,尽管我闲聊闲扯,有些原则还是坚守的。 好像是心理学道道,一个人幼时的经历,会影响其一生的心态;而人的最初职业,则会影响其一生的价值观。 我在当医生之后的第二个职业是公务员。工作中的很大一块,就是清查文蛤,整党、核查和审查,一点都不马虎的。 当医生的经历,对我搞那些工作很有帮助,因为要诊断一个病人,逻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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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过年“新气象”

    要过年了,去理个发。熟悉的那个理发师说,他明天就回家了。他说在上海过年没意思,一点味道都没有,老家在这时候,已经热热闹闹的气象万千了。 我说是的,上海过年时候反而变冷清了。 这不小年夜还未到,街上人已经少了一半,路上的车子也明显少了,菜场里虽然人声鼎沸,也是最后的温柔,小贩们马上就要回老家了。 下午想去洗个车,平时车水马龙的洗车场,已经关门大吉。以后这个时候,这里是翻倍价格洗车,今年的情况也都不一样了。 晚上与同学一起喝小酒,老板告诉我,餐厅明天关门。 老板是上海人,但厨师和服务员都需要回家。或者因为,过年要发三倍工资,小老板营业也得不偿失,干脆做个好人,自己也省点心。 饭后想去扦个脚,常去的那家扦脚店虽还开着门,但老板回应:扦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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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邻居法国人

    “砰、砰、砰”,隔壁邻居家的门被敲得震天响。 我开门一看,又是居委会的那个男人。他问我:这屋里没有人啊?我说:你敲得这样响,没人应也就说明没有人了。口气稍稍有点不愉快,那人觉得没趣,就告辞走了。 邻居是家法国人,2016年夏季搬来,小夫妻大约三十岁样子,女的正怀六甲,挺着个大肚子和我打了个招呼,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男的就只会说外国话了。 城市大楼里,邻居间交往本不多,但法国人很少开空调,天热时候,把门打开吹自然风,彼此见面招呼的机会就多了。 休息天,男人在家打赤膊,随大门开着,并不介意。 接着的秋天里,夫妻俩就在小区里遛娃了。中午的阳光下,男的把一丝不挂的新生儿举得高高,脸上满是灿烂。我一看,那女的肚子已经平了,他们在中国生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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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冬至夜,同学情

    倏忽又是冬至夜。大钱从美国回来,约几个老兄弟聚聚。公司小同事说:今天可是冬至夜啊,你们都不回家?晚饭时候说起,我说老兄弟聚会,也不算很见外。 今年夏天去美国,原打算去看大钱的,他在旧金山附近,我在洛杉矶。结果我不敢开车上高速,连就在洛杉矶的老同学都没去看望,相隔几百公里的旧金山,只能作罢。 儿子说,可以乘飞机去,再为我在旧金山租台车,下了飞机自己去拿。但还是觉得心里没底,所以暂且放下。今日冬至夜一聚,也是温馨。 晚上中学同学群里热闹,有同学提到了“冬至夜”,一种特别的情怀就稠了起来。正巧,大家几次议到的一位同学今天重逢,群里热闹了一会。 我平时很少在群里热闹,就因为今天是“冬至夜”,与同学们聊了很多。说也是奇怪,1969年上中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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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一点烦恼,就多一点快乐

    关于房屋漏水的最后一点物理学疑问,昨天晓得了答案。 去物业告知水不漏了,物业说:那是3楼的净水管道漏水了,前一天你楼上来报修,我们通知净水公司来修了,就漏在厨房间,这下好了对吧? 原来如此!然而郁闷,楼上也不再来打个招呼。我提醒过他家要查看净水管的,他们坚持说不漏,这下肯定理亏了,但也不该无声啊。 记录这段故事,是上海生活风情,虽说上海人不都这样子,但小家子气的存在也是客观,什么叫世态万象? 顺便也得排遣下心情,遇这事,多少有点烦恼,叙说了就释放了。 然后就有朋友表扬了,其实不敢当的。漏水情况的冷处理,不是因为我涵养好,主要因为对楼上人家有预判。 困扰了我家四个多月,漏坏了一半以上屋顶和一只云石吊灯,还一脸无辜,就不舍得彻底打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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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楼上的漏水停止了

    楼上的漏水终于停了!早上的书房里,有一种久违的安静,水滴落下来的声音没有了,接漏的脸盆中只有四分之一的水,水面没有涟漪,那是楼上的水漏完了。 赶紧跑到厨房间,一周前刚刚完成二期接漏工程,在厨房天花板上面装了个大不锈钢漏斗,把漏水引导到厨房水槽。现在,导管中也没有水滴下来了。 即电告楼上业主,房间内的水停了,厨房间的水也停了。 楼上一直不承认厨房间的漏水是他家的,曾反问过我,何以见得是他们漏的?让我隐隐不快,现在有了结果,也就有了说法。 回应很快,“谢天谢地”,那是真的;末了一句“不好意思”,那是客套。什么“不好意思”?我家人和朋友不止一次说了,若换成我家往下漏水,地板早就撬了。 楼上心疼地板,一直舍不得撬开来查勘整治,所以这水一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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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兴”与杜甫

    加引号的“大兴”,是上海方言,“假大空”的意思。 某人爱说大话,做虚假承诺,旁人点评他是“开大兴”,或者就是“大兴”;某人提个仿冒品牌包,旁人识得,会说“大兴包”或“大兴货”的。 有很长一段时间,听多了“大兴”一词的我们,对于京城大兴·区称呼,总是比较敏感。正经八百的一个行政区啊,上海只有一条“大兴街”,行政的外延不大。 谁知“大兴·区”真的“开大兴”了,“冬天里的一把火”,夺走了一些低·端人的生命,更影响了“大兴·区”的政声。然而大规模驱逐低·端人口,政声更坏。 人分高低的问题再说,冬天里的驱逐,已经让人民政府的牌子,革命干部的身份,弱弱得够“大兴”了。“大兴·区政府”,没错!“大兴·政府官员”,没错! “大兴·区长”唯一不“大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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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厕所边角谈

    话题还是厕所,之前两篇在构思时,多出来一些边角料,不用怪可惜的,凑起来正好一件马甲。 别说厕所话题不雅,走出国门外,导游经常要关照的事,就是厕所。我们中国人喝茶多,尿尿也多,厕所问题还真忽视不得。 我们这就曾有人因为游美途中憋尿太久,到高速公路休息区又抢不到位,就憋成了植物人,当然这是个案。 也有八十老头欧洲游带个瓶子,每天在大巴上解决,周围人都一鼻子骚,当然这也是个案。 个案归个案,问题还是问题。问题主要出在欧美,去日本游,就没这事了。 或者就因为我们自己,欧美厕所大都是收费的,而国内厕所基本免费。导游为顾及多数人而屡屡提醒,抓紧机会上免费厕所,厕所概念就常挂在心中了。 其实入乡随俗,身边备一点零钱,到哪儿都可方便。当然,到非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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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厕所革命”

    “厕所革命”红火了,前段时间宣传“厉害了,我的国”,但在公共厕所方面,却还谈不上。我们的公厕与高铁和高速公路网,真不相配套。 与我们的现代家庭也有落差,现在多数人家的卫生间干干净净,“卫洗丽”也渐渐普及,唯独公共厕所,还需要精准扶贫。 厕所反映文明,我们的公共厕所,一度有过传言:在中国找厕所,用鼻子闻就是。这不是文明标签,但事实的确如此。 所以上海在富起来之后,曾花大力气整治公共厕所,现在算好多了。但是相比美日欧,还是有差距,如厕习惯的文明,还需要时间。 这方面最好的是日本,不仅公厕都有“卫洗丽”,国民如厕的文明度也高,人家不用提示“小便请上一步”,身体都紧挨着便器,不会有滴漏的,臭味自然就少了。 当然任重道远,但总得厕所先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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