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草”

车过祁连山，山巅公路和垭口的海拔一般在3500-4000米。青海司机告诉我们，这公路两边的山坡蛮而不荒，都盛产虫草，有经济价值。 是的，一路上山地常见有铁丝网，那是有主之地，在此放牧或者挖虫草，都是“山坡主人”的权力。 司机缓缓介绍：就说挖虫草，每年虫草季，挖虫草的人就四方云集，以50或100人的规模进山。 每人交5000元的“草皮费”给“主人”，如果进200人，就是100万。山头大一点的，进去5、6百人都不见人影啊。 这些人都是雇定的？不一定。司机说，他就是和人一起合伙出钱去挖的。 司机早些年挖过虫草，一天最多挖200根，挖一斤至少要一个星期。那时候虫草价格还低，不像现在疯，所以挖了几年就改行当了。 各地虫草季时间不等，云南天热一点，虫草4月份开始出，青海比较冷，一般要5月份开采。 无论如何，每年就那么一个月多点时间。挖早了草未长出，发现不了；挖晚了，不仅草长难看，地下的虫体也被被吸收得消散了。 真有虫哦！司机说：他们开春去挖时，常见一些虫在地面上爬。当然，虫草只产在山阴，阳坡没有。 整个虫草季，挖虫草人都住山上，有些地方有房子，为挖虫草盖的。没有房子的，就住帐篷或窝棚，很多人挤在一起。 挖虫草人在山上吃什么？我很好奇。司机说吃米饭，海拔太高，面条馒头都不易熟，只有用烧高压锅煮米饭饱肚子，煤自己带进去。 每天挖到的虫草怎么处理？我继续好奇。 司机说：都不洗的，带着泥巴。有人上山收购，骑摩托或者开车，转手到虫草市场抛出，每根赚2毛钱就不得了啦，有时还有赚五六毛的呢。 哦，虫草初级市场运作，动力自下而上，所以生生不息。 我有点感悟，再问司机：那么，挖虫草的都是个人，有公家组织做采挖生意的吗？ 司机哈哈笑了，哪有公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