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或窝囊，这也是指标

描一幅速写：两对老人在酒店餐厅一角用自助餐，餐厅经理走过去干预，那几个人正把橙子往包里塞。经理盯他们有一会儿了，吃过橙子了又再去拿，就逮个正着。 责令改正后，经理又回到门边，与服务员比划着议论，眼睛始终盯着那两对老人。 我们这边人也在窃窃私相非议，有人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转告其他驴友。那两对老人和我们一个团，一路上已不是第一次被逮了。 吃自助餐拿东西不对，被人现场活捉，中国人都丢面子。更因被非洲人当话料谈，大家都觉得很难堪。 领队只能苦笑，上一次他们被抓，他已经委婉地说过了，但人皮厚，屡教不改又有啥办法？ 我们团基本是自组的，旅行社挂牌后接纳了部分散客。都是上海人，且都不是第一次出国，规矩应该都懂，但就是有人不识相。 贪小如好色，都是天性。但世有规矩，人还有左右，文化让人开明，总得知道点廉耻吧？偏偏就有人不知道。 那两对老夫妻，从一开始就遭团友们嫌，什么都要抢先，上车占座，景点拍照，从不顾及人家感受。 譬如拍照，他们老赖在关键处不走，别人拍风景照，往往都有他们的身影，让人事后都忙着删。 年龄都古稀或接近古稀了，文化程度也不低，一个据说还是教授，一口英语还蛮溜，怎就一点文明都不讲？ 一开始他们上车抢前排座，其中一个女的全程穿棉鞋。北非天气热，她上车就脱鞋，气味那个臭啊，领队无奈发话，请她把鞋穿上。 我们坐在车尾，事后知道了脱鞋。因为到突国换了车，他们抢着坐车尾了。大概是觉得车尾私密好，脱鞋和吃东西别人看不到。 听说北非的橙子好，他们每天拿很多在车上吃，满车是橙子香。 我是只吃蔬菜，不吃水果的。听说他们被逮现行，好奇问领队：他们怎么吃得下这么多橙子？领队告诉我：他们节约，不买水的，每天靠吃橙子补水。 北非天气热，自来水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