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人在外,端着手机玩博客,老半天写不了几个字。当天的应景话题,谋篇容易落字难。
如今聊那话题比较南,不仅“头顶三尺有婶灵”,吃瓜的也分左中右,玩博要小心惹是非。
据说现在人,左的要分“红左”与“白左”,右的也分“红”和“白”。
打开微信朋友圈,有几个老同学发帖纪念。我一看名字就乐了,那几个学生时代都是捣蛋鬼,不想读书的。
那时候我们就读一种书,但捣蛋鬼则基本不读。如今浪子回头发帖纪念当年他们抗拒读那书的作者,这是皈依还是救赎?
应该都不是,那几个哥们我熟悉。不单那种书不读,别的书也不读,一辈子当普通员工,外面的世界不晓得。退休后最多玩玩微信,看看神剧,思想都很朴素。
或许就是微信圈内触动,青少年时代的“伟大情结”复萌,到同学圈里来说正经的了?
估计不会,哥几个根本不喜欢镇纸,也不懂镇纸。猜想就是一种表达,他们抬头望见指路灯,是因为不喜欢我们敬重的改革统领者。
好几次聚会,他们都明确不喜欢“让一部分人先F起来”。当然同学之间不争,这年龄人,谁都觉得自己“知天命”。
有一次,我对那几个不读书的说:同学间不谈镇纸,但我们是不是可以统一几个认识?
一、我们读书时,是傥叫干啥就啥的,读书和工作,都得组织决定,自己没有选择,个人没有机会。
改开以后,大家都可以考大学,个人发展的机会多,很多人不读大学,是自己没有去争取。这个有么有异议?
二、1976年之前,就一个领导,一套教科书,我们一个比一个愅命,一个比一个虔诚。
而我们日子,就是在领导不在以后一点点好起来的,这个有么有异议?
大家都说没有异议,心里都明镜似的,有时候就是逢场作戏。
所以看到那几个过去不读书的发帖纪念先领导,心里是一阵快乐。因为我熟悉的那几个,红白左右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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