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想聊聊菊坛赖少民,因为喝了点酒,文字轻重拿捏不好,码了一些字,终于没成篇。
今早脑子清爽些,重新开始草。
现人管“贪腐”叫“贪墨”,如果略掉“贪”,单说一个“墨”字,也可以会意。譬如那个华融赖,就“墨”了17.88亿,是目前菊坛之最。
因为“墨”,意识流到“墨子”,连带就想到了“兼爱”。那个赖,还真“兼爱”,据说养了百多凤供他“爱”。
意识又流到老谋和巩俐演的“大红灯笼高高挂”。
那是旧社会,很旧的社会,空气都发了霉的深宅大院里,一个好汉纳了几个妾,就叫《妻妾成群》,还是虚构的小说,作家苏童写的。
如今老赖的“兼爱”,是篇长篇通讯,体裁不一样。新社会官员的眼界和手面,更超凡脱俗:一个小区里有百多套房,一套房养一凤,赖总要“兼”百多份“爱”。
架势胜于惶弟,差别在于,赖春风时没太监服伺。可没有太监有好处啊,“兼爱”完全自游,开心更胜惶弟!
据说赖总的“兼爱”管理很现代,百凤各有编号(数字化管理),赖弟临幸是随机抓阄(公平公正),走到哪个楼下就幸那凤。
所以迄今没有传闻,百凤之间有唧唧歪歪的。情妇反腐说,在赖弟这里失灵。
还有贫穷限制想象力,突然感悟,万恶的私有制也限制想象力。深宅大院里,大红灯笼高高挂,是基于旧社会私人宅邸,三个女人一台戏。
现代新公家人,生活在现代小区,百多凤事一“虎”也没小戏。
在色特条件下,公家人想象力无羁,“墨”和“兼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
忽然就想着那个“虎”字了,为什么叫菊坛为“虎”?
现在想来,我们见识的那些“墨”家人,大都雄伟霸气,“兼爱”不吃力,不是虎气?
就是爱到尽头都会覆水难收,“兼爱”更是杠杆,赖因鸟飞鱼跃失度,杠杆断裂,终于被猎了虎头,劣迹刻到了汗青上。
赖,红都瑞金人,出身应该不富。后来进京到央妈家,狂喝奶养膘,翻身道情过后,就是今古奇观的“墨”和“兼爱”了。
墨了个18亿,兼爱了百多凤,让旧社会、私有制、作家和古人等脸红,让凡人我等大开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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