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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政治经济学扫描

从文学的角度去看,爱情是永恒的主题,或者爱情就是文学的“宠物”。文学中的爱情不死,纯粹,崇尚,圆满。看不明白也会感动,看得懂的就刻骨铭心了,所以爱情千古滋润。

爱情最理想的归宿应该是婚姻,可是婚姻却不一定给会爱情有好脸色看,更不一定给爱情写出好的评语来。于是有人就说了:“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语言依然是文学的。

我曾试图从生命体的本原去理解爱情走向婚姻的实质,发现那是个不可逆的过程。从低级的无思想的生命体的发展去看,例如蚕:它必然地要成长,必然地要变蛹,然后蛹变成“蛾”。最后的过程叫法很有意思,都是昆虫的蛹,成“蛾”的叫“蛹变”,成“蝶”的就叫“蝶变”了。

生命体总有一种向前发展的本能,总是要一步步地走向“非我”的。这种走向,一定与物种的繁衍有关。所以,当人类的繁衍限定在婚姻的条件下时,爱情也是无可挽回地要“非我”地走向婚姻的。

我们完全可以认为爱情其实只是人类在婚姻前的准备活动和培训,只不过人类的思想性、社会性和文化传承使这种热身和培训无限多样化和复杂化了。于是爱情斑斓多彩,并自成一体,在文学的浪漫中反客为主,吆喝起婚姻来了。

其实从最本原的生命取向来说,爱情是从来无法望婚姻的项背的。纵然是一个仪式的体面,无论是宗教的还是世俗的,哪怕就是一张纸,人类也只给婚姻而不给爱情的。

这样的解释,条件有所限制,可以明白一些道理。但要解读清楚爱情和婚姻之间的关系依旧是不充分的,比“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说法强不了多少,思考依然无法展开,需要一种理论框架的植入!

渐渐地我发现了,我们都读过的《政治经济学》对于解释爱情和婚姻的关系很贴切。相对生命体现象的单纯和过于本原来说,政治经济学是人文的,兼顾了人的思想性和社会性,更加全面了。相对于文学来说,政治经济学显然多了不少理性和冷静。

站在政治经济学的角度去考量,世人就不会将爱情和婚姻之间的关系绝对起来,不是简单的“非我”,而会把它们作为一对矛盾体:爱情是生产力,婚姻是生产关系。爱情和婚姻的关系和矛盾,很像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关系和矛盾。

翻开任何一本政治经济学教材,将爱情取代生产力,把婚姻代入生产关系,一切解释清清楚楚。

例如:生产力是活跃的,爱情不活跃吗?生产关系是相对稳定的,婚姻不是吗?

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建立了新的生产关系,那不就是从爱情到婚姻的历程吗?

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相适应,先进的生产关系还能促进生产力的发展。于是,幸福家庭,美满婚姻,家和万事兴。一旦旧的生产关系约束了生产力的发展,生产力突破平衡,于是婚姻解体。这些都可以自己去做功课的,不多举了。

可能有朋友会问:不对啊,社会发展的生产关系有好几阶段呢,婚姻哪有这么多?是的,只是比喻。而且人的生命相对于人类历史实在是太短了,截一段生产关系说说婚姻已经够长了。

其实,文学作品里的爱情虽然有很多美好的赞颂,也基本是截段而述的。特别是在美国电影中,历经磨难的那一对男女主人公,结尾很多都是深情地相爱了。如果电影还有下集,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呢,我的判断是“方生方灭”的爱情居多。

莫名其妙地讨论起爱情来,其实还真是为了经济,是为了说明简单而复杂的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搞清楚爱情和婚姻的政治经济学关系,劳资关系也可以扫描解析清楚了。

人生走向社会的第一件事是寻找老板,不管是国家还是个人,你总得去追的。化妆啊,投档啊,面试啊,不都是相亲的过程吗?而那一方老板也正求贤若渴,急切地招人呢。双方一旦对上眼,也就在一起了,过程不像爱情吗?

老板因为有员工才能成为其老板的,同样员工也因为其有老板才成为员工的。清清楚楚,是两情相悦两相依的关系。好的公司,就是老板和员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爱情故事,没有谁离得开谁的。差的公司则双方貌合神离,同床异梦,唧唧歪歪的事儿也就多如牛毛。

曾经我们全民所有,自己当自己的主人,好像是左手握右手,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因为没有爱情。如今老板和员工相依为命,一个员工想找一家好一点的公司,最好是世界500强的,不就像妻以夫荣吗?走在大街上也精神很多,外出开会报起公司的台头来也响当当的。

关于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是一种爱情的言论,我曾经在一次工会的讲座上谈过,语惊四座!但我认为是一个重大发现。当然后来有好事者,编了个什么法,像个长舌妇,搅得很多爱情组合不安生了。本来,“寒窑虽破能避风雨”的,王母娘娘一搅,天仙也就不配了。还好,真正的爱情是经得起考验的,这一遭风波里,大部分企业还是同舟共济的,都安然无恙。

那么说,老板和员工之间就只有爱情没有婚姻了吗?不是,骨干的员工最终是要入股的,那张“纸”不就是结婚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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