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中学里的老同学约好去宁波过元旦,31日午饭后就一起走了。最近因为忙于业务,已经很少和大家聚会了,趁过节一起聚聚也可舒缓一下自己的节奏,顺便可以一起去奉化的扇子加工厂看一眼甲秀设计的“汉扇”和“唐扇”的样品。
大概是累了,我一上车就睡着了。然后晚上再睡,元旦的下午再睡,晚饭后再睡,2日下午回程中又睡得山水生香。几个老同学就没有见过我如此好睡的,我一向是以精神好见长的,也就是最近特别地亢奋和劳心,快马加鞭,却不知自己已经是一匹老马了。疲惫已经悄然暗储,一旦放松,瞌睡信然排山倒海地来了,那就是消闲的价值了。
宁波是我的老家,可在宁波过元旦还是第一次,在城市的中心消闲更是第一次。虽算是宁波人,但在宁波我是一直把自己归结为“乡下人”的,只要脚一踏上那块土地,“乡下”就是一种自觉。在上海我是城市的人格,一到宁波,马上就切换成“乡下人”的格式了。进城有“城”的感觉,看着街上的人都会给人家打上“城里人”的印记。我每次都是匆匆从“城”里经过,然后在乡间获得一种安宁。人说:那是一种归属感,在宁波我一直有一种田园心态的还原。所以,我对于再宁波城里的过节,有着一种特别的情愫。
可能就是因为有这样一种可切换的心理模式,所以我从不认为“乡下人”是个贬义词。在我的中学时代,学生放假有乡下可去,绝对是一种时髦,是一种脸面。因为,那是一种生活可拓展的空间概念,是一种根基的证明。那时候,秋季开学时,连晒的黑黑的同学总是一脸的骄傲:刚从乡下回来!
我在“城”里迎接2010年!早晨,故乡“城市”的阳光送给我一个灿烂的世界,从酒店26楼的窗口看下去,银色的甬江竟然有一种生命的动感,曳动着林林总总,大大小小的建筑,江山如画。欣然中,我就有一种“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感觉了!
上午先去阿育王寺静香礼佛,蓝天如洗,千年的古刹,依然生机勃勃,给人以心灵的寄托,总是浴心的好去处,然后精神焕发!
午饭在月湖边的一家餐厅吃,我这个宁波“乡下人”居然是第一次看到城里的这方“湖”。饭后去著名的天一阁走走,也是第一次。来来去去宁波这么多次,天一阁居然就是没有去过,大概就是因为是家乡的缘故了。在上海我就有好多地方没去过的,一些外地游客都去过的景点,本地人往往都没有去过。人都是猎奇的,对自己熟悉的城市,反而不会介意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一月一日逛天一阁,绝对是件长心思的事情。信步书香里,遐想可以回越几百年,曾经的宁波,富饶肯定远胜过上海,江山的代谢,原来也躲不过岁月的轮回。然后,宁波的“乡下人”一批一批的成为了上海人,人事也在岁月的轮回中代谢了。城市,让生活更美好!应该是宁波人一代又一代的信念,我们的祖先终于没有将宁波建设成一个像巴西的里约热内卢那样的山城,而是选择了移民北上,参加了大上海的建设,托起了明天的太阳。
去过才知道,天一阁其实不是阁,就是一个明代的庭园,原来的想象中还以为是可以攀附江西南昌滕王阁的那类建筑呢。然而,确实很安静,藏书的名第,安静是一种天然,人走其中,血脉终于是贲张不起来的,所以回到车上就睡着了,回到酒店继续酣睡。
宁波,本来是安宁的意思。呵呵,在那里连我的脑电波也安宁多了。
用微信扫一扫,或复制链接转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