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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乳饼

去年秋天到深圳洽谈商务归来,博友廖老师在送我去机场时,特地送了我几盒客家小点心带回上海尝尝,腐乳饼就是其中的一种。

走南闯北多了,各地的土产带回上海不少,也没见有特别好吃的。现在的超市很发达,各地好吃的东西,上海的超市里应有尽有,所以现在出差或出去旅游的,早就不兴带土产回来了,很多人旅游回来后在单位里分的东西,基本是在上海的超市里买的。两年前去天津,发现那里的大麻花早已改良,我采购了一大袋回来与公司同事分享,一起去的朋友却说上海的超市里也有,他临出发前已经买好,回去分发一下就是。

我Out了!所以这回就和廖老师客气地推托了一番,孰知廖老师热情万分,非要我拿回上海去。单身旅程,本无行李,多提一包点心也不碍事,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拿回家里一交差,也就忙自己的去了。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妻子问我:“你这腐乳饼是从哪里买的?”我说:“是博友大作家廖老师送的,怎么啦?”

“十分好吃!像是鸡子饼,但比鸡子饼好吃得多了。”说着,让我拿一块尝尝。“我本以为是一种寻常的饼,放着没去动。刚才一尝,想不到如此美味,廖老师一定是个很有生活品质的人,买东西真得体。”妻子接着赞扬说。

“廖老师可是深圳民俗学家,对于客家文化有深入的研究,提一壶开一壶的。他原来就是个宣传部长,送我的点心也一定有讲究的,或者就是一篇文章。”我不无得意地说。

第二天,我就把腐乳饼当早点了。一吃,味道真的好极了!接连吃了几块,心里就念着廖老师的那份好了,这分明是给我上了一堂客家文化课。点心的外貌虽一般,入口就是不同寻常,好像与腐乳并不搭界,就是一种独特的可口。我们居然都舍不得吃了。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舍不得吃的点心?但我们全家确实是时不时地吃上一块,很珍惜的。

后来妻子随单位去广东潮汕、梅州那一带公干,没忘记买上几盒腐乳饼带回来。与她同行的都是第一次听说腐乳饼这个名词,听说好吃就都去买了。回来一尝,味道不如廖老师送给我的那种。妻子就关照我先把她带回来的腐乳饼吃了,廖老师送的慢慢吃。

一直到今年过年的时候,那只漂亮的纸盒一直放在我家客厅的桌上,里面还有几块腐乳饼。偶尔写东西晚了,我会翻一块垫饥,直到元宵节那天,还剩下一块。妻子让儿子到淘宝网上找找,有没有卖的?她特地标清了纸盒上印的品牌是梅州的“麦品坊”。客家的点心,汕头的就不如梅州的正宗,经常听廖老师讲客家文化,我对于客家和潮汕的文化区别,已经略知一二。

儿子上网一点,很容易。不久,“麦品坊”的腐乳饼又来我家了,续上由廖老师开篇的饮食文章,让我继续附庸客家文化人廖老师的生活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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