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历史题材的电影,因为对历史不很懂,对别人说的历史又不太相信,所以就很难从历史的角度去解读了。本来我们也很难理解“十字军东征”那段历史,时间和地域的跨度,政治制度、人文环境和宗教背景的不同,我们很难去把握其中的是是非非。事实上,电影的编导也没有让观众去做裁判,只是在讲一个故事,说几个人物,其中再加一些现代价值观,说一些现代人想要说的话,就可以和观众产生共鸣了。关键是,电影本身的艺术水平过关,让观众看得下去,《天国王朝》这部历史故事片,对历史的是非也就点到为止了。
影片就是借历史说现在话,主题是呼吁和平。围绕着耶路撒冷这座圣城,人类的纷争已经多少年了?影片描述的就是其中的一段纷争,但编导用尽心思颂扬和平的主张,鞭笞了冷血的战争贩子。影片的思路很中国化,两大对立集团的君主,患麻风病的耶路撒冷国王和撒拉逊人萨拉丁,在影片中都是和平的创立者和实践者,虽然在战场上可以杀人如麻,却都不是一介武夫,没有嗜血成性,他们都懂得和平的价值,尊重和平。影片中的纷争,除了历史沿革的原因,还系出于个别喜欢是非、居心叵测的王公贵族,无辜挑起的事端。但终于因为两位君主的明智和冷静,及时沟通,阶段性地化干戈为玉帛。
主人翁贝连,就是两大对立集团和平诉求的一个交集,他是影片中耶路撒冷和平的聚焦点,他一直在追求“天国”,一片没有战争和杀戳的净土。贝连在影片中是一个武艺高强的耶路撒冷国骑士,有实力才有话语权,能够冲锋杀敌而自己还能活下来的,才能把一个故事演绎下去。他以人格和灵魂的高尚闻名,“他的名字可以被对手尊重”这句话,在影片中出现了多次,成为“和平”的伏笔。对手萨拉丁好几次没有杀他,就是出于这种尊重,“和平”的线索就一段一段地被预埋下了。
当萨拉丁的大军为讨伐耶路撒冷国一个滥杀无辜的贵族而兵临城下时,贝连为了等候国王亲征的援军到来,自己带几十个手下出城迎击萨拉丁的二十万大军,以卵击石地相拼,以争取时间,保护城中的百姓和正好在此的西贝拉公主。结果肯定寡不敌众,贝连受伤被俘,对手因为尊重他,所以没有杀他。然后国王大军到了,和萨拉丁阵前明言,或者由国王自行清理门户;或者大家同归于尽,萨拉丁决定退兵,贝连救了一个城市。
贝连太神话了,无论人格、威望、军事谋略和个人武艺,都是王者的风范。
病重的耶路撒冷国王通过是役,更加欣赏贝连了,想让他娶自己的妹妹西贝拉,然后可以把国王的位子传位于他,并且统帅全国军队。他说:会杀掉自己的妹夫和一切不顺从贝连的贵族、武士,以支持贝连。道德高尚的贝连当场拒绝,他不是不想当国王,更不是不爱西贝拉公主,他只是不愿意有很多无辜的人因为他而死。西贝拉的爱情和眼泪也扛不过他的灵魂价值观。贝连说:“我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哪怕是死。”
因为贝连的拒绝,奸妄小人西贝拉的丈夫继位当新国王了,就像西贝拉公主对贝连预言过的那样,他一上来就穷兵黩武,破坏和平,出兵去打羽翼已丰的萨拉丁,还残酷地杀死了萨拉丁的妹妹,最后因为自不量力而全军覆没。这时候,耶路撒冷已经没有军队和骑士可以抵抗萨拉丁的进攻了。萨拉丁眼看穆斯林朝思暮想的耶路撒冷可以唾手可得,放话说:“城破之后,不留活口”。可以逃命的贝连没有逃,他答应过西贝拉,要保护好耶路撒冷的老百姓。
一场残酷的保卫战开始。贝连武装了平民,精心构筑了防御体系,萨拉丁的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但好几个回合都没有得手,在得知城中守将是贝连后,一场战地谈判开始。贝连的成功抵抗,在赢得对手尊重的同时,也赢得了谈判的筹码。贝连告诉萨拉丁:“知道耶路撒冷是守不住了,但是城破之前,他会将一切圣迹夷平”。或者他愿意交出耶路撒冷,换取城中所有人回到各自原来的地方去,祖上留下的恩怨,不该让这一代来偿还。萨拉丁同意了,他同意不报复地采取像当年十字军在耶路撒冷城破时不留一个穆斯林活口的做法。他说:“我是萨拉丁。”
和平在殊死抵抗后获得,耶路撒冷欢呼了,贝连又一次成为英雄。西贝拉也不再是公主了,两个恋人再度牵手。观众就在这样的轰轰烈烈中,粗浅地了解了耶路撒冷的那一段过去。
感觉这部电影是一部无神论宣传片,贝连不相信有上帝,好几次和一个虚伪的主教起冲突,编导在这方面很花心思的,把主教的虚伪刻画的很到位,关键时刻,他总是想着自己的,还说神会原谅的。在片中,一些别有用心者,也总是以神的名义去做坏事的。观众肯定明白,电影到底想说些什么的。按照我们的思维定势,这应该是一部主旋律电影,天国的概念,在任何地方,都存在的。观众印象深刻的还是淡于名利,热爱人民,个人品格出众的英雄,记住了“他的名字可以被对手尊重”这句话。
用微信扫一扫,或复制链接转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