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西门外点心铺,前几天偶食一个肉包子,风味很不错。今早再去温故,发现生煎包也是“旧版”的,就买了坐在店堂里吃了。
点心铺的生意很好,客来客往如流水。多数人是买回家吃的,买者男女各半,好男人和好女人都有。
这时来了个行动颤巍巍的老叟,开口买两个“菜馒头”。
收银台小妹似懂非懂,反问一句“菜包子?”老叟点点头,估计下一回,他还是说“菜馒头”的,都习惯了。
接着是两个北方大妈,她俩已经研究一会儿了。我拿生煎包的时候,她们在打探,“菜包子”里是什么菜?点心铺的上海师傅觉得滑稽,“菜包子”么,里面就是青菜。
我猜想北方的“菜包子”不用青菜的,在旁补充一句:试试吧,很好吃的。
两大妈去收银台付钱,“两个菜包子,两个豆馅的。”
“豆馅?”收银小妹又不解了。估计她是南方省份人,我第一时间也没反应。这时后面排队的人解释了:就是豆沙包。
“豆沙包?”小妹向大妈确认,大妈却一脸茫然,她们或是不明白,这豆沙是什么玩意?
排队的众人七嘴八舌地告诉大妈,豆沙就是赤豆熬的。大妈明白了,之前她们确认过,这里只有红豆馅的,原来上海叫“豆沙”。
吃完早点回家,两上海大妈在花园里数落自家阿姨。一人嗓门大:我家那个懒啊,光吃不干活,我家吃得好,她来的时候130斤,过年回去家人都不认得了,与我都一样胖了。
哇哦,前面经过时没留意,女人胖于130斤,大概是什么情况。回头看去,那个正高谈阔论的上海大妈,人长得气壮山河。
生活留心即有趣,上海的文化,就是这样南北杂交着混成的。时下正加快速度,人口从一千万到两千多万,上海本土的人文,继续在融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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