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瞥见,今天是“七夕”。以往这时候,媒体早就嚷嚷了,这中国人的“情人节”,花价直线上浮,餐厅座无虚席。
去年“七夕”黄浦江上,还有无人机表演“一箭穿心”。
今年的“七夕”很安静,就是平常日子,买花送花的很少,餐厅也虚位以待的多。
猜想应该是没心情?多地闹水害,多地德尔它,又是涝,又是疫,有多少人顾得上这个牵强出来的“情人节”?
牵强的意思不多说了,“牛郎织女”的关系是夫妻,“鹊桥会”的本意是“离多”。
而且自古“七夕”有特定内涵,与西方的“情人节”,意思不相干。
印象中,以前城市里很少讲“牛郎织女”,那是农耕背景故事。小时候在农村,晚饭后在屋外乘凉,外婆指着天上的河汉和星,给我们讲“牛郎织女”和王母娘娘。
小学二年级回上海,再也没人和我讲“牛郎织女”了。城市的上空,也看不见银河星汉,看不到那两颗明亮的星。
城市里听说“牛郎织女”,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积重难返的严重“房荒”,使很多新婚夫妻“无房”,婚后的日子像“牛郎织女”。
然后有作为的领导信誓旦旦,要想办法拓路子造住房,解决好本单位的“牛郎织女”问题。
“房荒”在商品房时代结束,“牛郎织女”概念也束之高阁,七夕淡出我们的生活。等到再看到,“牛郎织女”变成了“情人”,“七夕”成了“情人节”。
当然这是“硬抄作业”,中国历史上,哪有“情人”概念?中国文化中,只有为寡妇立的牌坊,不可能有“情人节”。
但是前两年,因为反洋姐,有人硬扯中国化,“七夕”就被凑成“情人节”,“牛郎织女”的苦难,开始被滥消费了。
只是硬扯的东西不会长久,稍微遇到点事情,就很少人顾得上了。
还有一种可能,以前可能有误判,以为人家文化入侵,拼命低制外来。现在晓得了,人家其实要脱钩,再反洋姐就中计了。
不反洋姐,就不需要分流中国情人节,“七夕”也就物归原处,“牛郎织女”也重返天庭,不需要陪小粉们玩了。
去年的“七夕”,还是敏感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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