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健身房更衣室,一熟人从外面进来,看见我就随聊了:“这个疫情又来了,真麻烦。”
更衣室里聊天,平时我从不搭嘴,今天就我们俩,我不搭腔不礼貌,就随口说了:我们该怀念张文宏了,关键是上面要“清零”,现在全世界大都选择共存,我们的“清零”能坚持多久?
这时从更衣室里面闪出来一个人,情绪鸡冻地反驳了我:“怎么能不清零呢?现在美国一天死两千多个,等于天天从天上摔下来几架飞机。”
我不认识那人,转头和熟人说:世界上那个国家不想清零啊?关键是成本太高做不到。
那个情绪鸡冻人又顶了上来:我们可以做啊,我们做得很好。
我从不想和那种人说话,但既然已经开口,就忍不住说了一句:我们是做得很好,但像这样高成本的“清零”,经济撑不住的。
“怎么撑不住?我国不是做得很好吗?”鸡冻人眼睛直视着我,态度咄咄逼人。其人年纪大我几岁,一看就是不明事理的,是目前拥护“清零”的基本群众。
决定不理睬他,眼睛不看他,任他自说自话。
最讨厌在公共场合教育指责人,原本彼此自游平等,你可以说你的,我可以说我的,偏偏有些人,自己一点都不懂,喜欢对别人指手画脚。
网上见过几个,到我这指指点点,自己不晓得,还认为是我说的不对,我选择不与这种人论是非。
但线下这是第一次,尤其是在健身房,以前不与人谈事,这回第一次与熟人搭一句,招来了旁边鸡冻是非人。
那人见我不看他也不接嘴,继续喋喋不休,但声音渐渐低了。他说:除非后来毒性越来越小,那也要两三年之后了。
我快速穿好衣服,遇到这种鸡冻人,最好快点走人。
用微信扫一扫,或复制链接转发。
